要来了几个乐师,指导她们了简单的天魔舞乐曲,然后又从行囊里
面,拿了一套标准的中土衣服,躲着沙老大的视线换了上去。既然这个阉货天天
玩西域女人,那自然可以给他换换菜。
这已经是周青青最近第二次有目的的跳天魔舞了。上一次对胡长清出手,目
的只是为控制对方。当时胡长清已经中毒,加上自己的毒药是对方内功越强,毒
药效果越好的特性。所以她并不需要在舞姿上做多么特别的准备。。
然而此时,自己却需要用舞姿来挑战这个天天声色犬马之人,周青青知道自
己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乐师们已经按她所说奏起婉转又暗藏旖旎的曲子,弦音女
人娇喘,鼓点如心跳渐急。她深吸一口气,将满心屈辱与探秘的执念压下去,抬
眼望向沙老大,然后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女人缓缓起步,身形如柳枝拂水,每一个转身都带着欲拒还迎的弧度。天魔
舞讲究以形引神,看似香艳,却又端庄,这种特别的舞姿,会让人很快忘了自己
身周围的存在。
然而很快,女人就意识到这样的舞姿对对方无效。虽然他自己已经一口把那
一些碟的药粉吞下,但此时沙老大依旧不动声色,仿佛在看一出无关痛痒的戏。
周青青心下一紧,舞步渐转大胆。她腰肢款摆,步步逼近沙老大的座前,裙
摆翻飞间露出莹白脚踝,然后缓缓撩起长裙,让自己的修长的玉腿暴露在面前。
手指顺着颈侧滑下,在锁骨处作势停顿,再缓缓探入衣襟边缘,动作若即若离,
像在撩拨一根看不见的弦。可即使这样,沙老大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
连敲桌的指尖也未乱分毫。
她咬唇,旋身背对沙老大,纤腰猛地后弯,几乎与地面平行,长发如瀑垂落
,露出一段雪白的脊线,随即反手勾住鬓边发丝,回眸一笑,媚意几乎凝成实质
。接着单膝跪地,双手抚过地面再攀上膝头,身体如波浪起伏,腰臀的摆动带着
刻意挑逗的韵律,像要将空气都揉成炽热火苗。乐声在此刻拔高,弦急鼓密,衬
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女人在床上对人娇喘。
沙老大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停下了敲击,目光锁在她腰臀的曲线上,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仍维持着那份从容。周青青见状,索性贴近
他座前,双足轻点地面旋出一圈急转,衣袂飞扬间伸手作邀,指尖几乎触到他的
袍角,吐气如兰:「沙老大,可还入眼?」
沙老大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像猎鹰盯住了猎物。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懂
得女人的人去回答,周青青身上哪个部位是最出色的。那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的
说出,女人那如同雪山之巅的雪莲枝的腰肢,那完美的曲线,即使是见惯了各种
角色美女的张宿戈,都觉得是一件巧夺天空的作品。因此,当女人掀开自己水袖
的下摆,将自己的腰肢露出来的时候,对面,就算是个阉货,此时也有了反应。
此时,沙老大的手指顿在唇边,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灼热,那是一种被魅惑
侵蚀的冷静崩裂的前兆。周青青暗自一喜,却不敢松懈,依旧用最极致的姿态延
续着天魔舞的动作,让身体的语言化作无声的烈焰,将这场关乎真相的豪赌,燃
至最险的顶峰。
然而,就在女人以为自己要胜利的时候,一股突然的乱流从身体小腹窜出,
就像是一股火焰升起一样,快速的散入自己奇经八脉。
周青青心中大惊,对于这个感觉,她自己是再熟悉不过了。服用了灵石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