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门琐事。
胡婉莹陪同在黎泽身旁,得到了充分滋润的两位人仙,此刻都坐在黎泽对面。
后者也不傻,看到师父和师叔这般模样,便明白应当是有正事要谈。
程玉洁随手布下隔音结界后,便看向了爱徒:“泽儿,休息得好了,师父有些事想要找你商议。”
黎泽心中有些疑惑,师父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但他还是点头:“师父但说无妨,只要是泽儿能做到,必定不会有半分推辞。”
这话一出,反倒让程玉洁脸上的表情更显犹豫,显然她也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开这个口。
倒是胡婉莹在一旁摇头:“照这样下去,怎么都开不了口,倒不如师姐你先问,看泽儿如何抉择。”
程玉洁叹了口气,点头道:“那也只好如此。”
黎泽被师父和师叔弄得一头雾水,但此刻却没有发问,而是乖乖等着师父开口。
“泽儿,眼下有两件事,确实需要你来处理,我说与你听,事急权重,由你来判断。”
“嗯,师父您说吧。”
“第一,是先前在央国边境对你和墨雪图谋不轨,名为苏枕月的修士,此刻就被我关押在密室之中,先前天剑阁不是没有长老审问过她,但都得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我想还是交由泽儿你负责比较好。”
“第二……就是青河一事,此刻她无恙,被我安置在‘玲珑阁’中,这事……事关妖族,所以还需要泽儿你与她面谈,到时候我和你师叔会护你周全。”
虽然程玉洁只是一笔带过,但黎泽与师父相处多年,何等清楚。
显然第二件事,在师父心中比重要高了许多。
况且……
黎泽想到之前见到青河时两人之间的过往种种,也不由得对青河好奇了几分。
她三番两次刻意制造与他偶遇,究竟意欲何为?
师父不肯开口,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思索再三,黎泽还是缓缓说道:“苏枕月一事,有颇多蹊跷之处,但一个灵魄境的修士,和四妖将比起来,前者显然不够分量。”
“更何况,我也想知道,青河多次刻意跟随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完黎泽的回答之后,程玉洁的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复杂。
“那好吧,泽儿,你且随我来。”
说完程玉洁便牵起黎泽的手,三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摆放在程玉洁桌上的精致木雕阁楼之中。
进入阁楼之中,黎泽才发现桌上的木雕并非是装饰,而是别有洞天。
不过来不及等他仔细打量,便被程玉洁带到了青河的房间之内。
推开房门,三人便见到了正在盘膝打坐的青河。
感知到有外人进入,青河瞬间睁开双眼,在看到程玉洁三人,尤其是黎泽之后,眼神中便带上了些许复杂。
就和程玉洁所说的一样,青河常把自己当做棋手,算计黎泽周边,最终却也落到了她手中,算是落得了个自讨苦吃。
看着坐在她面前的三人,青河表现得也十分干脆:“说吧,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手下败将。”
程玉洁则是摇了摇头,看向了黎泽:“泽儿,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切记不可外传。”
黎泽点头,随后程玉洁便说出了她曾经与妖皇青丘明夷的往事。
从两人相识相知,到最后分道扬镳,人妖之战。
期间由青河补充了细节,确保真实,黎泽这才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接受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