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里确实脏。但这里有能保护我的狗。” 苏木指了指地上的萧灵儿。
“刚才若不是她,弟子恐怕已经被神子的人抓走炼药了。而那时候,师尊您在哪?”
叶孤音语塞,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恼怒。 “你的意思是,本座还不如她?”
“弟子不敢。” 苏木笑了笑,走到叶孤音面前,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师尊是用来睡的,她是用来用的。” “各司其职,不是很好吗?”
叶孤音浑身一震。
用来睡的…… 这句话粗鄙至极,却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一种身份的确认。
她是正宫。
她是那个可以躺在床上的女人。
而萧灵儿,只是个干苦力的。
“哼。” 叶孤音冷哼一声,心里的醋意消散了不少,找回了几分正宫的从容。
“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座就准许她留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萧灵儿,扔出一瓶疗伤丹药。
“赏你的。看好门。若是再有差池,本座扒了你的皮。”
说完,她看向苏木,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和急切。
“洛无极既然动手了,这百草园也不安全。今晚……你必须回忘情殿。” “而且……”她咬了咬下唇,“为师的瓶颈,好像又有些松动了。”
苏木感受到了她体内那股渴求的躁动。 看来,昨晚那一发虽然猛,但也只是治标。食髓知味的女人,饿得总是特别快。
“好。” 苏木点头答应。 他转身,拍了拍萧灵儿的脑袋。 “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这时候,我再来‘喂’你。”
“呜……是,主人。” 萧灵儿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争不过叶孤音。只要明天还有吃的,她就能忍。
回到忘情殿,已是下半夜。
叶孤音去净室沐浴更衣了(她有洁癖,受不了苏木身上沾着别人的味道,勒令他必须洗干净才能上床)。
趁着这个空档,苏木盘膝坐在那张充满回忆的寒玉床上,开始内视己身。
刚才突破的瞬间,那种奇妙的感觉一直在他心头萦绕。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丹田。
只见那原本灰蒙蒙的气海深处,悬浮着一个金色的光团——那是他的本源道胎。
而此刻,在这光团周围,竟然浮现出了一篇古老而晦涩的金色经文。
《无垢化劫经》
“这就是我的伴生功法?” 苏木心中震撼。随着他意识的触碰,一段段宏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天地有缺,众生皆苦。贪嗔痴恨,皆化劫灰。” “以身为炉,以欲为火。纳万世之剧毒,炼无上之金丹。”
苏木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兴奋。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双修功法! 这是一门逆天改命的化劫之法!
世间修士,谁无心魔?
谁无丹毒?
谁无瓶颈?
这些对旁人来说避之不及的“催命符”,在无垢净体面前,却是最好的养料。
他不需要去抢夺别人的修为,他只需要“拿走”别人的痛苦。
“原来如此。” 苏木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悲天悯人却又野心勃勃的金芒。
“我不争气运,我只渡劫难。” “只要这世间还有人受苦,我的修行……便永无止境。”
“苏木……”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沐浴完毕的叶孤音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冰丝睡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出水芙蓉般的极致诱惑。
她走到床边,看着苏木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她的徒弟,而是一个即将吞噬她的深渊。
“怎么了?”苏木收敛了眼中的锋芒,微笑着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