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一路向下,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尖
用力卷弄。她轻吟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腰肢主动向上迎合:「老公……今
晚要我……」
我脱掉衣服,粗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
整根挤了进去。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双腿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内壁层层包裹着我,
湿热而紧致。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爱与恐
惧都撞进她身体里。
「映兰……别去省城,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恳求,一边猛烈顶
撞,一边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就几天而已……我怕……我怕你出事……留在
家里,我天天陪你,好不好?」
江映兰被我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脸颊潮红如醉。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指尖温柔地画着圈,声音却软软的、带着一丝不容置
疑的坚定:「老公……嗯……只是出差而已……这次项目很重要……我很快就回
来……啊……别担心……我爱你……真的只是几天……」
我心里一沉,却更用力地挺腰,想用最深的插入来留住她。可无论我怎么调
整角度,怎么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雪白的双腿压到胸前,还是只能插进浅浅的
前段。那道熟悉的「屏障」又回来了——柔软却坚韧,像一道无形的铁壁,死死
挡住我,无法再深入半分。龟头一次次撞在那道阻隔上,却始终无法突破。子宫
口紧紧闭合,像故意把我拒之门外。
「映兰……为什么……我进不去了……」我声音发颤,带着近乎绝望的痛苦,
继续疯狂抽送,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胸口,「以前……以前我能进去的……现在……
为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却依旧温柔地抱紧我,腰肢轻轻迎合,声音软
得像要化开:「老公……没关系……这样也很好……我感觉得到你……真的……
别勉强……我爱你……等我回来,我们慢慢来……嗯……好舒服……」
我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把她翻过来后入,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从身后一
次次凶狠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红痕一片。她把脸埋进枕头,
发出压抑却甜蜜的哭喘,却始终没有再打开那道最深处。
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再也进不去她的子宫。
那一刻,心疼、愤怒、屈辱、病态的兴奋像四把刀同时绞着我的心。我最终
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只射在了浅浅的前段,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湿
了她雪白的大腿根。
高潮过后,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她肩
头。
映兰……你真的……已经彻底回不来了吗?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鼻尖埋进她湿润的发丝,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老婆,
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她亲了亲我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嗯,我会想你的。」
第二天清晨,我笑着把她送上出租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才慢慢
关上门。
「砰」的一声,门合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顺着门板滑坐
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平静期的一切——她给我煎蛋时的温柔、沙发上窝在我怀里撒娇的模样、夜
里主动跨坐在我身上时那满足的哭喘……全都是假象。
她根本没脱离游戏。
她只是把游戏藏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