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肋骨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次移动都是那么自然,那么「艺
术」,好像他真的只是在配合拍摄,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创作。
但我在阴影里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林楠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画得
很慢很慢,指尖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白痕慢慢消失,皮肤恢
复原来的颜色。
赵老师没有说话,一直在拍。
沈总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林楠的大腿外侧,然后绕到了大腿内侧。他的手
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条线很长,从膝盖内侧一直划到大腿根部,
在距离阴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林楠的腿夹紧了。
「林楠,腿分开一些。」赵老师说。
林楠没有动。
赵老师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伸手掰开了她的腿。不是用语言指挥,是真
的用手--他的手握着林楠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把她的腿分开了。
林楠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她没有哭出声,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沈总的手趁机滑进了她的大腿之间,手指贴上了她的阴部。他的手指在那里
停留了一秒,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在阴唇的外面画着圈。
「这是艺术的一部分,」沈总的声音在林楠耳边响起,低沉而轻柔,「你不
要想太多,放松身体,感受这种美。」
林楠的身体不再僵硬了。
不是因为她放松了,而是因为她放弃了。她的肩膀塌了下来,头向后仰,靠
在沈总的肩膀上,眼睛闭着,泪水还在流,但身体不再反抗了。
沈总的手指继续在她阴部移动,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滑动,从外面滑到了里面。
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没入了林楠的身体,能看到林楠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能看
到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那不是快乐的呻吟,是痛苦的、屈辱的、被逼到绝境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
应。
赵老师还在拍,快门声持续不断。
沈总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别的东西。
他的下体贴上了林楠的臀部,在臀缝之间缓慢地摩擦。我能看到他的身体在
微微颤抖,能看到他的表情在灯光的阴影里变得狰狞而贪婪,像一头终于咬住了
猎物脖子的狼。
「沈总--」我开口了,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他抬起头,越过林楠的肩膀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警告,有威胁,还有一种
胜利者的傲慢--像是在说,你老婆在我手里,你工作在我手里,你什么都不是,
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的嘴闭上了。
林楠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泪,有光,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绝
望。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总的下体在林楠的阴部蹭了很久,从外面蹭到里面,从里面蹭到外面,每
一次摩擦都让林楠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我能看到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能
看到她的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能看到她的手死死地攥着台子边缘的绒布,指节发
白。
然后沈总的身体向前一挺。
林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开,
发出一声压抑的、撕裂般的叫喊。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刺
耳,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
赵老师放下了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