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给小小一只的班chang打针
cao2，医务室这破地方现在是我他妈的天堂。下午那会儿，消毒水那gu子刺鼻
味儿混着那些小婊子shen上散发出来的汗sao味——那味dao闻起来就像她们下面liu出
来的水，又酸又腥，闻着我kudang里的jiba就ying得发疼。
我tan在那个快散架的小板凳上，作业本摊开，但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jiba
把校服ku子ding出个明显的帐篷，ding端那块布料已经shi了一小片——我自己liu出来
的前列xianye。眼睛死死盯着蓝色布帘后面，我妈正在给五年级那个叫王婷的学姐
打针。
布帘就他妈拉了一半，我看得一清二楚。王婷趴在观察床上，校服白衬衫后
背shi了一片，jin贴着pi肤，能看见里面xiong罩的lun廓。裙子被我妈撩到腰上，白色
棉质内ku完全暴lou出来——不是少女该穿的那zhong，是带lei丝边的，浅紫色，kudang
那块儿颜色明显shen了，shi透了。
她pigu真他妈大，两ban白花花的rou在下午昏黄的光线里晃眼。tunfeng那条沟shen
得很，内ku布料陷进rou里，勒出一daoshen痕。我能看见她yinchun的lun廓——内ku太shi
太薄，那片shen色yin影清晰得很，中间还有条细feng。
「放松点，肌rou绷jin了针扎进去更疼。」我妈的声音平得跟死水似的，但她
按在王婷pigu上的手在动——拇指在她tunban外侧画圈，动作慢得故意。
王婷咬着下嘴chun，嘴chun被她咬得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都白了。
她的tui在抖，从大tuigen到小tui肚都在轻微颤抖。白色短袜边缘lou出一截脚踝，上
面有细密的汗珠。
我妈拿起酒jing1棉球，撕开包装。冰凉的棉球碰到王婷pigu时，她浑shen猛地一
哆嗦，pigurou跟着颤了三颤。棉球在她pi肤上画圈，由外向内，一圈比一圈小。
酒jing1蒸发带走热量，她pigu上起了一层jipi疙瘩。
「凉……护士chang...凉...」王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忍一下，消毒必须的。」我妈说着，棉球画圈的力度加大了。我看见棉球
ca过她tunfeng边缘——就差一点就碰到内ku了。王婷的呼xi明显急了，xiong口起伏，
衬衫扣子绷得jinjin的。
消完毒，我妈拿起注she1qi。5毫升规格，针tou25毫米chang，在灯光下闪着寒
光。她排气的动作zuo得很慢——拇指推动活sai，针尖pen出一小gu透明药ye，在空
中划出弧线，落在王婷pigu上。
「要打了。」我妈说。
王婷闭上眼睛，shenxi一口气。就在她xi气、tunbu肌rou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
我妈手腕一抖，针尖快速刺入。
「啊——！」王婷尖叫出声，整个shenti向上弓起，像只虾米。pigu猛地收jin
，tunban夹jin，把针杆都夹住了。
「别动！」我妈按住她的腰，手劲很大，在她腰侧留下红印。「肌rou收缩会
把针tou弄弯，到时候得切开pigu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王婷。她强迫自己放松，但shenti还是止不住地抖。眼泪大颗大颗
往下掉，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shen色。
我妈开始推药。拇指推动活sai，注she1qi里透明的药ye缓慢减少。每推进0.
5毫升，她就停顿两秒，让药ye在肌rou里扩散。王婷的tunbu随着推药的动作有节
奏地颤抖——药ye进入时肌rou膨胀的胀痛，停顿时的短暂缓解，然后又是新一lun
胀痛。
推到2毫升时，王婷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她下面shi得更厉害了—
—内kukudang那块shen紫色面积扩大，边缘渗出到周围布料上。我甚至能闻到那gu味
dao——少女兴奋时分mi物的甜腥味，混着酒jing1和碘伏，形成一zhong诡异的、令人兴
奋的混合气味。
我kudang里的jibaying得发疼。我偷偷把手伸进去，隔着内ku握住。ding端渗出更
多yeti，内ku前面shi了一片。我开始缓慢地lu动，眼睛死死盯着布帘后面。
我妈推药推到3毫升时，zuo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的左手从王婷的
腰上移开，往下，探到她双tui之间。隔着shi透的内ku，手指按在了那个凸起的位
置。
王婷浑shen一震，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妈。
「帮你分散注意力。」我妈面不改色，手指开始画圈按压。动作很专业，就
像在按压某个xue位。
「护士chang...那里...不行...」王婷的声音变了调，从疼痛的哭腔
变成一zhong奇怪的、带着颤抖的shenyin。
「放松。」我妈命令dao，手指加大了力度。
王婷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tunbu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不
是想逃离，而是在迎合。内kudangbu那块shi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布料jin贴pi
肤，勾勒出yinchun的形状。我能看见她yindi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内ku下
面ding出明显的形状。
我妈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快速、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右手继续推药，
两个动作同步进行。
王婷的呼xi越来越急促，xiong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快要崩开。她的tui开
始蹬，脚后跟在床单上moca。嘴ba张着，发出「啊...啊...」的短促音节
，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推到4毫升时，王婷的shenti突然绷jin，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tou向后仰，脖
子上的青jin都凸出来了。hou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
一gu淡黄色的yeti从她shen下pen出来，浸透了内ku，滴到床单上。她失禁了。
同时，她的yindao剧烈收缩——我能看见内kudangbu那块布料被里面肌rou的痉挛
带动，一下下地抽动。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liu出来，整个人tanruan下去。
高chao了。疼到失禁高chao了。
我妈面无表情地推完最后1毫升药，迅速ba出针tou，用棉球按住针眼。王婷
tan在床上，shenti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
「休息十分钟再走。」我妈说，转shen去洗手。
经过我shen边时，她瞥了一眼我kudang——那里鼓得老高，shi了一大片。她嘴角
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我赶jin把手从kudang里抽出来，假装继续写作业。但心脏tiao得飞快，jibaying得
发疼。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王婷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她pigu颤抖
的样子，她失禁高chao的样子...
十分钟后，王婷勉强坐起来。她的内ku和裙子后面全shi了，shen色一片。走路
时tui都在抖，夹着tui，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谢谢...护士chang...」她声音沙哑，不敢看任何人，低着tou匆匆离开
。
我妈开始收拾床单。她把shi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那上面
有王婷的niao，还有她高chao时liu出来的爱ye，混在一起，散发出nong1烈的气味。
「小宇，把床单拿出去晾。」她说。
我走过去，抱起那团shi漉漉的床单。布料还是温的，带着王婷的ti温。那gu
味dao直冲鼻子——niaosao味混着少女分mi物的甜腥味。我shenxi一口气，jiba在ku子
里tiao了一下。
走出医务室时，我回tou看了一眼。我妈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护士服下摆随
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我看见她大tuigen——没穿内ku，yinmao很nong1密，下面那片yin
影shen得很。
她知dao我在看。但她没动，就那样站着，让我看。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我妈锁上门，开始拖地。她弯腰时，护士
服下摆翘起来，lou出整个tunbu。真的没穿内ku——两ban白花花的rou完全暴lou，tun
feng间能看见shen色的褶皱，还有微微张开的xue口，边缘是shen褐色的。
她就那样撅着pigu拖地，动作慢条斯理。每往前推一下拖把，tunbu就跟着前
后摆动。xue口一张一合，像在呼xi。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又伸进了kudang。这次我没隔着内ku，直接握住了jiba。
guitou已经shi透了，liu出来的yetirunhua了整个jing2shen。我开始快速lu动，眼睛死死盯
着我妈的pigu。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更夸张了。拖地时故意把腰塌得更
低，pigu撅得更高。xue口完全张开，我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nenrou，还有一点点透
明的yetiliu出来，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今天打了几个？」我问，声音有点哑。
「五个。」她tou也不回，「俩发烧的，一个过min的，还有俩预防针。」
她直起shen，手撑着拖把杆，双tui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
整个yinbu——nong1密的黑mao被汗水打shi，粘成一绺一绺的。大yinchunfei厚，shen褐色，
微微外翻。小yinchun是暗红色的，很chang，从feng隙里探出来。yindi有花生米那么大，
yingting着，ding端亮晶晶的。
cao2，医务室这破地方现在是我他妈的天堂。下午那会儿，消毒水那gu子刺鼻
味儿混着那些小婊子shen上散发出来的汗sao味——那味dao闻起来就像她们下面liu出
来的水，又酸又腥，闻着我kudang里的jiba就ying得发疼。
我tan在那个快散架的小板凳上，作业本摊开，但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jiba
把校服ku子ding出个明显的帐篷，ding端那块布料已经shi了一小片——我自己liu出来
的前列xianye。眼睛死死盯着蓝色布帘后面，我妈正在给五年级那个叫王婷的学姐
打针。
布帘就他妈拉了一半，我看得一清二楚。王婷趴在观察床上，校服白衬衫后
背shi了一片，jin贴着pi肤，能看见里面xiong罩的lun廓。裙子被我妈撩到腰上，白色
棉质内ku完全暴lou出来——不是少女该穿的那zhong，是带lei丝边的，浅紫色，kudang
那块儿颜色明显shen了，shi透了。
她pigu真他妈大，两ban白花花的rou在下午昏黄的光线里晃眼。tunfeng那条沟shen
得很，内ku布料陷进rou里，勒出一daoshen痕。我能看见她yinchun的lun廓——内ku太shi
太薄，那片shen色yin影清晰得很，中间还有条细feng。
「放松点，肌rou绷jin了针扎进去更疼。」我妈的声音平得跟死水似的，但她
按在王婷pigu上的手在动——拇指在她tunban外侧画圈，动作慢得故意。
王婷咬着下嘴chun，嘴chun被她咬得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都白了。
她的tui在抖，从大tuigen到小tui肚都在轻微颤抖。白色短袜边缘lou出一截脚踝，上
面有细密的汗珠。
我妈拿起酒jing1棉球，撕开包装。冰凉的棉球碰到王婷pigu时，她浑shen猛地一
哆嗦，pigurou跟着颤了三颤。棉球在她pi肤上画圈，由外向内，一圈比一圈小。
酒jing1蒸发带走热量，她pigu上起了一层jipi疙瘩。
「凉……护士chang...凉...」王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忍一下，消毒必须的。」我妈说着，棉球画圈的力度加大了。我看见棉球
ca过她tunfeng边缘——就差一点就碰到内ku了。王婷的呼xi明显急了，xiong口起伏，
衬衫扣子绷得jinjin的。
消完毒，我妈拿起注she1qi。5毫升规格，针tou25毫米chang，在灯光下闪着寒
光。她排气的动作zuo得很慢——拇指推动活sai，针尖pen出一小gu透明药ye，在空
中划出弧线，落在王婷pigu上。
「要打了。」我妈说。
王婷闭上眼睛，shenxi一口气。就在她xi气、tunbu肌rou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
我妈手腕一抖，针尖快速刺入。
「啊——！」王婷尖叫出声，整个shenti向上弓起，像只虾米。pigu猛地收jin
，tunban夹jin，把针杆都夹住了。
「别动！」我妈按住她的腰，手劲很大，在她腰侧留下红印。「肌rou收缩会
把针tou弄弯，到时候得切开pigu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王婷。她强迫自己放松，但shenti还是止不住地抖。眼泪大颗大颗
往下掉，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shen色。
我妈开始推药。拇指推动活sai，注she1qi里透明的药ye缓慢减少。每推进0.
5毫升，她就停顿两秒，让药ye在肌rou里扩散。王婷的tunbu随着推药的动作有节
奏地颤抖——药ye进入时肌rou膨胀的胀痛，停顿时的短暂缓解，然后又是新一lun
胀痛。
推到2毫升时，王婷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她下面shi得更厉害了—
—内kukudang那块shen紫色面积扩大，边缘渗出到周围布料上。我甚至能闻到那gu味
dao——少女兴奋时分mi物的甜腥味，混着酒jing1和碘伏，形成一zhong诡异的、令人兴
奋的混合气味。
我kudang里的jibaying得发疼。我偷偷把手伸进去，隔着内ku握住。ding端渗出更
多yeti，内ku前面shi了一片。我开始缓慢地lu动，眼睛死死盯着布帘后面。
我妈推药推到3毫升时，zuo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的左手从王婷的
腰上移开，往下，探到她双tui之间。隔着shi透的内ku，手指按在了那个凸起的位
置。
王婷浑shen一震，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妈。
「帮你分散注意力。」我妈面不改色，手指开始画圈按压。动作很专业，就
像在按压某个xue位。
「护士chang...那里...不行...」王婷的声音变了调，从疼痛的哭腔
变成一zhong奇怪的、带着颤抖的shenyin。
「放松。」我妈命令dao，手指加大了力度。
王婷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tunbu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不
是想逃离，而是在迎合。内kudangbu那块shi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布料jin贴pi
肤，勾勒出yinchun的形状。我能看见她yindi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内ku下
面ding出明显的形状。
我妈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快速、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右手继续推药，
两个动作同步进行。
王婷的呼xi越来越急促，xiong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快要崩开。她的tui开
始蹬，脚后跟在床单上moca。嘴ba张着，发出「啊...啊...」的短促音节
，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推到4毫升时，王婷的shenti突然绷jin，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tou向后仰，脖
子上的青jin都凸出来了。hou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
一gu淡黄色的yeti从她shen下pen出来，浸透了内ku，滴到床单上。她失禁了。
同时，她的yindao剧烈收缩——我能看见内kudangbu那块布料被里面肌rou的痉挛
带动，一下下地抽动。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liu出来，整个人tanruan下去。
高chao了。疼到失禁高chao了。
我妈面无表情地推完最后1毫升药，迅速ba出针tou，用棉球按住针眼。王婷
tan在床上，shenti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
「休息十分钟再走。」我妈说，转shen去洗手。
经过我shen边时，她瞥了一眼我kudang——那里鼓得老高，shi了一大片。她嘴角
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我赶jin把手从kudang里抽出来，假装继续写作业。但心脏tiao得飞快，jibaying得
发疼。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王婷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她pigu颤抖
的样子，她失禁高chao的样子...
十分钟后，王婷勉强坐起来。她的内ku和裙子后面全shi了，shen色一片。走路
时tui都在抖，夹着tui，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谢谢...护士chang...」她声音沙哑，不敢看任何人，低着tou匆匆离开
。
我妈开始收拾床单。她把shi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那上面
有王婷的niao，还有她高chao时liu出来的爱ye，混在一起，散发出nong1烈的气味。
「小宇，把床单拿出去晾。」她说。
我走过去，抱起那团shi漉漉的床单。布料还是温的，带着王婷的ti温。那gu
味dao直冲鼻子——niaosao味混着少女分mi物的甜腥味。我shenxi一口气，jiba在ku子
里tiao了一下。
走出医务室时，我回tou看了一眼。我妈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护士服下摆随
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我看见她大tuigen——没穿内ku，yinmao很nong1密，下面那片yin
影shen得很。
她知dao我在看。但她没动，就那样站着，让我看。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我妈锁上门，开始拖地。她弯腰时，护士
服下摆翘起来，lou出整个tunbu。真的没穿内ku——两ban白花花的rou完全暴lou，tun
feng间能看见shen色的褶皱，还有微微张开的xue口，边缘是shen褐色的。
她就那样撅着pigu拖地，动作慢条斯理。每往前推一下拖把，tunbu就跟着前
后摆动。xue口一张一合，像在呼xi。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又伸进了kudang。这次我没隔着内ku，直接握住了jiba。
guitou已经shi透了，liu出来的yetirunhua了整个jing2shen。我开始快速lu动，眼睛死死盯
着我妈的pigu。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更夸张了。拖地时故意把腰塌得更
低，pigu撅得更高。xue口完全张开，我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nenrou，还有一点点透
明的yetiliu出来，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今天打了几个？」我问，声音有点哑。
「五个。」她tou也不回，「俩发烧的，一个过min的，还有俩预防针。」
她直起shen，手撑着拖把杆，双tui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
整个yinbu——nong1密的黑mao被汗水打shi，粘成一绺一绺的。大yinchunfei厚，shen褐色，
微微外翻。小yinchun是暗红色的，很chang，从feng隙里探出来。yindi有花生米那么大，
yingting着，ding端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