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林展妍举起果杯，“庆祝三堇组合首战告捷！”

车驶校园，汇周末夜晚的车中。

林弈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礼堂门聚集着不少学生，有的还举着手机。

“然然。”陈旖瑾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带着警告。

“如果我们需要呢？”上官嫣然眨眨，“比如我们想一张专辑？”

他走化妆间，靠在走廊的墙上，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回想起刚才舞台上的一幕幕，回想起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的神，回想起陈旖瑾若有若无的，回想起女儿全程注视他的目光。

林弈提前订了包厢。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闹的大堂，来到一个安静的榻榻米包厢。

林弈笑了：“怎么，吃醋了？怕爸爸对她们比对你好？”

“粉裙的是音乐表演系的林展妍，校榜第一！”

呼声再次响起。三个女孩激动地抱在一起，林展妍甚至了起来。她们手牵手上台，从院长手中接过奖杯和证书。

“其次，要谢我的好闺旖瑾和嫣然，没有她们，就没有三堇。”林展妍一手搂着一个闺，“最后，谢谢所有喜这首歌的人。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有叔叔在，我们不怕。”上官嫣然立刻说，语气里满是依赖。

“林叔叔和展妍的妈妈……”上官嫣然小心翼翼地问，“以前是不是……”

林展妍显然还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中，小脸红扑扑的，说话时手舞足蹈。但每当上官嫣然试图把话题引向林弈时，她就会巧妙地岔开，或者直接话打断。

林展妍看看两个闺，又看看爸爸，突然说：“爸爸，你别太惯着她们。她们会得寸尺的。”

上官嫣然则直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叔叔，我唱得怎么样？有没有达到你的标准？”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撅起嘴，神里带着撒的意味，“为了练这首歌，我嗓都快哑了。叔叔是不是该请我们吃大餐庆祝一下？”

“看到了，表现得非常。”林弈拍拍女儿的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另外两个女孩。

事情正在朝着他既期待又担忧的方向发展。

“叔叔，那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上官嫣然侧过，手肘搭在中央扶手上，整个人几乎转向林弈的方向。

【三堇组合是哪三位？求科普！】

“对对对！”林展妍松开林弈，兴奋地附和，“爸爸，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吧！我馋好久了！”

“爸爸，”林展妍突

【林展妍好度：95（依赖/朦胧意）】

他放下筷，看向上官嫣然。女孩正歪着看他，神里满是期待和挑逗。

那很轻，很快，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肤却记住了那温柔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逗。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了。

陈旖瑾也走过来，轻声说：“今天确实该庆祝一下。不过……”她看了窗外，“外面好像还有很多人在等我们。”

“嫣然，你台上那个神也太明显了吧……”

她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林弈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味，能看到她睫上还没卸掉的亮片。

“我们真的赢了！冠军欸！”

林弈听到周围的议论，心里更加确定这首歌会火。他拿手机，果然看到校园论坛上已经现了相关帖：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

陈旖瑾轻声补充：“我们确实很喜唱歌。如果能继续唱林叔叔写的歌，那就更好了。”

林弈关掉手机，嘴角的笑意更了。自己的判断没错，这首歌确实有爆红的潜质。

陈旖瑾正用纸巾轻轻拭颈间的汗，那个动作让她的锁骨更加明显。见林弈看过来，她微微一笑，神温柔。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爆！本届歌唱大赛惊现神级舞台！三堇组合原创歌曲《恋人未满》！】

“很好。”林弈不动声地后退半步，“你们都很好。”

【有人录了视频吗？求分享！】

“她说她在国看了我们的演视频。”林展妍的声音很平静，“她说我们唱得很好，歌也很好听。她还问……这首歌是谁写的。”

【检测到多名好度目标】

“那么，冠军就是——”主持人故意拖长了声音，聚光灯在几个门选手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坐在前排等待结果的三堇组合上。

“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上官嫣然不以为然，“而且有叔叔在，我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对吧，叔叔？”

颁奖典礼结束后，礼堂里的人开始陆续散去。但很多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围在后台，想要近距离看看三堇组合，甚至要签名。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

评论区已经炸了：

她的脚在桌下又碰到了林弈的小。这次林弈确定了，她是故意的。

“没事。”林弈淡淡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歌太好听了！循环十遍了！”

但真的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听到欧婧的消息时，他的心还是会收？

聚光灯很合地打在了林弈上。他有些尴尬地站起，朝着台上挥了挥手。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四个杯碰在一起。

【提示：好度过可能导致关系复杂化，请宿主谨慎理】

“爸爸！”林展妍第一个扑过来，抱住他，“我们赢了！你看到了吗？”

林弈的手微微一僵：“哦？说什么了？”

两个小时后，所有表演结束。主持人重新上台，手里拿着评委组的评分结果。

三个女孩同时转过来。她们还没换下演服，脸上带着演后的红和汗，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嫣然，你想太远了吧。”林展妍话，“我们才赢了一次校园比赛。”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晚上九多。林弈去结账，三个女孩在门等他。

“紫裙的是陈旖瑾，据说家境很好，平时很冷。”

“不用谢。”林弈看着她。陈旖瑾的神很认真，那专注的目光让他想起一位藏记忆里的故人。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

菜陆续上齐。刺拼盘、烤鳗鱼、天妇罗、寿司……摆满了整张桌。

“我送你们回学校？”

“求音源！求完整版！”

“首先，要谢我的爸爸。”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首歌是他写给我们的。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晚的《恋人未满》。”

“看情况吧。”林弈夹了一块三文鱼。

“哪有！我就是正常表演……”

“我说是你写的。”林展妍顿了顿，“然后她很久没回消息。”

“如果你们真的想音乐，”林弈缓缓说，“我可以帮你们。但这条路不容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吃饭时，上官嫣然又开始问问题：“叔叔，你以后还会给我们写歌吗？”

然开，“妈妈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展妍你看到爸爸的表情了吗？他好骄傲的样。”

“叔叔，今晚谢谢你。”陈旖瑾轻声说，“不只是请客，还有歌，还有……一切。”

林弈敲了敲门，然后推门去。

发表获奖言时，林展妍接过话筒，睛在观众席上寻找着。当她看到林弈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陈旖瑾好度：80（心动）】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我觉得我特别投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系统在脑海中发提示：

后座上，林展妍抬起，目光在前排的两人之间扫过，嘴抿得更了。

“你怎么说的？”

“宿舍关门了。”上官嫣然说，“周末晚上十一就关门了，现在回去也不去。而且……”她看了林展妍，“妍妍不是要回家吗？我和旖瑾也去你家住一晚吧，反正明天周日。”

车终于停在了日料店门。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网红店，装修致，价格不菲。周末的晚上，门已经排起了队。

化妆间的门开了，三个女孩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简单的T恤和短裙，但依然难掩她们众的外貌。

上官嫣然是最大胆的那个。她坐在林弈斜对面，每次倾拿东西时，宽松的T恤领都会微微下垂，若隐若现的沟。她的在桌下也不安分，有一次林弈甚至觉到有什么轻轻碰了他的小一下——应该是这小女能来的事情。

“歌词谁写的？太会了吧！”

林弈苦笑。谨慎理？他现在已经不知该怎么理了。

上官嫣然撇撇嘴，终于坐正了，但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

“三堇组合！恭喜！”

他们从后门溜礼堂，绕到后街。林弈的车就停在巷。上车时，上官嫣然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去。林展妍愣了一下，嘴抿了抿，但没说什么，和陈旖瑾一起坐了后座。

“从后门走吧。”他当机立断，“车停在后街。你们快换衣服，我在外面等。”

他开第一个帖，里面已经盖了几百层楼。主楼是一段有些模糊的视频，显然是台下观众用手机录的。即使画质不佳，也能看三个女孩在舞台上的耀。

“哪有！”林展妍脸一红，低下戳着碗里的米饭。

车厢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乐在轻声播放——巧合的是，正好是林弈年轻时的一首老歌。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对他有着超越长辈的情。而他，一个36岁的男人，一个曾经拥有过一切又失去一切的男人，竟然也开始享受这被年轻女孩们环绕、崇拜、甚至追求的觉。

“蓝裙的是上官嫣然，笑起来太甜了！”

“只有我注意到她们的材吗……这真的是大学生该有的材吗……”

林弈没有说话。欧婧……那个他过、恨过、又无法真正忘记的女人。她知他重新开始写歌了，会是什么反应？后悔？不屑？还是……

“叔叔好厉害。”上官嫣然托着腮，目光几乎黏在他脸上，“那你觉得我今天演绎得怎么样？有没有唱那‘恋人未满’的暧昧？”

【上官嫣然好度：89（慕）】

“曲是很久的以前了。”林弈糊地回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唱，词是你们说要换歌，所以我重填了现在这首。”

林弈挤过人群，来到后台化妆间外。门虚掩着，他能听到里面女孩们兴奋的说话声。

完菜后，三个女孩又兴奋地讨论起今晚的比赛。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一两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观察着她们。

“走吧。”林弈掐灭烟。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她小喝着茶，神时不时地飘向林弈。当两人的目光偶然对上时，她会微微一笑，然后自然地移开视线。那若即若离的觉，反而比上官嫣然的直接攻更加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