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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8/10)

……是自残造成的。其他任何问题,让他们直接问我。”

梅兰妮点头:“明白。”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脚步。

“夫人。”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的身体微微一僵。

“诗瓦妮不是被闯入的很多暴徒……”

梅兰妮终于忍不住好奇,略微试探。

根据她的猜测,这里是富人别墅区,治安很好。另外如果是暴徒犯罪,汉密尔顿夫人应该是暴怒,调动政治资源抓人,而不是讳莫如深。

塞西莉亚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梅兰妮心脏狂跳。

“夫人,我会隐瞒这件事。”

“精神失常的母亲强奸了儿子”——这个结论在她脑海炸开,但她不动声色地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在走下楼梯时,她感觉到裆部有一丝湿意——那是阴道内的潮湿太多,终于溢出,渗到了内裤上。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

浴室里陷入沉默。

只有花洒的水声,和诗瓦妮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婴儿般的呜咽。

伊芙琳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心疼诗瓦妮,更心疼罗翰。

塞西莉亚依然站着,像一尊雕像。

她看着浴缸里那个曾经偏执、不可理喻的印度教狂信徒,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眼神空洞,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浊液。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梅兰妮刚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刚才裙裆湿了又半干后留下的触感。

她以为那是搬动诗瓦妮时出的汗,可此刻她却不敢深想。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

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家庭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全面检查。

梅兰妮站在门廊上,目送车辆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机震动,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明天的听证会材料已经准备好,需要您过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脑海里还在回放今晚目睹的一切——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那巨硕到反常的器官,那浴缸里至少几十毫升的精液量。

她唯一弄不明白这点。

诗瓦妮强奸了儿子很多次?

却完全没想过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么多的可能性。

毕竟罗翰的生理变异极其罕见——但很符合科学。

动物的进化就是通过以几万年十几万年为一次契机的“变异”,好的适合生存的“变异”在合适的条件下保留,通过繁衍、以基因为载体促成整个族群的进化。

坏的不适合生存、传承的“变异”则被淘汰。

梅兰妮清空杂念,开始有条不紊的打电话处理那些必须处理的事——通知医生保守秘密,调整明天的日程,确保没有任何媒体会嗅到风声。

……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触的轻响,像某种不容商榷的宣判。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这距离像某种隐喻——她永远在另一端,永远居高临下地俯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抛光到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

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十四岁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丝纹路——只比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她花了多少钱保养。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高挺鼻梁、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蓝色眼眸里永远看不透的冷静。

“评估出来了。”

她放下骨瓷杯,杯底与碟子相触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法庭上敲下的法槌。

“诗瓦妮需要住院治疗。今天已被送往萨里郡的橡木林专业精神科。”

“橡木林”最昂贵的私人精神科诊所,专门接待需要“低调处理”的上流社会病患。

而萨里郡是汉密尔顿家的祖籍,两百年前“英伦第一美人”的故乡。

塞西莉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今天的天气预报。

灰绿色眼眸掠过坐在右侧的伊芙琳,最后停在罗翰脸上。

“你暂居我这里。”

塞西莉亚顿了顿,冰蓝色眼眸直视着他,像在评估某种资产。

“并且——你母亲出院后,我会跟她要来你的抚养权。”

罗翰手指收紧,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不想被你抚养”,想说“我可以回自己家”,想说“她是我母亲,我不能就这样——”

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撞上塞西莉亚冰蓝色的虹膜,悉数噎回腹腔。

祖母从不重复自己。

她的下属只需要听一遍命令。

她的家族成员从小就知道,塞西莉亚说出口的话,就是最终裁决。

伊芙琳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那只手温热,皮肤柔软但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

淡淡的橙花香气飘过来——和母亲诗瓦妮惯用的檀香完全不同,更轻盈,更鲜活。

罗翰低头,看见小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铂金婚戒。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侧面的淡青色血管——那是歌者才会拥有的、被训练撑开的血脉。

她随性的没戴胸罩。

罗翰无意中瞥见——衬衫面料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能隐约分辨出乳房的轮廓,浑圆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立刻移开视线,喉咙发紧。

“卧房已经收拾好了。”

伊芙琳说,语气刻意轻快,像在安排一场度假。

“你需要什么装饰?海报?游戏机?今天我没有演出,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她实际上推了一场演出。

皇家歌剧院的《茶花女》,她是女主角。

违约金和损失可不小,但家人更重要——这句话是她昨晚在电话里对诺拉说的。

“窗外就是玫瑰园。”

伊芙琳继续说,试图用明快的语调驱散凝固的空气。

“这个季节是‘格拉汉·托马斯’的初花期——明黄色玫瑰,你祖母当年从威斯利园艺中心买回来的。还有那棵‘费尔柴尔德’,粉白相间,开花的时候像打翻的香槟——”

她说着,右手抬起指向窗外,衬衫下摆被牵起,露出一小截腰侧。

罗翰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低头不语,看着瓷盘里那枚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太阳蛋。

蛋黄完整,浑圆饱满,像一颗凝固的眼睛瞪着他。

蛋白边缘的焦褐圈均匀得像是用模具烙出来的。

刀叉摆放在三点钟方向,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他想起母亲做的早餐。

诗瓦妮从不做西式早餐。她早起祈祷后,会用印度酥油煎饼,或者煮小米粥,撒上小豆蔻和藏红花。

她的手指沾着面粉,会一边翻动煎饼,一边念诵晨祷经文,檀香的烟气与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

那一切都没有了。

被他亲手毁掉了。

“我吃不下。”罗翰推开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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