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她现在筋疲力竭,但相比休息,她更想罗翰。
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能看到伊芙琳帮他整理行李的身影。
嗯,那就先回房间换衣服,洗个澡再来了吧。
她垫了一层棉的运动内衣里,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想起今天下午在诊所,医生说的话——“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情绪会有些波动,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
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缝,强压下急不可耐的感觉,嘴角甚至抽动了一下。
“况且我可是还在排卵期呢,这种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情有可原……”她低声嗫嚅,这才拔起仿佛生了根不愿离开的脚。
房间里。
伊芙琳站在罗翰的房间中央,与男孩闲聊着,面前摊着一只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下面是深色的窄裙,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鞋。她在家里本不需要穿成这样,但她穿了。
“要带一件稍厚的,晚上也许会有些冷。”
她弯着腰,把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箱子里。
裙子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屁股在窄裙下面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弯腰的时候,那道弧线变得更加明显,像一枚被剥开一半的水果,露出里面最甜的那部分。
罗翰坐在床边,看着那道弧线。
他不想看,也告诉自己不要看,但眼睛不听使唤。
它们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那截被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他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顶起来的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开关。从软到硬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他赶紧把一只枕头拿过来,盖在腿上。
伊芙琳没有回头,但她知道。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重量,在她心理的加持下如有实质。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故意慢的,是身体自己在慢,像一个人在温水里泡久了,所有的关节都变得柔软,所有的肌肉都不想用力。
她继续叠整理,慢条斯理的自说自话,“明早我们先去跟安娜贝拉回合,然后乘车去……”
她絮絮说着,弯着腰,撅着屁股微微扭动,长时间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脑海浮现稍早时维奥莱特乳头的洇痕,以及那句“昨天早上肛交了”。
肛交。
肛交是什么感觉……
忽然,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领口很宽,露出一大片胸口。裙子下面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软底的拖鞋。
她的头发披着,还没有干透,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
她的目光从伊芙琳身上扫过,落在罗翰腿上那只枕头上。
伊芙琳被打断思绪,站直身体,转过身来。她的脸有点红,莫名心虚的避开眼神。
“还没收拾完行李?”维奥莱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问。
“嗯。”伊芙琳感到那光看透了自己,更紧张,声音比刚才更紧了点。
维奥莱特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行李箱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叠好的衣服。
“他硬了。”她不想等下去,直截了当的说。
语气和说“他还没吃饭”一样平。
罗翰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把枕头往腿上又压了压。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往罗翰腿上飞快看了眼。
“是吗?”她声音很轻,“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