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步入洞府,「轰隆」一声,厚重石门彻底合拢。
瞬间,这张显露于外的高人脸庞彻底崩塌瓦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
「送子鹳鸟……哈哈!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在担心要塞没人帮忙带小孩!
笑死老子了!」
趴倒在石床上,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脑海里全是龙傲天那副一本正经担
心「军营育儿嫂」短缺的模样。
但当哈哈大笑之际──
叮铃……
──清脆的金铃声响笑声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止住笑意,下意识地侧过头望去。
莫厉艳丽清冷的脸庞上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扣住那条
挂满纯金铃铛,系在胯骨处的腰炼,随着「咔嗒」脆响,金炼滑落。
紧接着柔若无骨的素手向上探去,轻巧地解开了后背几根束缚着紫绛抹胸的
丝线,让那件本就薄如蝉翼仅能遮羞的舞娘上衣浑然失去了支撑,顺着细腻如脂
的脊背无声滑落。
只见那对熟润透顶的傲人峰峦彻底挣脱了丝料束缚,带着自然垂坠的弹力与
颤动,毫无保留地呈现于视线之中。
而后,面色如常地将薄纱裙裤也一并褪下,将带着异域风情的舞娘装扮彻底
脱个精光。
「……」
感受到了那近乎凝固的视线,莫厉非但没有半点羞赧,反而优雅地转过身,
蓬松紫发垂落在胸前。
她看着我,狭长紫眸透着看透世俗的淡然,语气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
「怎么……?」
等等,这话该是我该问妳的吧?
妳这一进门怎就自顾自地把自己剥得像头白羊,是哪根筋搭错了?
「……夫人不用这样,刚才不过是为了让那傻妞彻底采信妳的女奴身份而已
,大可不必如此。」
不料听了这番解释,那张冷艳凛冽的面容竟兀自绽放出了抹妩媚戏谑的惬意
微笑,迈开修长玉腿,于走动间带起沁人心脾的熟女体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深紫狭眼闪烁着促狭眸光,语气中带着犹如长辈戏弄晚辈的玩味感:
「前辈,不过就是女人的裸体而已何必如此介意?」
「还是说前辈的骨子里……其实也只是个与浪儿有过关系的『雏儿』?」
「……」
「莫夫人,让妳穿着舞娘装扮在众人面前献舞确实委屈了,若是心头生了怒
气……」
「……阁下怎会这么说?」
莫厉用着清冷嗓音打断了后续话语。
她垂下眼帘,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恨,反而盈满了看透世俗的玩味,赤着足
腿无声无息地走到面前,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牵起了我的右手。
「嗯……」
低声呢喃之际,莫厉引导着我的手掌紧密贴合著那团傲人硕垂的左侧豪乳,
迫使指尖深深地掐进了雪嫩乳肉。
随着掌面压实,硕大奶团朝向两侧逐渐挤开,指缝间溢满了雪白皮肉。
也由于掌根出力压迫,乳房上缘的皮肤被拉扯至极限,几条细小的青色脉络
清晰可见。
「外界皆知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但这并不代表作为母亲的不能对让女儿情
愿怀孕的优秀『雄种』产生兴趣。」
「莫夫人……即便妳有可能因此怀孕也没关系?」
「没关系。」
莫厉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甚至连语气都显得极其平淡,彷佛在讨论一件再
自然不过的简单琐事。
「我们莫家从不忌讳繁衍情事,既然当前身份是阁下的私属奴婢,还请阁下
以奴婢之道随意对待即可。」
「这……」
长地叹了口气,后半句话还是硬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