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今天能亲亲吗?」
甘白尘也不大明白,行房的时候她的态度有软有硬的;有时候大方的嘟起粉
嫩的唇儿任他亲,有时候又倔驴似的,拿少爷身份压她仍死死捂着嘴。不过把她
插高兴了,叫的停不下来的那会儿,总是能亲上的。
这会儿才刚开场,但感觉气氛到了,甘白尘总想亲个嘴儿。便只能起身先问
询一声。
他那手就跟烫红了的火钳似的,沿着她两腿间往下身一探,指尖在湿润的缝
隙里一揉一按,搅得厌月浑身一哆嗦,喘得胸口直起伏。厌月此刻只能咬着唇艰
难吐出一声「好」。要是少爷再不快点亲上来堵住嘴,一对薄唇里就要漏出娇喘
来了。
甘白尘哼笑着,把她按得平平的,俯下身一口堵住那张湿润的唇。唇齿相贴
的水声里,手已经不老实地往她亵裤上扯。亵裤早被浸透,滑腻得像层湿布,一
扯就卷到了腿弯。她两条肥瘦正好的玉腿被他架在肩上,雪白的小腿就在他脸侧。
他肩头往上一顶,她一双腿顺势被推高,那湿漉漉又粉嫩的两瓣阴户就展露
了出来,张着小口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急切地讨要点什么。
甘白尘抬起头来,嘴角一抹亮晶晶的水痕,喘着气看她,满眼的火。她脸烧
得红扑扑的,眼角还沾着些泪,整个人就像煮熟了似的,浑身都软成一汪水。厌
月被他一看,耳根一热,羞得抓过来另一个枕头抱住,把半张脸埋了进去。
见她这模样,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扒下自己那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的裤衩子,
火热的硬物立刻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绷得发紧,一点点凑过去,直直地顶
在那湿乎乎的洞口。
一顶上去,厌月猛地打了个颤,抱着枕头的胳膊一收,身子像条虾似的又蜷
起来。
甘白尘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我可进去了?」
厌月耳根瞬间红得快滴血,埋在枕头里的脸更深了,又羞又恼地嘟囔了一句:
「……你……你快点……」
「快点?行……这就来!」甘白尘坏笑着,腰一压便直接顶了进去。
这第一下就顶到了底,湿腻腻的嫩肉瞬间裹得死紧,紧得就像个湿漉漉的小
手儿,揪着棒身不放,滑溜溜地摩挲着,连带着一股又烫又酥的痉挛感,一下就
顺着阳具根子窜上了后背。
厌月猛地僵住了,背脊绷得死紧,埋着头的脖子一线线泛起潮红。纵是把脸
埋进枕头里,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带着哭腔似的,娇娇软软。
「嘘……」甘白尘一手扶上她的肩,嘴巴贴在她通红的耳根上,压着嗓子道,
「小点声。墙上这两个大窟窿还在呢,别让这屋的主人家听了去……」
「呜……嗯……唔……」厌月听得浑身一抖,忙不迭地伸把手也往枕头里钻,
用巴掌把自己嘴死死堵住,连声音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哼咽。可身下那紧得不行
的小穴却不听话似的,一下一下收缩着,攥得甘白尘连连紧收精门,齿关都发紧。
「啧,太久没做了……怎么又紧回去了。」甘白尘笑得更坏了,腰一挺,故
意又顶得更深。
「呜呜——!」厌月抱着枕头的手一抖,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似的哆嗦了
一下,指尖死死抓着被子,眼尾都红了。
甘白尘见肉洞里面已是泛滥了洪水,便也不和她挑逗厮磨了,直挺起了上半
身,两手攥着她光滑的肩头借力,手上没了轻重,腰一下一下猛猛地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