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头，目光平静的看向床上的许长生。

还有，不着片缕的严语凝。

那是自己的师尊？如今却雌伏在自己的弟弟身边，如同凡间青楼最下流的女子，毫无尊严。

恶心。

许怜霜毫不客气自己的评价，哪怕她做过更多的事情，她认为理所应当。

看向自己惊吓中的弟弟，许怜霜脸上阴翳。

自己，来晚了？

房间好臭，长生身上也好脏，不干净。

太脏了，太脏了！肮脏肮脏肮脏肮脏！！！……

……没关系，没关系的。

许怜霜深吸一口气。

洗洗就能洗干净的，她这般安慰起自己。

想到此许怜霜脸上浮现出淡淡微笑，看得许长生莫名心寒。

“怎么了长生？姐姐来带你回家。”

像是宽慰，许怜霜明明说着温柔的话语，却让许长生仿佛看见扭曲黑暗的恶鬼在疯狂嘶吼。

“你，你这妖人才不是我的姐姐！”响起往日遭遇，许长生咬牙回怼回去。

“完蛋。”“有趣。”旁人看不着的玄娘和林若薇不约而同的感叹一句，后者还多出一种对这突然出现的归灵境小修士有一丝欣赏。

跟自己似乎有点像？活了千百年总是自觉了无生趣的林若薇突然有了新的兴趣。

“铮！”

剑身清鸣，寒光凛冽，如同警告一般。

“不过半日未曾教导，长生便学坏了很多呢。”许怜霜笑容收敛，手中长剑一指昏迷中的严语凝，“因为她吗？”

“被这个老女人迷住了？”

哪怕她说的这个老女人，半日前还是她须仰望的师尊。

第八章，当面

“此女心思沉重，用剑却颇有天赋。”林若薇表露出对许怜霜的赞赏。

玄娘瞥了一眼过来随即摇摇头，便是过了几千载岁月，有些人终究还是孩子心性。

即便如今世间已是沧海桑田，但玄娘感应到这个突然闯入的奇怪女孩，有着与自己这个小宿主同出一脉的血缘，这可不是一句心思沉重就能解释清楚的。

见玄娘没有顺嘴搭音，反而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林若薇便觉得来气。

“怎么？我说得不对？”

“此女能沉心精修剑术还能有所得，本就不易。”

作为前期杀伐能力最弱的手段，很少有修士能沉心修炼兵器，更多人沉醉于灵力的修行。剑术本就是一项天资与心性缺一不可的修行术法，对修士的要求极高。

而明剑心，成剑道，更是天纵奇才才能办到的事情。

玄娘啧啧几声，她不善于剑道，更不想在这个一根筋的女人面前谈论剑道修行。毕竟林若薇虽然迂腐了些，对于剑道的领悟远在她之上。

“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玄娘掩嘴轻笑，妩媚姿态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让许长生都不由得转过头来。

自从碧血珠损毁，林若薇没了洞天灵力的加持，玄娘在她面前是越发肆无忌惮。

再厉害的剑修，眼下也拿自己没办法不是？

“长生？”

许怜霜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不明白自己弟弟在看什么？明明那个方位什么都没有。

“看来你是受了惊吓，没事的，没关系的，姐姐会保护你。”嘴里喃喃自述，许怜霜提着剑就这样走了过来。

许长生吞了吞口水，他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心慌。

自己这个变态姐姐之前有这么在乎自己的吗？明明自己只是昏迷了一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老女人？是说自己身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