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胀,小穴总是有一点点的骚动,像有
几只小虫子在里面爬。随着时间推移,奶子越来越胀,小穴里的骚动也越来越强
烈。晚上睡觉时,旁边都是人,她只能狠狠咬住嘴唇,用疼痛抵抗那种无法言说
的渴望。
又有一天,她被安排去偏房打扫,吃完晚饭后又被锁了进去。
这次旁边没有人。
她一个人坐在床最里面,一只手轻抚自己那对傲人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小穴
里轻轻扣弄。不一会儿,整个床上就布满了她晶莹的淫水。
偏房里若隐若现的檀香味,和床上这个扣穴捏奶的少女,形成了一幅极度淫
靡却又带着凄凉的画卷。
喜儿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第二天,她收拾完后回到下人房,结果管家忽然出现,当着所有人的面严厉
叱责她:
「你过夜是工作,却把偏房的床尿湿了!主家很生气,要扣你月钱!把所有
的被褥都浆洗一遍!」
旁边下人哄堂大笑。
喜儿羞得脸红到耳根,赶紧跑到偏房后面的水井,打水拆洗那些被自己淫水
浸透的被褥。
正在她拆洗时,又有人送来新的被褥铺好。喜儿羞愧得只敢低头干活,没敢
抬头看是谁送来的。
被褥太多,她一天只洗了一小部分。一个人干这个实在太累了。
吃完晚饭,她继续干,可天已经黑了,油灯又不亮。她只能退回屋子里,靠
在床边休息一下,打算明天继续。
躺着躺着,她很快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和大春结婚,洞房花烛。大春温柔地亲吻她的奶子,每天晚上都
进入她的身体,两个人如胶似漆,非常恩爱。她给大春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
每天为了争奶吃吵闹,但这种吵闹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忽然,黄世仁闯进了她的家里,冷冷地告诉大春:「她的第一次是被我夺走
的,那天她在床上表现得多淫荡。」
她看见大春愤怒而失望地带着三个孩子离开。
黄世仁狞笑着说:「你看吧,你要是跟我,就不会有这些事。」
说着,他挺着大鸡巴进入了她的身体。
惊恐的喜儿在惊恐之余,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受用。她的身体似乎就等着
被蹂躏,只有被蹂躏才能让她高潮迭起。
黄世仁忽然温柔地说:「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了我的东西?既然你的第一次是
我的,那么给我留下点种也是应该的吧。」
话说得冷酷,表情却带着一丝柔情。
喜儿感觉自己又羞又愧,对不起大春,却又很享受黄世仁带来的快感。
她究竟该怎么办?
她大声喊了出来……
这时她猛地惊醒。
醒来后,她一摸身下,又喷了一大片淫水,奶子也激动的流出了一些乳汁,
衣服潮了一大片。
好在她提前铺了油纸布,没有渗下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她起身收拾,准备继续洗衣服。
由于被褥太多,第二天她依旧没有干完。不过好在所剩不多了。
到了晚上,她想起昨天的梦,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她明明深爱着大春哥,却在梦里被黄世仁种下种子,甚至还高潮了。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十分矛盾。
还好偏房里若隐若现的檀香味很快让她恢复了平静,她沉沉睡去。
这次,她又开始做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黄府的女主人,抱着孩子给黄世仁喂奶。两个人一边一个
奶子,远远的却又能看见大春和隐约的三个孩子的影子。
她一边羞愧,一边享受,感觉非常矛盾。
这时,她感到孩子和黄世仁吸吮自己的大奶子非常舒服。
梦里,黄世仁对她有求必应,没有再那样强行插入弄疼她。她开始呻吟,呼
唤着「老爷」,并且说着「轻点轻点,别跟孩子抢奶嘛,等他吃完都是你的」。
大春和三个孩子的影子正在若隐若现地消失。
怀里的孩子忽然对着三个孩子的影子大声哭闹:「这是我的奶子,你们都走!
不许跟我抢!这是我和我爹的东西,你们都滚远点!」
大春和三个孩子的影子彻底消失了。
怀里的孩子和黄世仁忽然用力吸吮起来,不,应该是撕咬起来。
喜儿疼得叫了出来,便惊醒过来!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奶头正在被黄世仁用力叼着吸吮。
她想躲,却躲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