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尖蹭在他胸膛上,激起一片绯红。
“要是……要是能成为水月的家人……”她带着哭腔呢喃,却不知道就在半小时前,藏在床底的另一位少女已经抢先一步。
海沫突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撑起身子,双手扶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缓缓沉下腰肢——
海沫的腰肢刚刚下落几寸,那滚烫的龟头便顶上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扶稳肉棒,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呜……!”
水月的阴茎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壮凶猛,只是刚刚撑开穴口,那股强势的饱胀感就让她呼吸一滞。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又被体内升腾的渴望死死钉住,进退两难地颤抖着。
“好、好大……呜啊——!”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水月突然在睡梦中猛地挺腰向上!
粗壮的肉棒瞬间劈开所有阻碍,海沫娇嫩的处女膜像脆弱的薄纸般被捅穿,甚至连疼痛都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最顶端就已经狠狠撞上了她柔软脆弱的宫颈口。
“啊——!”
海沫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水月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可让她更加惊惶的是——自己的子宫口竟像是认出命中注定的主人一般,在她惊恐的注视中主动降了下来,柔顺地张开一个小口,饥渴地咬住了水月狰狞的龟头!
“不要……!哈啊……怎么回事……~!”她惊恐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自己就……”
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子宫内壁细腻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将她牢牢钉在那根巨物上。
水月无意识地再次挺胯,阴茎又往她宫腔里深入了一截。
“呜哇——!”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海沫浑身抽搐,眼角渗出泪水,身体却更加热情地接纳着他。
她的子宫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容器,紧紧地裹住水月的茎身不放,内壁不断挤压蠕动着,像要把每一寸都记住似的。
“嗯……呜……”
海沫无力地趴在少年身上,被操开的宫腔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快感从脊髓一路炸到四肢百骸。
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红肿的阴唇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爱液早已把两人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
睡梦中的水月眉头微蹙,本能地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每一记深顶都让龟头在她宫腔里旋转研磨。
“啊啊……不要……顶那么深……呜呜……”
海沫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撑在水月胸膛上,可自己的子宫却在不断收缩着挽留那根撑开它的凶器。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被操得外翻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床底下的佩佩瞪大眼睛,倾听着海沫不在忍耐的爱语浪叫。佩佩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自己刚被开拓过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哈啊……哈啊……”
海沫的喘息越发急促,秀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水月在睡梦中的抽插越来越快,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断撞击着她最娇嫩的宫壁。
她突然瞪大眼睛,身体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要、要去了……呜哇啊——!!!”
剧烈的痉挛中,她的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龟头,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抽插的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