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想看。
——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海沫不退反进,生涩却固执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发疼也不在意。她感觉到掌心的脉动越来越剧烈,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口腔——
“呜——!”
海沫被呛得眼角泛红,但双手仍牢牢固定着水月的腰。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面上蔓延,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
她小心地吞咽着,感受着他最后的余韵。
当水月终于放松下来时,海沫轻轻吐出发红的前端,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
抬头对上水月失神的粉眸,她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得意的笑容。
“这样……算帮到你了吗?”
但海沫还未来得及咽下口中残留的液体,就惊恐地发现——那根刚释放过一次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膨胀得更加骇人,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掌心突突跳动,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啊……”水月仰头轻喘,喉结滚动,纤长的睫毛低垂着抖了抖,“抱歉……海沫姐姐……”他的嗓音比平日沙哑许多,“我好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
海沫呆呆地看着手中又胀大一圈的凶器,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可对他来说居然连一次完整的释放都算不上?
水月有些困扰地用手指卷着发尾,脸颊泛着羞涩的粉晕:“平时……要很久才能……”话未说完,海沫突然再次俯身——
“咕啾……”
她发狠似地含住顶端,这次直接用手掌按住自己鼓起的脸颊,让他感受口腔被填满的轮廓。
“那、那就做到你满足为止……”湿润的吐息喷洒在青筋盘踞的柱身上,海沫倔强地抬眼看他,“……我能做到的。”
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深深陷入她发间。海沫感到头皮一阵酥麻——那不是制止,而是彻底纵容的信号。
她开始用前所未有的方式侍奉:双手交替撸动根部时,舌尖死死抵住铃口;当嘴唇被摩擦得发痛时,就改用脸颊内侧的软肉包裹柱身;每次深喉都故意收紧咽喉,在退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海沫姐姐……”水月的声音像融化了的蜜糖,腰肢无意识地向上顶弄,“里面……好软……”
——还不够。
海沫晕乎乎地意识到,即便自己这么拼命,水月的形状依然坚硬如铁。
她突然松开被唾液浸得晶亮的巨物,转而捧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学着曾经他对自己的方式,用舌尖轻轻舔舐起敏感的褶皱。
“呜……!”水月的双腿猛地绷直,海沫首次听到他发出近似呜咽的气音。
这个反应让她心跳加速,立刻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手指同时不安分地抚弄着柱身根部。
终于,在她再次尝试深喉时,水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
海沫感到一股更浓稠的热流直接冲进喉咙深处,而可怕的是——即使如此,那根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还……还要吗?”海沫喘着气仰头,唇角挂着白浊,眼神却异常明亮。
水月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粉眸深处翻涌着危险的光芒:“海沫姐姐……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双手已经诚实地重新圈住那根可怖的凶器。——既然用嘴都不够的话……
一个大胆到令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海沫的唇舌第三次包裹上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颤动的舌尖竟顶开了铃口的小孔,直接探入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噫——!?”水月浑身剧烈一颤,手指不受控地收紧扣住她的后脑。
海沫感觉到舌尖触及的内壁比想象中更加灼热湿滑,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绞紧她的舌头。
——这是连水月自己都没探索过的地方。
当她把舌尖往外抽时,一股汹涌的精流突然冲破束缚——
噗嗤!
浓稠的白浊从水月爆开的马眼直接灌入她口腔深处,过量液体瞬间从她鼓起的嘴角和鼻孔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