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酸痛而颤抖。
“呜……不准……流出来……”
她的手指慌乱地堵住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精液依然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在床单上积成黏稠的一滩。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收缩,反而会有更多白浊被挤出体内,发出“咕啾”的羞耻声响。
她急急地扯了扯水月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快……快帮我捡回来!那个阴贴!”
水月眨了眨眼,看着她努力夹紧却依然无法闭合的小穴,精液仍缓缓渗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滑落。
他不解地问:“可是刚刚不是已经流出来了?而且现在贴上的话,等会儿走路不是会很难受吗?”
妮芙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半真半假地嘟囔:“我想……留着你射进来的东西……久一点……”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水月胸口画圈,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话……说不定能用我自己的身体……跟你去约会……”
她红着脸,越说越小声:“约会的时候……总不能一直互相抱着吧……或者动不动就摸对方下面……所以……所以只能先存着了……”
水月怔了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他伸手捧住妮芙的脸,笑得格外灿烂:“原来妮芙姐姐这么想约会啊?”
“才、才不是!”妮芙立刻别过脸,但双手却诚实地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只是……只是合理利用资源……”
水月低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转身去捡那片被丢在床脚的阴贴。
当他重新回到床边时,妮芙正羞耻地闭着眼睛,双腿微微分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水月温柔地抬起她的腰,
指尖轻轻抹去她腿间残留的精液,然后将那片贴纸重新贴上。
他的动作很轻,可妮芙还是忍不住轻颤,尤其是当他的指腹不经意划过她敏感的阴蒂时——
“呜……快一点……”她夹紧他的手腕,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好啦~”水月贴好后,顺势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吻,“这样妮芙姐姐就能一直带着我的味道出门了?”
妮芙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没反驳。
(因为这样的话……)
(就算暂时分开……)
(也能一直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
她红着脸想。
妮芙双手轻轻托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像个真正的孕妇那样慢慢坐起身来。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肌肤下温热的部分,那里还沉甸甸地盛着水月刚刚灌入的大量精液——被阴贴严密地封锁在她的身体里。
“我是说真的……”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约会……和你。”
她的手指揪住床单,有些不安地蜷缩起来:“不想等到灵魂彻底换回来之后……”
“因为……”她咬了咬唇,“如果一直等着,万一……”
(万一我们永远换不回来了怎么办?)
(万一换回去之后……你就不会这样陪着我了……)
这些忧虑她没有说出口,但水月却似乎完全读懂了。他伸手撩开她汗湿的粉色发丝,指节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好啊。”
他答应得太干脆,以至于妮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看着水月突然跳下床,翻出终端开始飞速操作:“现在订的话……还能赶上下午场的海洋馆。”
“咦?等、等等——”妮芙慌乱地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突然的动作传来微妙的晃荡感,“现在就出门?!”
水月已经兴致勃勃地翻起了衣柜:“嗯!既然妮芙姐姐都特意'保存'好约会燃料了——”他转头冲她眨眨眼,“当然要趁热打铁啊。”
妮芙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又看了看水月忙碌的背影。
一种奇异的幸福感突然涌上心头——她慢慢蜷起脚趾,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妮芙没想到水月真的说到做到——她只是随口一提,他居然立刻拉着她出门了。
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当穿上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小腹鼓起得有多明显。
原本修身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看起来活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准妈妈。她慌张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掩,却反而让腹部线条更加清晰。
“呜……这也太……”她羞耻地捂住肚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蓄积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水月却一脸自然地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很适合妮芙姐姐哦~”
就这样,他们真的去了海洋馆。
妮芙全程红着脸,一只手紧紧挽着水月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着肚子。
水月的精液在她体内实在太满,稍微走快一点就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晃动。
更糟的是——每当她看到可爱的海洋生物惊喜地小小雀跃时,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小腹,结果立刻有温热的液体从阴贴缝隙渗出,打湿内裤,提醒着她里面装着什么。
“呜……”她夹紧双腿,羞恼地捏了捏水月的手。
水月凑到她耳边坏笑:“要休息一下吗?妮芙姐姐的'孕妇体验'还满意吗?”
她正要反驳,一位抱着婴儿的陌生妈妈突然笑着走上前:“恭喜呀!几个月了?”
妮芙瞬间石化。
“五个月了~”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还温柔地摸了摸妮芙的肚子,“对吧亲爱的?”
“?!”
那位妈妈热情地祝福道:“祝你们一家幸福!一定会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的!”
妮芙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但看着水月笑得那么开心,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否认。
等对方走远后,水月突然俯身在她圆润的小腹上亲了一下:“我们的'宝宝'今天很乖呢~”
“笨、笨蛋……!”妮芙羞得直跺脚,却把他挽得更紧了。
(但是……)
偷偷看了眼玻璃倒影中两人依偎的身影——
(这样……好像也不错……)
妮芙回到宿舍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掌心传来微微发热的触感——那是水月的精液正在她体内被慢慢吸收,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她突然傻笑出声,脑海里回放着今天在海洋馆的每一个细节:
水月是怎样在鲨鱼馆偷偷从背后环住她隆起的腹部;怎样在企鹅展区贴着她耳边说“我们的宝宝以后也会这么可爱”;又是怎样在人潮拥挤时自然地将手掌覆在她腰后保护性地托着……
“呜……”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双腿却因回忆而微微磨蹭。
残留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稍微想象明天的情景,腿心就又渗出蜜液——幸好那片阴贴已经换新了。
指尖轻轻按揉着仍然微鼓的腹部,她能清晰感受到子宫正在温和地收缩,一点一点吞噬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白浊。
(说什么“生个健康的宝宝”……)
(明明里面装的都是……那种东西……)
她的指尖悄悄划过腹部,那里的皮肤似乎还带着水月掌心残留的温度。想到明天醒来大概率又会和水月互换,她却没有了最初的慌张——
她揪紧被子,嘴角却不自觉扬起——
(那个笨蛋……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身体吧……)
(就像我……也会好好珍惜这段时光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份联系会持续多久,但她已经不似最初那般惶恐。
妮芙翻了个身,抓过水月今天偷偷给她买的企鹅玩偶抱在怀里,就像在拥抱那个荒唐又甜蜜的“孕妇”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