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耳朵突然变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被迷迭香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月噗嗤一声笑了来，伸手了她的发：“那迷迭香再亲一下？”

——“啊……月？”

最近她总有奇怪的觉——月和她的亲亲……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

迷迭香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攥着平板，指节泛白。

从那天起，迷迭香的平板里，关于月的记录越来越多——

迷迭香的手指攥着平板边缘，指节都微微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月……和伊芙利特……”

这一天，迷迭香在自己的平板上写下了一行新的字：

——“是伊芙利特的朋友……吗？”

【亲亲月的觉很温。】

（好甜……）

迷迭香眨了眨，耳尖微微泛红。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低翻平板确认这句话的真假，而是小小声地“嗯”了一下，手指轻轻地得更。

“……那个亲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和给我的……不一样……”

（下……的？）

（好奇怪……明明不记得……可为什么会觉得……他的手很熟悉？）

【月亲了我的脸颊】

【月的睛……很好看。】

月的结动了一下。他知迷迭香说的“那”是什么意思——是像他和伊芙利特那样，缠的、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这个亲吻比想象中更……更……她找不到形容词，只觉得被亲到的地方像是被光直，得厉害。

迷迭香缓慢地眨了眨，低看向平板，上面已经记录着：【亲亲月的脸——的，的，还想再试一次。】

迷迭香的猛地一颤，平板差从膝盖上下去。她慌地低，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变红：“……没、没什么。”

——她记住了。

迷迭香的脑海瞬间空白。

迷迭香不会躲，只是微微红着脸，任由他靠近。

不是靠平板的记录，不是靠反复的提醒，而是单纯地……记住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每次现时带给她的觉。

有时候远远看到他的影，她就会微微歪，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然后在他靠近时，轻轻喊他的名字。

【月也亲了我。更和……心好快……】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抱了抱她。

有时候，她甚至会主动写下一些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句——

她的平板不知何时落到了地毯上，屏幕还亮着最近记录的页面。

说完这句话，她偷偷在平板上记下：【亲亲月的脸——的，的，还想再试一次。】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被那样亲过？

迷迭香整个人都绵绵地陷在月怀里，脸颊一片红，睫还漉漉地颤抖着。

最让她吃惊的是当他的尖小心翼翼地过她的时，那奇妙的——、温，像是被最柔的羽轻轻拂过。

迷迭香迅速退开，整张脸涨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自己刚刚亲过的地方。月的脸颊的，带着一光晒过的温。

月忍不住笑声：“没关系的，我都会帮迷迭香记住。”他轻轻戳了戳平板的边缘，“如果又忘记了，我就再说一遍——”

月轻轻帮她捡起来，笑着问：“要记下来吗？”

她盯着月的侧脸发呆，直到对方察觉到视线转过来：“迷迭香？怎么了？”

当他的轻柔地复上来时，迷迭香才真正明白这和平时的脸颊亲亲有多么不同。

——她忘记了名字，却记住了属于他的安全。

当这个漫长的亲吻结束时，迷迭香已经乎乎地靠在月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迷迭香看着他，突然抿嘴笑了笑：“但是……我没有忘记和月的约定。”

迷迭香抱着她的平板，时不时偷瞄一正在整理游戏卡带的月。

她犹豫了一下，又慢慢补充：

写到一半突然又慌张地停住，手忙脚地把屏幕灭，仿佛这是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秘密。

“啾。”

他依然每天来找她，依然会耐心地陪她各事情，甚至会在她忘记自己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是月哦，迷迭香的好朋友。”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悄悄在后面补了一颗小小的心。

她下意识并拢双，却觉到一陌生的意，连内都微微黏在了肌肤上。

【今天和月……真正的亲亲了。的，甜甜的，心快要停止了。比想象中还要舒服一百倍。】

毕竟她的记忆总是支离破碎，万一是自己忘记了呢？

“迷迭香真的……想要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月的嘴比想象中更，带着淡淡的香气。

只是现在，他偶尔会大胆地她的脑袋，或者在她玩游戏输掉时，从背后环住她，手把手地教她键。

迷迭香默默低看向自己的平板，指尖划过最近的记录：

那太过奇妙，带着些许酥麻，从齿间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脸好红……发烧了吗？”

迷迭香，接过平板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认真地输：

迷迭香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咬了咬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

迷迭香似乎也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惊讶：“我……我好像……”

月怔了怔，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们嘴相贴的瞬间，迷迭香清楚地看到月的尖轻轻探，和伊芙利特换了一个带着甜腻糖果气息的吻。

（……不一样。）

偶尔，她甚至会在忘记其他事情的时候，唯独记得“月今天说好要来找我”。

写完后她犹豫了一下，又悄悄在后面画了两个贴在一起的心。这次，她没有再涂掉任何字。

【月今天陪我看了绘本】

他向前几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指尖。迷迭香没有躲开，只是低看着两人握的手，表情有些恍惚。

迷迭香突然有些困惑地皱起眉。

月歪了歪，粉的眸里带着笑意：“真的？”

【月……很重要。】

迷迭香抱着她的记事平板蜷缩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动，翻看着自己过去的记录。

月摇摇，伸手替她理了理发：“没关系，我也刚到。”

光透过窗洒在她的睫上，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她攥着月衣角的手微微发抖，却固执地没有松开。

“迷迭香？怎么了？”月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面前，正歪着看她。

她的目光停留在月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轻声说：“因为你……总来找我。”

然后温柔地问一句“迷迭香要不要一起玩？”。

【月今天带我去看了母。】

“这样迷迭香就有两次记忆啦。”月笑眯眯地向后撤开一，指了指她手中的平板，“一次是你亲我，一次是我亲你。”

迷迭香摇摇，把平板抱得更了：“……下次。”

月看着迷迭香红透的耳尖，忍不住也轻轻凑近，在她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下。

一开始，迷迭香总是需要用平板确认他是谁。

“对不起……我迟到了。”她小声着气，“刚才……忘记看时间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小小声地补充：“……还想再亲一下。”

她的大脑依然乎乎的，隐约发麻，残留着月尖那柔甜腻的。

“唔……”她不自觉地轻哼声，手指攥住了月的衣襟。

月正和伊芙利特在地毯上分享一包糖果，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伊芙利特突然扑过去抢他嘴里的那一颗。

月也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等她回忆，然后在她想起来的时候，轻轻摸摸她的，说一句“迷迭香真”。

月则用拇指着自己的嘴，笑得眯起睛：“伊芙利特太狡猾了～”

迷迭香没有躲开，而是像只被顺的猫一样，微微眯起睛，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原来这就是亲亲的觉。）

“嘿嘿，橘味的！”伊芙利特得逞后大笑着退开，嘴角还连着一丝银线。

“嗯！”月笑得睛弯弯的，“因为最喜迷迭香了！”

“＇迷迭香亲了我一下，我也回亲了迷迭香一下。＇”他故意用夸张的讲故事语气说，“怎么样？”

但又不确定。

而在“下次”两个字后面，她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心。

迷迭香红着脸，把小半张脸又藏在了平板后面。但那双翡翠般的眸里闪烁的光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慢慢的，她已经能在他现时下意识地拽拽他的袖，虽然还叫不他的名字。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简单的记载：

而月呢？

他凑近了一，看到迷迭香虽然害羞到极，但睛里的好奇却藏也藏不住。

她每次都要低翻看记录，确认“月是好朋友”后才能想起这个总是笑着现在她边的少年，并对他笑容。

——她记住了这份亲近。

迷迭香把脸完全埋平板里，只一对红彤彤的耳朵。

“……那个。”迷迭香的声音比蚊呐还小，手指不安地挲着平板的边缘，“月和伊芙利特……”

月愣住了。他的耳朵尖微微抖动，脸颊也开始泛红：“这个嘛……”

【和月在一起很安心。】

她咬了咬下，隐约意识到月给她的亲昵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脸颊亲吻很温柔，但却不会像那样——齿缠，连呼都相互的亲密。

他眨了眨，粉的瞳孔里映迷迭香有些不确定的表情——她似乎自己都没想到能叫这个名字，微微睁大了睛，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迷迭香或许还是会忘记很多事，但关于他的记忆，正在一沉淀在她的心里。

月摸了摸被亲的地方，脸上的笑意更了：“怎么样？”

然而，最让她困惑的是——

——他的计划成功了。

（……但好像只有脸颊？）

迷迭香用力，神纯粹而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心快得像是要冲膛，但她就是莫名地……想要更亲近一些。

她的心快得不像话，低着不敢看月的反应。

【月说他喜我的亲亲。】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轻敲，刚才月和伊芙利特互相亲脸颊的画面一直浮现在她脑海里——伊芙利特笑嘻嘻地凑过去“吧唧”一，月也不甘示弱地回亲了一下。

迷迭香把目光移向游戏室另一边的两人。

月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迷迭香……记得我？”

那是一个安静的午后，光斜斜地洒在游戏室的地毯上。伊芙利特刚刚被煌叫去训练室，房间里只剩下迷迭香和月两个人。

——她记不清过去，却能记住当下的温度。

某天傍晚，当月靠在走廊的窗边等她时，迷迭香竟然在没有看平板的情况下，睛微微一亮，小声地喊了一声：“……月？”

她突然仰起脸，翡翠般的眸漉漉的，带着几分倔的期待：

迷迭香的记忆仍然像般难以留住，但月的影却一在她脑海中变得熟悉起来。

月温柔地笑了笑，轻轻了自己的脸颊：“迷迭香要试试看吗？”

这不同于汗，更不同于

月的如同他给人的觉一样温柔，轻轻地扫过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尖共舞。

【月亲了我的脸颊。】

某个傍晚，月靠在走廊的窗边等她，迷迭香抱着平板匆匆跑过来，发丝因为奔跑而微微凌。

接下来的日里，月发现迷迭香对他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月的突然涌上一。

“……我也想要……那……”

（……亲亲，到底是什么觉呢？）

“嗯？”

平板上的记录似乎验证了她的猜测——没有任何关于“吻”的记载。

比迷迭香刚才的亲吻更慢、更轻柔，甚至能受到他呼时的气息拂过肤。

（太了……）

【月的手很。】

“……真的是月？”她又试探地问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平板的边缘，像是在寻找某确认。

【伊芙利特说月是她的……后面的字被涂掉了】

月一气，轻轻捧起她的脸：“那……闭上睛。”

他伸手想探她的额，却被迷迭香下意识躲开了。月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粉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亲亲……是什么觉？”她一气说完，整张脸都埋了平板后面，只一双泛着光的绿睛。

月怔住了。

一个轻如羽的碰。

月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给她随时喊停的机会。但当迷迭香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张开嘴时，他的尖终于试探地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