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上的恐怖差距——宫司那根普通的肉棒撑出的甬道,在水月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哈啊……快、快点……”忍冬难耐地扭动腰肢。
“忍冬姐姐的这里……”他故意用龟头轻戳那朵羞涩的菊蕾,“和铃兰姐姐一样,都是粉色的呢~”
“呜……!”忍冬的脚尖猛地蜷缩,臀肉不自觉地夹紧,“别、别戏弄我……快进来……”
噗嗤——!
水月猛地沉腰,整根没入!
“咿啊啊啊——!!!”
忍冬的尖叫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抠住瓷砖缝隙。
太粗了……!
宫司从未让她感受过这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水月的肉棒刚插进来,就直接碾平了她内壁的所有褶皱,连子宫口都被瞬间顶得大开!
“好、好大……!比想象的还要……啊啊啊!”
水月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又狠厉地撞开宫口软肉。
忍冬的雪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小腹逐渐浮现出可怕的凸起——那是子宫被入侵的证据。
“忍冬姐姐的子宫……在咬我呢~”水月突然按住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激烈的搏动,“看,这么贪吃……”
“哈啊……!胡说……明明是你……呜嗯!”
反驳的话语被一记深顶撞碎,忍冬的十指在瓷砖上抓出白痕。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子宫里搅动,龟头刮擦着最娇嫩的内壁,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忍冬姐姐的里面……好紧哦~”水月故意羞辱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看来岳父大人……根本没满足过你呢~”
“呜……闭嘴……啊……!”
忍冬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每次抽出时都会拼命吸吮着龟头,插入时又主动张大迎接,生怕漏掉一寸。
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蜜液。
水月突然掰开她的臀瓣,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交合处——忍冬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不停外翻,像是要把她最羞耻的内部构造都展露无遗。
交合处飞溅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水月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后背紧贴着他胸膛,双腿被迫大张着跨坐在他腰上——
“这样……能进得更深哦~”
“等、啊啊啊——!”
伴随着忍冬的哭喊,水月的肉棒以恐怖的角度向上顶入,直接碾过G点撞开宫口。
这个体位让插入深度达到可怕的程度,忍冬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要、要坏掉了……子宫……被顶穿了……!”
水月单手抚上她鼓起的小腹,指尖按在凸起处画圈:“忍冬姐姐的子宫……在欢迎我呢~”说着突然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命中宫子宫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忍冬的尖叫陡然拔高,双腿在空中剧烈踢蹬。
她的子宫像雏鸟乞食般不断收缩,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巨物。
当水月突然咬住她后颈的软肉时,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爆发——
“去了……要去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水月的肉棒在子宫深处狠狠跳动。
“忍冬姐姐……要射了哦~”
水月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重重捅进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子宫!
“咿咿咿——!!!”
忍冬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着蹬在墙上。
她的子宫被烫得疯狂收缩,却又像饥渴的容器般拼命储存着每一滴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转眼间就变成了一颗圆润的精液西瓜肚。
水月缓缓抽出肉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忍冬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像是被玩坏的玩具。
而更可怕的是——
那根凶器仍然挺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忍冬的大脑已经被灌入子宫的滚烫精液冲刷得一片空白,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粉舌软软地吐在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子……宫……洗澡……”她的唇瓣微微开合,明明已经意识模糊,却还在本能地呢喃着,“好……舒服……谢……谢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