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里外都被灌满,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嘴穴总是第一个遭殃。
水月喜欢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按在自己胯下,让她乖乖用舌头伺候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她嘴角酸痛、喉咙发麻。
但最可怕的还是在他射精的时候——
“呜……咕啾……唔嗯!”
粘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像滚烫的胶水般糊在胃壁上。
薄绿的喉咙被撑得鼓起,双眼翻白,却还是被迫吞咽着。
水月会温柔地抚摸她的脖颈,帮她顺下去,却又在下一秒继续填满她。
等到他尽兴时,她的胃袋已经沉甸甸地鼓起,像是喝饱了奶的婴儿,轻轻一按就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而小穴永远是最受”宠爱”的。
水月从不允许她的子宫空着,总是会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灌满。
他喜欢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掐着她的腰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像打桩一样夯进她的子宫里。
“噗嗤——噗噜——”
随着他的射精,薄绿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皮肤绷得发亮,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
有时候他甚至会用手指轻轻戳她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晃动的黏稠浆液。
“埃莉诺姐姐的肚子……越来越漂亮了~”
薄绿只能虚软地瘫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子宫被撑得太满,甚至压迫到了其他器官。
——最后,屁穴也不会被放过。
水月会耐心地替她扩张,用涂满润滑液的手指缓慢开拓,等到她适应后,再缓缓插入那根可怕的凶器。
最让薄绿崩溃的是——即便她的肠壁已经被撑得发麻,水月依然会在最深处射精,让黏稠的白浊灌满她的肠道。
“哈啊……全都要接好哦……”
等到水月终于满足时,薄绿已经成了一团烂泥般的存在——胃里装满了精液,子宫和肠道也被灌得满满的,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沉重。
她的腹部明显地隆起,像是被强行塞满了奶油的布丁,连翻身都做不到。
“呜……动、动不了……”她带着哭腔抱怨,却换来水月更用力的拥抱。
他会像照顾真正孕妇一般,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揉着她鼓胀的小腹,一边喂她吃东西。
有时候他甚至会贴在她的肚皮上,笑着说:“里面都是我的味道呢~”
薄绿羞耻得想死,却又莫名安心——毕竟这样的宠爱,也只有他能给。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在两人身上跳跃。
薄绿坐在树屋平台的边缘,双腿轻轻晃荡着,低头看着下方的水月正按照她教的技巧攀爬树干。
“对,就是这样……左脚踩在那个凸起的树瘤上……右手抓上面的树枝……”她双手拢在嘴边,像个小老师一样耐心指导。
但水月学得实在是太快了——或者说,他的身体能力本就远超常人。
薄绿才演示了一遍基本动作,他就能轻松地复现,甚至爬得比她还要稳当。
他的手臂力量强得惊人,稍微一拉就能将身体提起,修长的腿灵活地蹬踩着树干,转眼间就已经接近了她的位置。
薄绿望着他攀爬的身影,心中那股原本因为”教学失败”而可能产生的挫败感,却奇异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温暖的情绪——
(这可是我的男人……)
“作弊……”她轻声嘀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水月轻松攀爬的模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她的恋人,她的男人,强大又美丽的存在。
她望着水月蓝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粉色眼眸专注地寻找着下一个发力点,动作矫健得像只猫科动物。
他的衬衫因为动作而上撩,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结实的肌肉在攀爬时微微绷紧,展现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力量感。
当水月轻松跃上平台,稳稳落在她身边时,薄绿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家伙……明明根本不需要我教嘛。”
水月却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才不是~如果没有埃莉诺姐姐教我手该放哪里、脚该怎么踩,我一定会把树皮都抓碎的!”
薄绿噗嗤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少来……你明明连岩石都能徒手劈开。”
“但那样就享受不到埃莉诺姐姐认真教我的样子了呀~”水月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而且……”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柔软的情绪:“能学会埃莉诺姐姐喜欢的事情……我很开心。”
薄绿的心尖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暖暖的,又有点酸涩。她靠在水月肩头,望着远处透过树叶看到的湛蓝天空,突然觉得——这样也好。
他学得快又怎样?他本就该是这样的存在——强大、完美、让她骄傲。
“下次……”薄绿轻声说,“教你认矿石吧?”
“嗯!”水月兴奋地点头,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眨眨眼,“不过在那之前……”
他忽然一把将薄绿扑倒在树屋的木地板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先教点别的……比如在这里接吻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