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忽视的帐篷。
她几乎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必定是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或许还会渗出晶莹的腺液……但同时,少年的肌肤又是那样紧致光滑,带着健康的粉嫩色泽,这种集极致狰狞与青春粉嫩于一体的矛盾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禁忌诱惑的视觉冲击。
张红娟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那里瞬间变得空虚而潮湿。
她慌忙退出儿子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一种强烈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粗糙的手指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偷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刚才在儿子房间看到的“巨龙”轮廓。
她想象着,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的是自己,用嘴唇去亲吻、去含住那狰狞又粉嫩的巨物,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用喉咙去吞咽那滚烫的精华……她想象着儿子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暗沉,看着她,叫她“妈妈”……
“啊……尽欢……我的儿……”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湿滑的穴内快速抠挖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虽然哺乳期已过但依旧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还不够……远远不够。这空虚需要更真实的慰藉。
她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自己藏东西的旧木箱旁,颤抖着打开,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条洗得发白、属于儿子的旧内裤。
这是她前几天偷偷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当时只是鬼使神差,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将内裤紧紧捂在脸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上面残留着儿子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少年气息,或许……还隐约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性的腥膻?
这味道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穗香……你这个……贱人……”她一边用力嗅着内裤上的气息,一边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何穗香,骂她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骂她独占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这咒骂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愤怒,又有多少是蚀骨的嫉妒和羡慕?
她嫉妒何穗香可以名正言顺(至少是名义上)地靠近儿子,嫉妒她可以享受到那根“巨龙”的宠爱,嫉妒她能在儿子身下承欢呻吟……
“是我的……本该是我的……”她迷乱地想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内裤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冲向顶峰。
“尽欢……妈妈的好儿子……给妈妈……啊啊啊——!”
在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尖叫中,张红娟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和裤裆。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里只剩下儿子李尽欢的身影,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种子,一旦发芽,便再也无法回头。
屋外,月色清冷,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户农家小院里,正在悄然滋长、纠缠的背德情欲。
第21章 辅导员上位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几日。
这天清晨,李尽欢从家里出来,心情颇佳。
不仅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更因为就在刚才,他心念微动,又从那神秘的“欢喜牌”牌堆中,抽取到了一张白边的“金币牌”。
一枚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币凭空出现在他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掂了掂,满意地收好。
这已经是第二枚了,加上之前积攒的,他手头也算有了点“硬通货”。
他今天出门,是去参加村里的大会。
地点在村委会那间略显破旧但已是村里最“气派”的砖瓦房前。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议论。
最近村里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变化,而这些变化,都源于那个站在台上、表情略显呆板但语气却异常“正气凛然”的村长——蓝建国。
自从被尽欢植入“傀儡牌”后,蓝建国这个曾经的村霸兼懒政代表,仿佛彻底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