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会让高潮强烈十倍、百倍。」
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洗发水的花果香,
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冒险的兴奋味道,像某种危险的香水。
「休息够了吗?」亚弥站起来,伸出手,「该继续了。还有七层,胜利在望
。」
林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手心
温热潮湿。
最后七层。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不可逆转的边界,像是在攀登的不是楼
梯,而是自己欲望的阶梯。当亚弥推开通往屋顶的那扇铁门时,狂风和雨水瞬间
涌了进来,像某种欢迎仪式,或者警告。
屋顶很大,是一个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泥平台。四周有及腰的混凝土护
栏,护栏外是数十米的高空,下方是模糊的城市灯火。雨还在下,不是倾盆大雨
,而是绵绵不绝的秋雨,细密的雨丝在风中斜斜飘落,像无数银色的丝线。
亚弥关掉手机手电筒。现在,唯一的光源是远处城市的灯火——东京塔的橙
色灯光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晴空塔的蓝色光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六本木高楼群
的窗户像无数发光的眼睛,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条发光的长河。
这一切,从十二层的高度看下去,不再是一个个孤立的建筑和灯光,而是一
幅巨大的、流动的、活生生的光之画卷。雨水让所有的光线都晕染开来,模糊了
边界,混合了色彩,形成一片朦胧而梦幻的光海。
「漂亮吧?」亚弥说,声音在风雨中有些模糊,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灯光
都亮,「我白天来过几次,但从没在雨天晚上来过。原来雨中的东京夜景……是
这样的。」
她张开双臂,仰起脸,让雨水直接打在脸上:「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我们哭泣
……或者为我们欢呼。」
确实很美。但也美得危险。屋顶因为雨水而湿滑,有些地方甚至有积水。风
很大,从楼宇之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护栏虽然及腰,但如果失去平衡,
或者如果……在激烈的性爱中一时忘形,依然可能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林峰走到护栏边,向下看了一眼。高度让他感到轻微的眩晕,胃部微微收紧
。下方街道上的汽车像玩具车,行人像移动的黑点。这个高度,如果坠落……
「大叔,」亚弥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手臂上,「恐高吗?」
「有一点。」林峰诚实地说。
「那就不要往下看。」亚弥说,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滑动,「看我。只看我
。」
她退后一步,开始脱雨衣。不是简单地脱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先
拉开拉链,让雨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然后她甩了甩头,湿
漉漉的金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心。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清晰地
勾勒出胸罩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边,和她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背心下的肌
肤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么,」她说,声音在雨声中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诱惑,「从哪里开始呢?
」
她走近林峰,手放在他的冲锋衣拉链上。她的手指很凉,因为雨水,但动作
很坚定。
「第一个挑战,」她一边拉开拉链一边说,眼睛看着林峰的眼睛,「在雨中
性爱,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楼下可能还有加班的员工,保安也可能随时上来
检查。」
拉链完全拉开,露出林峰里面的黑色T恤。亚弥的手探进去,隔着T恤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