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双手颤抖着就要去解他的皮带,想把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长肉棒掏出来好好伺候。
“啪!!!”
李天易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踹在她肩膀上,直接把她踢得侧翻在地。
“谁他妈允许你碰我裤子了?贱货!你他妈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主动给我口?”
杨清琳狼狈地摔倒在地,肩膀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她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咚咚咚”连续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地不停认错:
“对不起……主人……贱奴错了……贱奴太贱了……不该自作主张……贱奴只是太想伺候主人了……贱奴的嘴、贱奴的奶子、贱奴的骚穴……全部都是主人的……贱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惩罚贱奴……随便怎么踩、怎么打、怎么羞辱都行……”
李天易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双腿粗暴地搭在她雪白圆润的双肩上,强行把她的脑袋死死夹在自己两腿中间,像夹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脚后跟随意地压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
然后,他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仿佛脚下跪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高冷女总裁,而是一条最廉价的脚垫。
整个总统套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杨清琳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喉咙里偶尔发出的细微呜咽。
杨清琳跪得笔直,脸被李天易强壮的大腿紧紧夹住,浓烈刺鼻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着她。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条被主人随意使唤、可以随意践踏的母狗,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被彻底踩碎在地,却又有一股变态到极点的快感从灵魂最深处疯狂涌上来,让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就是她想要的……
李天易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完全不把她当人,而是彻彻底底地把她当成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一个可以随意羞辱和践踏的下贱脚奴。
想到这里,她下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流,把地毯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忍不住微微侧头,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又带着卑微地舔了舔李天易的脚踝。
李天易没有阻止,反而把一只脚抬起来,直接重重踩在她精致高傲的脸上。脚掌带着微微的汗意和脚臭味,在她雪白的脸颊、红润的嘴唇、挺直的鼻梁上疯狂搓抹、碾压,像在擦鞋一样把她的五官踩得严重变形。
“唔……!”杨清琳发出压抑又屈辱的闷哼,脸被踩得扭曲变形,鼻孔被脚趾堵住几乎喘不过气。
另一只脚则狠狠踩在她丰满雪白的左边巨乳上,用力碾压、踩踏,把那团又大又软的乳肉踩得溢出脚掌边缘,像面团一样被踩得变形。乳头被他的脚趾粗暴地夹住,用力拧转、拉扯、弹击,疼得她全身痉挛,却又爽得骚穴一阵阵狂喷淫水。
“嗯啊……好疼……主人……贱奴的奶子要被你踩爆了……啊啊啊……好爽……贱奴好贱……被主人这样踩脸踩奶子……贱奴却爽得要高潮了……”
李天易一边继续玩着手机,一边用脚在她脸上更加疯狂地搓抹,脚掌把她精致的五官踩得又红又肿,脚趾还故意塞进她鼻孔和嘴里,像操小穴一样抽插搅动,把她的口水和脚汗混在一起搅得四处飞溅。
“杨清琳,你他妈看看你现在这副猪样。堂堂集团女总裁、高冷女强人,现在却跪在地上给我当脚垫、舔脚、被我踩脸踩奶子……你还有一点尊严吗?你他妈就是天生给人当脚奴的贱货!”
他越骂越狠,脚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把她的脸踩得通红一片,脚印清晰可见:
“说!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这样践踏、羞辱、踩在脚底下?说!你这个反差贱婊,是不是越被我踩得狠、越被我羞辱得惨,就越爽?”
杨清琳被踩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狂流,口水顺着李天易的脚趾往下淌,却爽得全身发抖。她声音又软又贱、带着浓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自骂道:
“是……贱奴是天生给人当脚奴的贱货……贱奴表面是高冷女总裁……实际上……就喜欢被主人这样踩脸……踩奶子……当成最下贱的脚垫……主人……请继续踩贱奴……踩烂贱奴的脸……踩爆贱奴的奶子……贱奴的骚穴已经湿得要喷了……贱奴好贱……好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