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之前,不许让别人找她哦。我可不想和美女玩得正开心的时候,突
然有人来打扰。」
林世宇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带着孩子气的模样,温和地笑着点头,心里却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温柔地应了下来。
晚餐在和蔼的气氛中结束,凌然用刚怀孕的理由婉拒了林世宇让她留下来的
请求,离开了林世宇的别墅。
自从古天出事之后,冷月度过了一段机械且透明的日子。
古氏的股东大会她也被要求出席,却也没有说话的资格。最终由律师带来的
股权代持结果里同样没有她的位置,对此她倒是并不在意。可当她想打听古天的
消息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问律师,律师一无所知;问陈铭,陈铭比她更加茫然。至于小姨方若雨,自
从那晚的事之后,她便再也不敢主动上前搭话,而方若雨也始终对她视若无睹。
更不用提婆婆方若云了,她甚至连给对方打一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至于林世宇,问了也只会自找麻烦。
而那天曾经主动找过她的柳薇,倒不是她排斥柳薇,而是她单纯没把柳薇的
话放在心上,就没想过有找柳薇询问的这个选项。
后面的日子,冷月一直过着单位和家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期间,她完全像个透明人,不主动联络任何人,也无人联系她,更没有人
来骚扰她。甚至在银行里,陈霄鸣或许是因为古天出事,也没敢在这段时间招惹
她。除了偶尔去探望父母之外,其余时间她都窝在和古天的小窝里,一遍又一遍
地做家务、打扫卫生、整理生活用品,甚至连定期上门的保洁阿姨都被她取消了。
浴室里古天的洗漱用品,她每天都要拿出来擦一遍再摆放整齐;衣橱里古天
的衣物,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洗一遍再放回原位;甚至连做饭吃饭时,她都要摆上
两个人的碗筷。她每天重复做着这些事情,就仿佛古天从未离开,就仿佛他随时
会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和她一起吃饭。
直到今天,这样的生活终于被一通电话打断。
冷月正在厨房擦拭古天的水杯,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林世宇
的名字。她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林世宇!之前你让我去陪那些男人,我去了,现在连女人也要我陪?还是
你老婆?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
冷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刚刚才从林世宇口中听到那个要求,让她去
陪他的新婚妻子凌然,最近一直紧绷的那一根弦终于在此刻崩断。
「和其他女人一样,我说过的吧,小月,我不会再对你那么好了,从你敢不
经过我同意,就和他结婚那天开始,在我眼里,你就和其他女人没有区别了。」
电话那头的林世宇语气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冷月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崩溃地对着电话大喊道:
「你放屁!林朔那天什么都告诉我了,在欧西亚的时候,东62街12号别墅,
林朔说我当时意识模糊,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那时候的记忆?」
「小月,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又何必刨根问底呢?到头来只是让自己痛苦罢
了。」林世宇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冷月的声音微微颤抖:
「林世宇,你没有心,难道所有人对你来说都只是工具吗?不论是我,还是
倾涵,还是其他人。」
「你先冷静一下,小月。好,我不强迫你,那这次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
别的不说,这些年我对叔叔阿姨是真心实意的吧?现在我需要凌家的支持,做完
这件事我会回报你的。」
冷月几乎是哭喊着恳求道:
「那你告诉我古天他去哪了?是不是你把他囚禁起来了?他在哪啊?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