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压上她肩头,施力下按,「在真理面前,你当学会匍匐。」
林听顺从地俯身,双手撑地,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线。上半身几乎贴伏地
面,像一只收拢华羽的鹤,将头颅虔诚地垂向这个矮小男人的胯间。这姿势让她
完美的背脊一览无遗,也让她彻底沦为掌中物。
「解开。」
林听指尖轻颤,解开了他腰间的盘扣。
黑绸长裤滑落。
那处并不雄伟,甚至有些符合年岁的松弛与黯淡。
若在从前,林听或许会觉荒谬或嫌恶。可如今,在漫长的精神揉捏与方才那
场未竟的折磨之后,她的审美与羞耻早已被悄然重塑。在她眼中,那是老师的一
部分,是主宰她苦乐的神杖,是唯一能浇熄体内燥火的圣器。
「含住。」
林听未有半分迟疑。她启唇,将那处纳入口中。
「唔……」
秦鉴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抬手,五指深深插入她如瀑的黑发之中,缓缓收拢。
视觉的冲击堪称暴烈。
林听那张脸--那张曾被誉作倾国颜色的脸,此刻正埋在一个枯瘦老人的腿
间。烛光在她脸颊投下晦暗交错的光影:长睫湿漉漉地垂着,琥珀色的眸子蒙着
雾气,眼角泪痕未干。她的唇瓣饱满如初绽的蔷薇,此刻却紧紧包裹着他,随着
他手掌的按压,生涩而顺从地吞吐。
秦鉴凝视着这一幕。
他这一生,因这副矮小枯槁的形貌受尽轻鄙。而此刻,这个京大才女,这个
拥有一米七八完美身段、被无数人仰望的美人,正跪伏于他脚下,如侍奉神明般,
以最谦卑的姿态伺候着他最不堪的部位。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远比肉体的快感更令他战栗。
「好孩子……」
他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进出的节奏,时深时浅,时疾时徐。林听的口腔越
来越热,那根原本枯软的阴茎在她的吮吸下开始苏醒。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龟
头微微胀大,冠状沟处的皮肤慢慢拉紧。她感觉到它在口中一点点变硬,茎身从
柔软的树根状渐渐变得坚挺,青筋开始鼓胀,像枯木逢春般复苏。她的舌尖沿着
茎身滑动,从根部向上舔舐,每一次都刮过那些细小的皱纹,感受它们在温热的
刺激下舒展开来。龟头现在已经完全胀起,颜色从暗褐转为微微泛红,表面光滑
而滚烫,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咸咸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林
听的唇瓣被撑开得更大,她努力放松喉咙,让它深入更多,口腔内壁的黏膜紧紧
包裹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秦鉴的呼吸渐重。他没想到,这具年老的身体竟能在这样一个倾国美人的口
中迎来第二春。那根阴茎现在已经变大了许多,从最初的三四厘米胀大到近十五
六厘米,茎身粗壮如新芽破土,青筋暴起,表面油亮发光,脉动着强劲的热量。
枯木重生了!它不再是那截疲软的老根,而是坚硬如铁的神杖,在林听的口中跳
动着,带着重获新生的活力。秦鉴的脊背发麻,他的手指更紧地攥住她的黑发,
按着她的头颅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
林听的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跪在那里,欲求不满的身体微微颤抖,眸
子向上翻,脸颊因含吮而微微鼓起,红肿的唇瓣紧紧裹住那根现在已完全勃起的
阴茎,前后吞吐时,嘴角偶尔溢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脖颈优雅地伸
展,喉头随着深喉动作滚动,每一次深吞都让她发出闷哼,喉管收缩挤压着龟头,
那种紧窒感让秦鉴快感如潮。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指甲抠进绒毛,身体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