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玩弄你,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觉得这是在‘疼你’。”
雪雁听到此处,身子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想起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夜晚,想起那些冰冷的玉珠和沉香木具带给她的、被身体背叛的快感与剧痛。
“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二姐姐的消息……”宝玉的声音哽咽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孙绍祖又有什么分别?”
“孙某人是用暴力和下流手段折损了二姐姐的身子。那我呢?我拿着春宫图诱了三妹妹,让她落得被割阴核、远嫁异乡、又遭凌辱的下场。我逼了袭人,让她怀了我的孩子,最后被打得没了子宫,成了废人。我占了晴雯,让她因为受我连累,进了那虎口王府,现在也不知人是不是还活着……”
宝玉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入雪雁的颈窝:“我对你们说,那是‘爱’。可我的‘爱’,换来的都是你们的残缺、屈辱和死亡。雪雁,你告诉我……我这种‘真心’,是不是比孙绍祖那种‘中山狼’,还要恶毒、还要伪善?”
雪雁听着宝玉这一番推心置腹、甚至是自我解剖般的剖白,心中那一块由于长期被蹂躏而生的冷硬,竟也微微动摇了。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深处那种几乎要将他自焚的悔恨。
“二爷,快别这么说,您折煞奴婢了。”雪雁转过身,轻轻拍抚着宝玉的胸口,柔声道,“您跟那姓孙的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是心里存着恶,存着糟蹋人的心思;而您……您是心里太软,又太贪心了。这大家族里,谁也逃不掉命。二爷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心里是记着的。若是没这份情,在怡红院,您也不会拼了命去救云姑娘;在那柴房,您也不会为了袭人哭得昏死过去。”
雪雁抿了抿嘴,虽然下身那处因为连日来的过度开发还隐隐发酸,但她还是温顺地抱紧了宝玉:
“二爷莫要妄自菲薄。您能这般想,这般难受,便说明您心里还是那个干净的宝二爷。”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雪雁,仿佛那是他在这片废墟中唯一能抓到的真实。
在那悲凉而沉重的谈话后,疲惫至极的宝玉终于在药力的作用下,搂着雪雁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进入了梦乡。
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观园的雪,而是一种透着死寂的、惨白的虚无。
宝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充满了腐臭和血腥气息的房间门外。那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绝望的哀求。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屋子中央摆着一条宽大的春凳。一个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狰狞的男子,正光着膀子,手中拎着一条沾满血迹的皮鞭,狞笑着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迎春。
迎春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绑在凳脚,一头乱发遮住了脸庞。她那原本有些木讷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鲜红的嫩肉。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出。
那人却冷笑一声:“叫?叫得大声点!老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你,就是要玩个够!”
说着,他从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状的器具。有带着倒钩的铁链,有涂满了火辣药油的木楔子。
宝玉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将那带着倒钩的铁链狠狠抽打在迎春饱满的乳房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块带血的皮肉。他看着那个畜生将那涂满药油的木楔子,猛地钉入了迎春那已经因为过度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血流不止的阴道之中。
“啊——!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迎春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只换来更疯狂的蹂躏。
画面猛地一转。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凌乱被褥的残破木榻。
迎春静静地躺在上面,原本圆润的脸庞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她的下半身被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被子半遮着,一股浓重的、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恶臭充斥着鼻腔。
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