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气息。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
舐她的耳后。
「嗯……!」
江栀猛地一颤,脖子敏感地缩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江屿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舔弄耳后的凹陷。同时,他
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撩起睡裙下摆,探入腿间。
没有隔着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柔软。
江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腰肢向上拱起,仿佛在迎
接他的入侵。
江屿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找到那道缝隙,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他
没有立刻刺激它,而是先用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让那颗小东西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舔舐。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颗颤抖的肉粒。
「啊……!」
江栀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江屿用嘴唇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口中跳
动、胀大,能尝到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他的嘴唇和下巴。
江栀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剧烈。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那里……太……啊……哥哥……!」
她在梦中,清晰地喊出了「哥哥」。
江屿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更加激烈。他松开唇,改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
舔舐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同时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找到那紧致温热的入
口,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
「呀啊——!!!!」
江栀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双腿死死
夹住江屿的头和手臂,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小腹剧烈起伏。
江屿能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能感觉到温热液体大量涌出,浇在他的手
指和脸上。
面板数值疯狂暴跌:【58/100】→【30/100】→【15/10
0】→【8/100】!
一次强烈的高潮。
但江屿没有停下。
他在江栀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用舌头舔舐她湿滑的阴唇和阴蒂,手指在她体
内浅浅抽插。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敏感度在高潮后变得极高,每一次触碰都会引
发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不……不要了……哥哥……求你了……嗯啊……!」
江栀在梦中哭求,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腰肢
不受控制地挺动,臀部迎合著他的手指和舌头。
江屿像是着了魔,不顾她的哀求,用更激烈的方式刺激她。他用嘴唇含住她
整个阴部,用力吮吸,舌头深入缝隙搅动。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紧致湿滑的体
内缓慢抽插,时而弯曲指节,寻找某个点。
当他的指腹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江栀的反应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拉长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腿间的肌
肉疯狂收缩挤压,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温热液体喷涌而出,浇了江屿满脸。
她的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只
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抽泣。
面板数值最终定格在:【3/100】。
前所未有的低位。
【状态更新:经历多重强烈高潮,彻底透支释放。身体进入深度昏迷式睡眠
。预计十八小时内数值将维持极低位。】
【备注:本次干预强度超过常规阈值。潜意识可能留下深刻感官印记。梦境
清晰度可能提升。】
江屿抬起头,喘着粗气,脸上、嘴唇、下巴全是湿滑的液体,混合著她的体
液和他的唾液。他看着江栀瘫软在床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泪和汗水浸
湿了鬓角和枕头,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但表情却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的满足
和安宁。
他做到了。
让她在梦中,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记住他。
让她喊着他的名字,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崩溃高潮。
江屿缓缓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
月光下,江栀的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
度。
江屿看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手和裤子。
他知道,今晚的「治疗」已经越界太多了。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此刻下身的胀痛,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占有
和控制一切的欲望。
他走到江栀床边,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小栀。」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一片黑暗。
江屿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将手
指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她的味道。
混杂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的甜腥。
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脑海里是江栀高潮时哭泣的脸,是她喊「哥哥」时沙哑的声音,是她身体在
他唇舌下颤抖的模样。
几分钟后,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江屿在自己妹妹的房门外,射了出来
。
精液沾满了手和裤子。
他瘫软在地,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但深渊里,有江栀温暖的身体,有她依赖的眼神,有她喊「哥哥」时的声音
。
所以,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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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得比平时晚。
江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父母有些担心:「小栀还没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看看。」江屿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江栀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小栀?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
江屿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江栀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
正沉。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均匀深长,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
江屿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唤她:「小栀,该起床了。」
江栀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在江屿脸上后,渐渐清明。然后,她看着江屿
,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哥哥……」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困惑?
「怎么了?做噩梦了?」江屿问,心脏微微提起。
江栀摇摇头,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吊带睡裙的上身。江
屿注意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亲吻留下的?还
是她自己抓的?
「不是噩梦……」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是……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