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现实中压抑不住的浪叫,肥臀却本能地往后顶了顶,像在催促我赶紧给她精液。
我将信将疑,可此时欲望已高涨到极致,关元之内的精元像沸腾的岩浆,翻滚着、撞击着、堆积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
龟头深埋在她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马眼早已张开到极限,里面仿佛塞满了即将爆发的浓稠白浊,再憋下去,真要像要爆炸一般,撕裂整个下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真有不测,自认倒霉。
想到此,我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绷紧,精关瞬间松开。
“嗤——!”
马眼骤然大张,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宫最深处。
那股精液浓稠得惊人,带着纯阳功法炼化后的炽热阳气,温度高得几乎烫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腔,又逆流进甬道深处。
“哦齁~——!!!去了去了~……”
姜媚妍的淫叫在这一刻攀上最高峰,声音拖得极长,带着彻底崩溃的颤音和哭腔,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扣住,指节泛白。
她的肥臀剧烈痉挛,臀肉一抖一抖,像波浪般起伏,甬道内壁疯狂收缩,一圈圈褶皱死死绞住我的棒身,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在争抢着吮吸每一滴精液。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肉棒在穴内猛烈跳动,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将浓稠的白浊一波波注入。
她的子宫被迅速撑满,多余的精液混着蜜液逆流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她红肿的阴唇边缘拉出长长的白丝,又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混浊的淫液。
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指尖深陷软肉,几乎要掐出淤青。
射精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从尾闾直冲泥丸,纯阳之气随着精液彻底释放,与她阴气在体内交融、碰撞、炼化。
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带着一种玄妙的升华——阳气在射出的同时被功法引导回流,沿着夹脊三关逆冲而上,过玉枕、入泥丸,再分缕温养全身窍穴。
姜媚妍的身体像筛糠般颤抖,肥臀往后疯狂顶撞,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喷射,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闷响。
她的丹凤眼彻底翻白,眼角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矮墙上。
“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哦齁~……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哦齁~……好烫~……好多~……哦齁~……~”
她的浪叫已不成句,只剩最原始的语气词,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带着彻底沉沦的满足与臣服。
玄牝名器在高潮中彻底绽放,甬道深处像一张巨口,将我的精液一口口吞噬,又在痉挛中挤压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小洼。
最后一滴精液被她子宫口轻轻吮出,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又像是被重新灌满。
纯阳之气在体内完成第一次真正的大周天,窍穴微微发热,丹田处一股暖流缓缓沉降,精关虽开,却没有半点虚脱,与姜媚妍体内阴气相融,滋生出新的能量又反哺回来,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缓缓抽出肉棒,依旧硬挺,一跳一跳,像在宣告第一次修炼的圆满。
姜媚妍软软地趴在矮墙上,肥臀还在轻微抽搐,臀缝间满是白浊的痕迹,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溢出混着精液的蜜液。
她侧过头,丹凤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红唇微张,喘息着,声音低得像梦呓:
“如此,就算大功……告成……”
我低低喘息,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层细密的汗珠与颤抖。
姜媚妍通过功法慢慢吸收掉了我射进她淫穴里的精液。
随着精元的吸收,淫穴中的精液慢慢不再外流,还泛着光泽的淫穴口也开始慢慢闭合,瘫软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呼吸从急促转为平稳,脊背上的汗珠被她轻轻抖落。
她转过身,跪坐在坑位边缘,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仰起那张熟艳到极致的脸。
丹凤眼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喘息。
没有命令,她便主动低下头,张开那张刚刚还浪叫不止的樱红唇瓣,缓缓将我半软却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舌头柔顺地卷住棒身,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将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仔细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又卷住马眼轻轻一吸,将最后一点白浊吸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时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我的大腿,带来一丝凉滑的痒意。
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此时的模样惹得肉棒又硬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脑内又传来她的声音。
平静下来的她,声音已完全回归身为长老的高贵,冷冽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算你运气好,明天我就要走了。到时再来,掘地三尺也没我这个人咯。”
我吃了一惊,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差点又顶到她喉咙深处,连忙在脑海中回问:“什么意思?”
她舌头顿了顿,继续清理着棒身,声音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场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女修来,说是为了保持新鲜感。而且现在是免费的,也只是为了吸引客流,到时候也要收费咯。”
肉便所的事怎样都好,我的关注点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