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连杯壁都被捏得发涩。
隋志远说的没错,如果我现在发飙,那么我和婉儿的关系也就彻底告吹了。
我后背一凉。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主厅四角并不是随便站着几个人。那些穿着黑色西
装、表情寡淡的男人,并不像普通服务生或保安。他们分散在不同位置,看起来
松散,目光却一直在场子里来回扫,像随时都知道谁该站哪儿,谁又快失控了。
我突然明白,宁静刚才那句“别让自己出事”根本不是客套。
这个地方连失控都被预设好了。
台上的流程还在继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司仪还在继续报着价格:
“五号女伴,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现在开始竞拍!”
我的婉儿……现在正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人当众介绍着胸围、敏感点和高潮
反应。
而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吊带比基尼,面带微笑,
听着司仪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条条列举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太体面了。
体面到像在谈一份合同。
像在挑一件晚宴用得上的装饰。
像台上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今晚流程里的一部分。
竞拍进行到最后,价格已经抬到九十五万。台下举牌的人越来越少,现场渐
渐安静下来。
司仪拿着话筒,提高声音说道:
“九十五万一次……九十五万两次……”
就在这时,后排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牌,声音平稳却
清晰:
“一百二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司仪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大声宣布:
“恭喜隋先生!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得五号女伴苏婉儿今天一整天的陪
侍权!”
婉儿站在台上,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个浅浅的职业微笑。她轻轻欠身,向台下
行礼,声音柔软:
“感谢隋先生。”
司仪笑着补充道:
“隋先生对婉儿真的是非常痴情啊。昨天已经让婉儿陪了一整天,今天居然
还是对她钟情不改。看来我们婉儿魅力不小啊。”
台下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笑声。
婉儿从台上走下来,脚步很稳。她直接走向那位隋先生,脸上带着乖巧的笑
意,在他身边坐下。她的黑色吊带比基尼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胸前的交叉吊
带把乳沟挤得又深又明显,下身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把圆润的臀部完整地暴露
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身体微微前倾,给隋先生倒酒。倒酒时,她的上身几
乎要贴到隋先生手臂上,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隋先生接过酒杯,语
气很绅士地说:
“谢谢婉儿。”
他的右手却没有停下动作,直接伸到婉儿身后,隔着那条几乎不存在的比基
尼底裤,缓缓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手指顺着臀缝向下,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部
位。
婉儿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但她很快就收了回去,脸
上重新浮现出乖顺的微笑。她没有躲开,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继续给隋
先生倒酒。
隋先生的手掌继续在她臀部上揉捏,指腹不时按进股缝深处,像在确认那里
的柔软程度。婉儿的黑色丝质内裤早已被拉到一边,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手里的酒杯快被我捏碎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隋先生站起身,伸手揽住婉儿的腰。婉儿顺从地靠在他身边,两人一起从侧
门离开。婉儿的腰肢被他搂得紧紧的,黑色比基尼的细带在灯光下闪着光,随着
步伐轻轻晃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我能清楚地想象,他们接下来会去哪里。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隋志远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
抹毫不掩饰的揶揄笑意,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气疯了吧? 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你能闹的地方,你最好安分一
点。”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欣赏我此刻的表情,然后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台下那个隋先生是谁吗?那是我的老父亲,熟悉的人都叫他隋老爷
子,体育局现任的局长。昨天婉儿就是陪了他一整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隋志远却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语气轻松地接着往下说:
“放心,我爸年纪大了,体力差得很,不如我这个天天练体育的。所以昨天
婉儿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照顾她。”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最后再说一句,婉儿交给我,你可以放心的。她高潮时候钩脚趾的画面,
简直太可爱了。”
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右手猛地挥出,拳头带着风声朝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