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来了,临行前儿子的眼神,她当时完全看不懂,因为太过复杂。此刻,回忆起来,儿子那天的拒绝似乎就是信号。
她骤然明白过来,儿子已经长大了,他有了责任感,明白了爱情的重量,这样是他问出这个问题的缘故。她毫不怀疑他有这样的自制力,若是今晚她给出否定的答案,那么,他会坚定地从自
己身上下来,不再碰她一根毫毛,他将会扮演最孝顺的儿子,她相信他会这样。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命运的抉择摆在了陈娜的面前,但其实早已没有了选择,不是么?
陈娜完全无法接受儿子的疏离,她若毁了他的幸福,何尝不是毁了自己的呢?
是啊,其实答案一直藏在她的心里。
“你... ...”
伊幸猛然回头,脆弱的桃花眼里噙满泪水,他忍不住哽咽。
“是你。”
陈娜的眼里露出心疼之色,柔爱的玉手执拗地擦拭着那不断线的泪水,“我只爱过你。”
她亲昵地和儿子额头相抵,满怀歉意,“对不起,是妈妈太自私了,一直让你忍受。”
男孩擦了擦眼角,阻止母亲自责的话语:
“妈妈没有错!”
“你总是这样。”
陈娜温柔地笑着,随即眸中燃起情火,妩媚道:
“来吧,要了妈妈,要了你的女人。”
“妈!”
伊幸再也无法忍耐,幸运的是,他也无需忍耐。尚且幼嫩的薄唇狠命地吻住妈妈,双手笨拙地撕扯那碍事的浴巾。
陈娜热情回应着,不消片刻就沉醉于热烈的吻中,她一只手按住男孩的后脑勺,情动地哼唧着,另一只手配合着他解开身上的浴巾。
“好看吗?”
她妖媚地扭动身躯,黑色透明蕾丝内衣包不住惊人的白腻。
“好,好看。”
少年激动不已,不由咽了口唾沫。
“就只是看?”
雌熟美母勾住爱儿的衣领,将他拉至身前,“今晚,全都是你的,呼~”
耳畔是母亲动人的情话,少年虽心动,头脑却很是冷静,“只是今晚?”
“贪吃鬼。看你表现咯~”
“定,不辱使命!”
T恤和短裤飞在空中,火热的男孩已经压上了妈妈白花花的胴体。
“别急嘛,先帮你润滑一下。”
解开心结的陈娜不再拘泥于自己母亲的身份,她翻身将儿子压住,雪白的女体如蛇般游下。
意乱情迷的她双手捧住爱子的大鸡巴,“乖宝宝,等急了吧?妈咪这就来~~啊呣~~”
舌尖尖绕舔了不过两圈,她就迫不及待地将这根上天赐予她的恩物纳入口中。
“啊~~”
即便不是初次,母亲的口技也说不上绝顶,但只要是她,便能轻松让身为儿子的伊幸快乐起来,这是源自血脉的悸动,亦是来自逆伦的狂欢。
“舒服吗?乖宝宝~~”
“舒服!妈妈太棒了!”
“呵呵~还有更舒服的哦~”
陈娜嫣然一笑,诱人朱唇在棒身上蠕动前进着,缓慢却坚定。
“嘶——”
后脑勺砸在枕头上,男孩爽得腰间直颤,他原以为半根就是母亲的极限了,没想到如今妈妈的嘴唇都能含到根部了。
他知道深喉很容易让女方受伤,爽过之后,连忙抬起头,关心道:
“妈,没弄疼您吧?别太勉强了。”
陈娜莫名其貌地抬眼望他,神色像是在说:“你看我哪里勉强了?”
“呃... ...哈啊!~”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毫不费力,她又吞吐了几个来回,淫靡的注视深喉太过刺激,龟头被喉穴狠狠绞杀,伊幸紧咬牙关,双手握拳,一个激灵,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妈,别,已经润滑好了吧?”
即将发射的少年不愿求饶,找寻起其他借口。
“不行哦,还有地方没润滑呢。”
“什... ...?!哇啊~”
男孩直起腰身,瑟缩着向后躲避,直到背靠床头,无处可躲。胯间的雌母就如同一条美女蛇,跟着伊幸游动,唯有唇间吸附着儿子的阴囊,眼神挑衅。
“不,不行,要射了!”
母亲色气浪荡的“蛇行”给了他最后一击,少年羞耻难当,起了报复心,精闸放开后才发出“射精宣言”。
让他瞠目结舌的是,精液从囊袋运输至马眼的极短时间里,妈妈那张噬精小嘴就已经裹住龟头,嗷嗷待哺了。
“骚妈妈,射给你!都射给你!啊~~~”
少年气不过,只能予以口头报复,但他可能忘了,身下的可是她最严厉的母亲,位格天然压他一头的女人。
陈娜两眼一眯,舌尖死死堵住马眼,双手揉搓不断抽搐的囊袋。
“好妈妈,快挪开,鸡鸡要炸了。”
见儿子求饶,陈娜方才收回舌头,咕隆咕隆地吞下儿子牌鲜奶。
“滋~~啵~”
香舌微吐,将唇边溢出的白浊勾回,陈娜艳丽媚熟的脸孔上流露出满意之色。
“真是个贪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