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的。”
伊纪青看陈娜风风火火地前出后进,看剧的心情都没了。
“快下雨了,小新没带伞,得让他赶紧回来。”
撂下一句话,陈娜便上了楼。
“这... ...至于么?”
老伊同志一时语塞,感觉老婆从旅行回来后有种怪怪的感觉,对儿子的控制欲比起以前有增无减。他是个传统的农村汉,对于陈娜管束过多颇有微词,但谁叫他在外日久,家里都是老婆在操持,育儿上实在没话语权。
关上门,陈娜拿起手机,国产长虹,压感屏,打电话发短信绰绰有余。
从通话记录的最上面找到“纪老师”,按下了拨号键。
“嘟... ...嘟... ...”
陈娜倚在窗边,小小的雨滴打在玻璃上,一滴、两滴,雨势不大。
近乎过去了一个世纪,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清清冷冷的嗓音,好像多说一个字都是奢侈。
“让小新接电话。”
陈娜强撑气势,模仿起婆媳剧里的凌厉女性,人狠话不多。
“他在忙。”
“在忙什么?”
“你听。”
陈娜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
“唔——吃,吃不下惹。”
儿子的声音有些痛苦,她的心猛地揪痛,俏脸一沉,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纪澜那个臭女人强行压住小新,让他用嘴舔她那下流的骚屄的样子了。
陈娜顿时怒不可遏,尖声道:
“他还只是个孩子!”
“哈... ...好撑,真好吃。干妈,你不吃吗?”
纪澜微笑着摇摇头,“你来之前我就吃过了。”
重新将听筒靠近耳边,笑盈盈道:
“你刚才说什么?”
陈娜的脸红得跟番茄有得一比,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纪澜在儿子面前装优雅,实则内心把她嘲笑得体无完肤了,肯定是这样!
她吐出胸口的郁气,飞速调整心态,
“没什么,没听清就算了。跟小新说一声,吃完就回来,家里有事。”
“欸,先别挂。”
对手似乎总能抢占先机,陈娜犹豫了一刻,话筒里就传来了儿子的声音:
“歪,妈,有什么事呀?”
问题抛了回来,她不过晚了一秒,便再度处于下风。若是果断一点,纪澜就不得不代为传达,儿子即便不愿意,听到自己让他回来,肯定还是会听话。她没做恶人,儿子也不用过多纠结,两全其美。
但如今,成了母子的直接对话,若是她要求儿子回来,便是做了恶人,纪澜再顺水推舟说些旁的话,她就更被动了。
可恶!该死的女人!
“咳,嗯。倒没什么大事,你看外面不是下了点小雨吗?妈听你好像也吃完了,要不赶紧回来吧,免得待会下大了。”
伊幸捂住话筒,偷偷瞄了两眼纪姨的表情,冰寒的琼容绷得老紧。
“那行,我帮纪姨... ...干妈洗个碗就走。”
“嘭!”
“怎么了?”
“妈,纪姨好像磕着了,我去看看情况,先挂了!”
儿子的声音短促焦急,不似作假。
“嘟... ...嘟... ...”
电话被挂断了。
陈娜气得直咬牙,纪澜这女人净整些幺蛾子,好在儿子心里还是向着她,这一点是纪澜远远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