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米八左右的长度,足以盖住三人。她先是帮男孩和自己盖好,随后扭头问陈娜。陈娜拒绝了,她便若无其事地开始看起了电影。
电影正进入小高潮,伊幸对身边的战斗毫无所觉。
陈娜起初还很警惕,隔两分钟就瞟一眼旁边,但哪有千日防贼的,十多分钟后就放弃了无用功,专心看起了电影。
“纪姨~我妈在呢。”
可怜的小东西被美妇玩弄于鼓掌,为了防止母亲发现,不得不强忍下体酥麻的快感。
“下午你不是很舒服吗?”
纪姨真是个厉害的女人,手上握着男童的肉棒,却面不改色。
伊幸听不出她是什么意思,是责备还是嘲笑?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可不是汤姆猫。
“啊~”
大家应该都有过类似的经验,本来不大的声音,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却能将人吓得心跳加速。
陈娜就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她朝旁边看去,脸色狐疑。
“被蚊子咬了一口,我去拿盘蚊香。”
见一切正常,纪澜真的起身离开了,陈娜也就不再怀疑,不满地嘟哝道:
“一惊一乍的。”
蚊香点上,纪澜坐回伊幸身旁,毛毯下,右手压住裙摆,左手又爬上男孩的大腿。伊幸立即还以颜色,鬼鬼祟祟地观察了妈妈一会儿,小手故技重施。
【你耍诈!】
少年恼火地望向身边的美妇,换了个方向,摸向了屁股。
纪澜赶紧用力往下一坐,将那只使坏的小手镇压在臀下,小混蛋差点就沿着臀线溜了进去。
【你敢!】
凤眼眯起,纪澜发出无声警告。
【我有什么不敢?】
小男孩皱了皱鼻子,艰难地活动手指。
【不要... ...】
纪姨的脸上浮现出哀求之色,惹得少年血脉偾张,手指就要按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宛若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伊幸想要收回手,却被紧张的纪姨牢牢坐在身下。
陈娜双臂交叉,冷冷地盯着身边的二人。凝眸看向毯子异常拱起的地方,就这样掀了起来。
细嫩如白鱼的手指攀附在赤红的柱身上,发紫的柱头上尽是湿哒哒的腺液,那只手毫不嫌弃,从柱头到柱身,将黏液涂了个遍。
她听到的“滋溜”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还不放开!”
陈娜怒斥一声,美眸像钉子一样刺向纪澜。
“滋~”
纪澜却不管她,旁若无人地,又撸动几下。
“纪... ...纪姨。”
男孩为难地看向纪澜。
“闭嘴。”
他又转向另一边:
“妈——”
“没你的事!”
身处修罗场中心、风暴眼的男孩欲哭无泪,那倒是让我走啊... ...
沉默几秒,纪澜率先进攻。
“有些人呐,都给儿子吃过了,后来又羞羞答答地不让吃,给孩子都饿坏了。”
拉了拉因大力撸动滑下的吊带,她又说道:
“我看孩子饿得实在可怜,所以就喂了喂。”
纤手拧瓶盖般包住龟头转动,伊幸咬住牙齿,小屁股弹了弹。
“你跟她说了?”
陈娜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儿子,眼神失望。
“我... ...”
伊幸百口莫辩。
“别冤枉孩子了。”
纪澜用空出来的手捂住伊幸的嘴巴,说话慢悠悠的。
“是我猜出来的。”
见陈娜不信,她于是摆事实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