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南古
的头越来越低,都越过坐着的阿难陀胳肢窝,就差整张脸都贴上去了。
「我看你……不是想摘她的眼镜,是想把她衣服剥光吧,照片拿去,好好看
个够。」阿难陀手一抬,将照片直接拍在他脸上,金南古这才尴尬地挺了腰板,
难为情地道:「我这不好几年都没遇上过凤战士了,大人在落凤岛也不想着我,
我一次都没去过。」
「你当上印度分部负责人才几年,怎么能随便离开驻地。」阿难陀道。
「大人,我可没有埋怨您的意思,只是好久没见您了,向您诉诉苦嘛。」金
南古腆着脸道。
「急什么,总有机会的,大丈夫在世,只要自己强大起来,还怕没有女人。」
阿难陀道。
「大人说得对,这些年我武功可没拉下。不过,这么漂亮的凤战士来印度,
只能看看照片也实在太憋屈了,要不是大人说暂时不要对凤出手,我一定将她擒
来,献给大人。」金南古道。
阿难陀突然心中一动道:「她武功不弱,你有本事擒她吗?」春城一战,青
龙雷破和凶魉、巨魍、邪魅等人生死不知,如果能擒住程萱吟,说不定能用她来
进行交换。虽据他所知,以前并没有这样的先例,但门现在成了凤的头号大敌,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但阿难陀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更多还是内心蠢蠢欲
动的欲望让他下了这个决心。
「如果正面对战,或许我不是她对手,但这里我的地盘,只要大人同意,我
一定将她擒来,再说不是还有屠大哥在吗,真不行让他帮个忙,肯定十拿九稳。」
金南古道。
「好,那我看看你这些年长进了多少,但这次会谈毕竟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所以你只能在会谈结束前一天才能出手,除了她不能伤害代表团的其他人,明白
吧。」阿难陀道。
「明白,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像今天一样,亲手抱着她送到大人您的床上。」
金南古信心满满地道。
「满招损,谦受益,凡事要小心谨慎,不可狂妄自大。」阿难陀劝戒道。
一直看着照片中的程萱吟,阿难陀的欲火燃烧起来。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脱掉衣服,艾西瓦娅和迪皮卡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知道他的目标只是夏尔玛
一人,她们倒也没有卖弄风情,一右一右躺在她身体,将少女的两条腿大大地掰
了开来。两人早对她私处进行了充分的爱抚,柔嫩的花唇如雨后那般湿润,艾西
瓦娅还用手指捻开花唇,让里面嫣红的嫩肉和细小的洞口都完整呈现在阿难陀眼
前。
虽然容貌、气质及不上傅星舞万一,但体型还有些相似,阿难陀脑海中浮现
起一个身着白衣、踮起脚的窈窕身影,他无比后悔当时没有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倒让墨震天得了这个天大的幸运。听说墨震天为了她和方臣翻脸,最近有人在朝
鲜看到过他。阿难陀对墨震天印像倒还不错,觉得是可用之人,要不派人去找找
他,春城之行折损了好几个手下,如能将他收入麾下也是个可以考虑的选择。
粗硕的阳具向少女花穴刺去,夏尔玛害怕得想逃,但边上两个力量远在她之
上的女人牢牢抓住了她,她根本动弹不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不要!」在这个世界上弱者的哀求只会让
强者更加兴奋,当巨大龟头触到少女花穴洞口时,她痛得惨叫起来。阿难陀虽已
能控制万毒邪炎,但阳具的棒身温度还是接近五十度,龟头更烫一些,虽比以前
是好了不知多少,但这个温度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女来说,还是难以忍受。
巨硕的阳具缓缓刺进花穴,总算阿难陀还心存一丝怜悯,不想让阴道口撕裂,
一点一点往里推进,但饶是如此,这一次的破处就和屠宰场杀猪没有什么区别。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巨大的房间里回荡,艾西瓦娅和迪皮卡脸上早没了血色,抓着
少女双腿的手不停剧烈颤抖。虽然隔着一些距离,但她们都感受阿难陀阳具的灼
热,艾西瓦娅已没有想和他再续前缘的心思,迪皮卡在心里求着神佛,眼前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