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俺真不知道，俺没针对你，俺错了！」舒雅婷眼神像冰，声音软却如刀

子般：「赵老师那天晚上去了校外，大半夜才回来，你就一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曹凤杰继续装：「真不知道，老师。」心想这女人到底知道啥，他妈太吓

人了！

舒雅婷放下茶杯，眼镜后眼神更冷：「学校里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你

别把我当傻子，曹凤杰。我劝你老实坦白，你要是生不由己，老师会想办法保护

你，但是……」她语气顿了顿，像刀子悬头顶：「要是你真干了什么对不起赵雨

萌的事，让我发现了，我绝对饶不了你。退学是轻的，你不想被警察抓走吧？」

曹凤杰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慌得一批，腿开始发抖。待走出英语组办公室

门，走廊风吹凉嗖嗖，他腿突然一软得差点跪下，脑子闪过被警察抓去拷问，被

打个半死全招出来，丢进监狱一辈子烂里面。虽一扫而过，却让他冷汗直冒。必

须做点什么，阻止这女人查出来。他强做镇定，往教室走，脑子狂转。

美容班，美容帮，陈晓丽熟，得从她那儿下手。

曹凤杰从办公楼晃回教室，一群小弟像开了锅，吹口哨喊：「杰哥牛逼！」

阿刀凑上来，长脸吊梢眼，中分头发油光发亮。他拍曹凤杰肩，满脸堆笑：「

杰哥，刚才跟那美女老师上垒没？」曹凤杰瞪眼，「别放屁，那妞不是善茬！」

他嘴硬，心里稍微放松一点。自从把苏晓雯让给他，阿刀这孙子现在像狗一样舔

他，天天拍马屁，曹凤杰越骂他越来劲。

曹凤杰没工夫搭理阿刀，他径直走向陈晓丽。陈晓丽正跟几个丑女聊的热火

朝天。杀马特黄毛扎高马尾，紧身T恤裹着纤细身段，短裙露大腿，身材挺辣，

可惜塌鼻梁和满脸痘拉低了档次。大耳环闪光，浓妆烟熏，假睫毛扑闪。

曹凤杰慢步晃过去，嚷道：「丽姐，聊啥呢？加俺一个呗。」陈晓丽杏眼一

挑，浓妆烟熏，假睫毛扑闪：「说曹操曹操到啊！」曹凤杰咧嘴，吊儿郎当说：

「咋？俺姓曹名操！」最后一声故意加重音。

陈晓丽哈哈笑，高马尾甩得发夹叮当响：「杰哥，听说你把强哥给收拾了？

俺昨天逃课，没见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曹凤杰故意大声嚷：「哪有

？俺就正当防卫！」他指着脸上青紫。陈晓丽笑得更大声：「那傻逼，活逼该！

」曹凤杰晓得她怨恨李昊强。上学期她俩处过一阵，李昊强操了她就甩，撩上别

班漂亮妞，见他吃瘪陈晓丽自然高兴。

陈晓丽抛个媚眼：「杰哥，以后跟你混啊！」语气带点撩。曹凤杰笑说：「

不敢当，咱相互关照！」曹凤杰撇嘴，暗想这丑逼比赵雨萌差远了，跟舒雅婷比

更是连脚跟都够不上，可她故意蹭过来，骚得够味，不操白不操。

曹凤杰一手搭上晓丽肩：「放学出去玩玩？」陈晓丽抬头，杏眼亮得像看见

肉，突然嗲声嗲气：「哟，杰哥想去哪？请我吃个饭呗！」她奶子蹭上他胳膊，

假睫毛忽闪，曹凤杰裤子紧得难受，寻思反正赵雨萌请假，鸡巴闲着也是闲着。

把这骚货操服了，让她搭桥认识美容班那帮女混混，顺便挖舒雅婷底细。

他咧嘴：「好说，哥请！」陈晓丽咯咯笑：「杰哥大气！说定了！」曹凤杰

拍她肩，手故意滑到背，感觉她身子一颤。这骚屄跟班上一半男的有过一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