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考虑早点要个孩子?”
内容很正常,岳母催生外孙。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过去,知性的她说这些话,难免有些苦口婆心,但现在敞亮得很。
“呃……我倒是想……”
“嗨,妈知道,她性冷淡。”
我呼吸又是一紧——她从来没有这么直截了当谈论这种事情。
紧接着又听到岳母继续说:
“我推荐她去看医生了,我对那个有点了解,治疗期间她要禁欲,所以,辛苦你忍耐一下,治疗完就好了。”
岳母真的适合和女婿敞开谈论这个吗?
但我也只能回答:
“我明白的。她跟我说了。”
“那就好。”
聊着突然我就注意到了——她胸前的那两颗凸点。
其实她也算丰满,所以乳头凸点很难不会被注意到,只是现在她重点身份是我的岳母,我也不好王她身上看,就现在才发现。
我才又意识到,岳母穿着吊带睡裙在卧室和女婿谈话也是非常不妥的,只是看了太多她的性奴视频,导致我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波动,赶紧转意话题:
“妈,恭喜,上电视了……”
岳母突然就沉默了一下,才又幽幽地说:
“都被埋汰多少年了,唉,也就那样,折腾那么多年再没点成果真说不过去了。谢谢。”
这一声倒是让我感觉她是发自肺腑的。
——
第二天,我没回公司,回了出租屋——但不是那间我看母亲视频的出租屋,那间离公司太近,不利于我和柳月琴幽会,我又租了一间。
柳月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我和她在出租屋里厮混着,没有做爱。
新鲜感过去后,她的吸引力没那么强了,虽然也是很不错的消遣,但比起美色,我更喜欢她的懂事。
回到公司后,办公区只有钟锐一个。
他先点头示意,我也点头回应。
气氛并不算尴尬,因为他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又恢复了那种对我的恭敬姿态。其实那天那件事后,我在离开之前和他聊了很多。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心的,但他的确让我相信了,他不想和我闹掰和作对,只想和我好好相处——再说,他是明确要和玥儿结婚的,以后我们还是亲戚。
虽然不知道这种局面会持续多久。
但我自己办公室门一推开,我就愣住了:
玥儿面对着门坐在我桌前那张办公椅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
玥儿光着身子,双腿分别搁在两边的扶手上,呈完全敞开的M字形。她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私处就这么暴露着。
但我第一时间看的是她的脸,她的表情。
距离很近,我看得很清楚,她粉嫩的脸羞耻地红着,,眼皮快速地眨着,瞳孔飘着,躲避与我对视,但仿佛最终锚定了一般,还是会回来和我对视,告诉我她多羞耻、慌、这些荒诞行为背后的该有的真实反应。
本能让我想要掩饰,继续扮演过去那个表哥的角色。但她在看我。而她的小嫩手——我记得她的指甲是粉色的,但今天是黑色的,那种勾人的黑——在她自己的阴部,慢条斯理地,一上一下地揉搓着,那些流出的水顺着会阴,流过透明的肛塞底座,再流到椅子的真皮上。
而且还是她先开口:
“天宇哥……你先关门。”
我迟疑一下,还是转身把门关了,这个行为也为我争取了缓冲时间,让我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转身,眉头皱起,问:
“玥儿,你怎么……”
我他妈的——!
玥儿突然从椅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向我。走到我面前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部,把整个下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重的羞耻:
“我最近……刚纹的……”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楚——刚才她坐在椅子上时用手自摸时挡住了,稍稍遮挡的位置,现在完全暴露:她阴部正上方,∩形地围着阴蒂纹着六个字:
刘天宇的母狗。
操操操!!!!
我之前操她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纹身!
他妈的!他妈的钟锐!
这狗日的还在将我军!!!
“天宇哥……”
“你别怪我,我……我也回不去了。”
她这话不是可怜兮兮的,不是磕了药的迷幻的,而是……
她非常冷静地做出了结案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