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这样也配做我的飞机杯吗?”
"……呼……主人别生气……"
徐天琼娇媚的声线中透着久违的满足感,彷佛睡饱以后刚刚醒来的婴儿,“……只需一分钟的休息时间,主人专属的长老级仙子飞机杯就能启动了……"
“休息一分钟?哼,哪有可能这么容易饶过你?”
裴轩拉扯着插在徐天琼屁眼里的狗尾巴,冷冷地说道,“连本分都完成不了的肉奴隶,就应该狠狠惩罚。”
“...…惩罚?好呀,好呀...…”
听到裴轩要惩罚自己,徐天琼不由得从高潮后慵懒的状态再次转化为兴奋,“……主人,请狠狠惩罚没用的贱奴,把您的肉玩具弄坏掉吧~"
听了徐天琼这诱人的请求,裴轩不动声色地将肉棒泡在御姐道姑高潮后又湿又软的蜜穴里,双手用力把徐天琼身上已经残破的道袍彻底撕裂,将蜜柚般大小的沉甸甸爆乳完全露出。
裴轩的双手从背后伸到徐天琼的胸前,抓住两颗滑腻紧实的乳球,狠狠蹂躏了一会儿,弹性十足的乳肉从裴轩的指间挤出,留下一道道暗色的红痕。
第4章
"...…啊...…好疼...…主人把贱奴的奶子抓烂啦...….”
徐天琼的“怨声”尽是愉悦的娇吟,御姐道姑沉浸在甜美的疼痛之中,浑然不觉裴轩的手悄然离开她的巨乳,摸上了她的脖颈,扯住项圈后连接的牵引绳,用力向后一拉。
“呃……!”
徐天琼的脖颈被银质的项圈紧紧勒住,顿时只能挤出一声含糊的哀鸣,丰满的美肉不停左右来回抽搐摆动着,试图重新找回呼吸的空间。
这样的挣扎自是徒劳无功,但激烈晃动的肥美臀肉却似在主动侍奉一般,反复磨蹭着裴轩的小腹,又湿又热的蜜穴更是前所未有地猛然收缩,死死地夹紧了裴轩的肉棒。
感受着滑腻、柔嫩的穴肉迸发出的极致挤压的力量,裴轩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凹凸有致的赤裸肉体不住狂乱地摆动着,而裴轩的肉棒却如承重柱一般撑起了徐天琼的火爆娇躯,粗大的阳具贯穿在湿润的蜜穴里,任由御姐道姑挣扎扭动,岿然不动地享受着施虐的快感。
很快,徐天琼的眼眸开始泛白,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散,身体因缺氧而渐渐走向死亡,但由于血契的存在,她无法真的死去,只能游离在濒死的边缘。
徐天琼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完全无力控制,全靠肉棒和牵引绳才没有倒下去,唯有蜜穴中反而比之前绷得更紧如一条毒蛇般死死咬住了裴轩的肉棒。
这难得一遇的咬合力令裴轩头皮发麻,越发膨胀的肉棒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开足了马力,用最快的速度在徐天琼的蜜穴里大力冲刺着,一次又一次顶得御姐道姑的雪白乳球狂乱甩动。
承受着狂暴轰入的徐天琼,残存的意识早已飞出体外,飘入了云间,身体上下的一切感觉几乎没有了,唯有蜜穴中如巨浪般汹涌不止的快感却似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将徐天琼的意识完全淹没,使她产生了种种欲仙欲死的幻觉,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将她送上天国。
处于梦幻状态的徐天琼,每隔一两分钟就享受一次绝顶的高潮,海量的淫水从下体中涌出,如浪潮般冲刷着迎浪直上的肉棒。
不过区区二十来分钟,徐天琼就已经不知泄了多少次身,若非血契的存在,她即使不被锁链勒死,也会脱水而死。
这反复来袭的激烈高潮,使得蜜穴里的膣肉无时无刻不在蠕动着、收缩着,将裴轩的欲望推向了顶峰。
他紧紧攥住手中的狗链,飞快撞击着徐天琼雪白肥美的圆臀,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响。
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电流贯穿神经,裴轩将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徐天琼的滑嫩花心,轰然喷出一股股浓厚的精液。
裴轩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
徐天琼无力地摔倒在沙发上,浑身抽搐,如狗一般檀口大开呼吸着空气,冒着热汗的光滑肌肤却如花朵儿一般红艳。
估摸着时间,明光佛母大概快要到了。裴轩虽然有心再来一场淫趴,但正事要紧,他不得不穿好衣服,将摊成一团软泥的徐天琼恢复气力。
“主人………”
徐天琼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活力,但精神上依旧回味着多重窒息高潮的余韵,“死了……贱奴刚才是死掉了吗…..…”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能擅自死掉?”裴轩抬脚在徐天琼的后腰上踩了踩,“起来吧,别说胡话了。”
"可是……"
徐天琼顺服地爬起身来,跪立在裴轩的跟前,仰起的美艳面容上满是散而未消的媚态,眼神中却是一片虔诚,可是贱奴的魂儿确实飞出去了…….."
“哈哈,你这么说也没错。”
裴轩笑了笑,指着地板上乱成一团的四女对徐天琼说道,“我把这一家四口交给你了,好生调教着,我要是满意了,以后你的魂儿还能飞得更高。”
"贱奴一定尽心尽力....."
徐天琼伏下身来,恭恭敬敬地亲吻着裴轩的脚背,他这才微微一笑,抽身离去。
下了楼,到达大厅,天言书院的院主孔向仁与摩云宗的宗主沈宏元。
他们的目光扫过裴轩,却似没看到一般视而不见,裴轩则主动上前欠身行礼,他们这才冷淡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正如裴轩推算的那样,不多时,大门处就进来了两道灰色的身影。
她们的衣着自是简朴,粗布的僧袍外套上了灰色的大氅和兜帽,但无论是九尾天狐的妖艳魅惑和明光佛母的法相庄严,俱都从这些衣物中满溢出来,令人一见便觉不凡。
在场等候的三人立刻迎了上去,一齐向明光佛母行礼,沈宏元率先说道:“佛母法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沈施主,不要多礼。”
明光佛母的声音轻缓而又清晰,悦耳而又不动声色,彷佛温暖的春风轻柔地拂过耳畔,“贫尼此行不愿引人议论,请勿多言令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