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漆黑的头套紧紧箍住她的头颅,只留一抹红唇漏出灼热的喘息。
「脚抬高点,贱畜。雌犬做不好,牝马也难学吗?」
柳云堇的声音隔着覆面薄纱传来,她一身素净白衣,纤尘不染,身姿娉婷,
行走间裙裾微扬,流云般拂过污浊的地面,宛如画中踏云而来的仙子。
然而,这仙子般的人物,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指里,却攥着一条锃亮的银链。
链条的另一端,分出三股凶恶的银夹,两枚紧紧咬合在柳青黎挺翘的乳头,
另一枚则朝下啮住了小穴布片外,那粒被刻意暴露出来的勃胀肉珠。
叮当。
柳云堇手腕只是轻轻一抖,那银链便发出一串催命符般清脆的颤响,狠狠震
击在柳青黎被银夹啃咬的乳尖和阴核上。
痛麻非常,根本躲闪不能,只可生生承受。
她不得不依照妹妹的命令,前行踏步间,将腿抬得更高。
嗒、嗒、嗒……
柳青黎脚下,蹬着一双造型奇异的金属靴。
后跟高耸如倒置的马蹄,靴底却细窄如锥。
在这形同刑具的鞋靴里,柳青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十个快要痉挛的脚趾尖上,
腿根肌肉绷得发颤。
而她的双手,被强行反剪在身后,并以后手观音式将双臂并拢,绑死在蝴蝶
骨下。
此刻,她的视野尽墨,偏生皮肉感知愈发敏锐。
接二连三的目光如细针密密麻麻刺在裸露的乳肉上,尤其是左乳深深烙印的
「畜」字,被盯得直教她瘙痒难耐,小腹阵阵抽搐。
即便是微风略过,也会带来一阵入骨的酥痒。
况且,方才被罚逆灌的媚药还沉沉坠在肚子里,即便被身体吸收了些许,还
是无比胀痛。
而且,禁止漏出。
一股股刺痛的尿意和汹涌的排泄冲动,反复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须得夹紧……不能漏了。
「瞧那奶头!夹着银铃儿呢!」
周围的哄笑声里混着口哨,像污秽的泥点子溅在她身上。
柳青黎粉唇紧抿,夹紧腿根。
不论是银链的震动,还是脚步不稳带来的微颤,都让那腹下的鼓胀感狠狠下
坠,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闸门。
只要有一丝松懈,那滚烫的洪流便会冲破堤坝。
如此屈辱,如此羞耻,可她的腿心竟还
不断涌出暖流,湿淋淋滑落。
贱!真贱!
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啸。
自觉抬高屁股,只为让人看清下贱屁眼的腿,还有在瘙痒与憋胀里还能涌出
淫水的穴……
可不就是畜么?
如此卑贱,像畜栏里的母兽,一旦发情,只知追寻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就在此时,银链又是一紧,柳青黎的乳尖和淫核再次迎来一阵尖锐的酥痛。
于是。
她不得不将腰臀向前送挺,任那两团雪腻在众人眼前淫荡地晃荡。
「嗒!」
又是一步落下,脚趾在锥尖般的靴底里狠狠一扭,小腹深处的饱胀感随之下
坠。
一股温热的液体骤然冲击着脆弱的尿道口,几欲喷薄而出。
柳青黎瞬间停步,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连脚趾都死
死抠住靴底,拼命锁死那失控的边缘。
直到第十步,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柳青黎的呼吸陡然一窒。
来了……
终于……
她如同被折断的枯枝般,膝盖「咚」地砸向石板,整个身体被迫向前俯伏,
额头磕在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