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先调息吧,还有就
是,你不会死的。」
姚知昭眉头轻颤:「嗯。」
我从脖颈上将串着槐树枝做成五颗小珠子的红绳取下,姚知昭眸光有些疑惑
不解。
只是姚知昭见我将小珠子戴上她的脖颈时,微笑着询问:「宁长岁,这是什
么饰品,看着雕刻手艺好精致漂亮啊。」
第一次有异性把一串很普通的木珠饰品戴着她的脖子上,东西看着不出彩,
比起那些金链玉饰毫不起眼。
既然是送给她,也没有犹豫的收下了。
姚知昭表面上虽然不露异样,但心里如同小鹿莫名的乱撞。
我望着姚知昭,轻轻松开她的身子,扶着纤细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这五颗小珠子不是饰品,是用槐树枝雕刻成珠的禁制法阵,名叫槐珠阵,
输入一丝灵气就能推动它,可能抵挡得住李秀梅的攻击,你赶紧恢复灵力。」
姚知昭点了点头,只是很快反应过来,一脸惊奇的说道:「还有这样的布阵
方法,宁长岁,难道这是你做的?」
我微笑道:「嗯,消耗不少槐叶的灵气炼成的,对了,我还是称你一声姚知
昭吧,等会如果你恢复灵力,不管是否能用到这法阵,你往洛姑娘那边逃跑,万
一我死了,你不用觉得愧疚什么的。」
说罢,我松开姚知昭的肩膀,握着她给的银月长剑,用掉最后一小口灵气,
化作灵力,猛然起身,朝着李秀梅奔去。
趁着李秀梅手臂没有接好,而且姚知昭灵力没恢复,推动不了槐珠的阵法,
我必须要扰乱的李秀梅的心境。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槐珠的阵法是否能抵挡李秀梅的攻击,其实我心里没底,
否则我用最后半口灵气推动阵法了。
所以,我不太敢冒风险去赌。
姚知昭为了来救我,导致到她身陷死局,是我的原因,她必须活下来。
我不是什么圣人,也只想好好活着,却因果缠身。
用剩余两年的寿命,来了却因果,为老道士报仇。
姚知昭意识到什么,娇躯蓦然挺起,却还没恢复力气,又踉跄跌倒在地,焦
急的喊道:
「宁长岁,你要做什么,你回来,那老妇是金丹境,你打不过她。」
我停忽然站停脚步,没有转身看姚知昭,将最后一小口灵气化为灵力,作孤
掷一击,盯着不远处的李秀梅,笑道:
「李秀梅,我除了寸光阴剑法,其实还有底牌,你要不要瞅瞅?」
李秀梅神色阴沉不定,不过毫不放在心上,手臂伤口处散着淡淡的金光,皮
肉经脉以肉眼的速度在愈合,讥笑道:
「小畜生,你拖延时间也没用,反正马上要死了,对老身来说,你再怎么呈
口舌之快,无非就是想死的痛快些,没门,既然你没有考虑过成为老身的人,等
会我让你眼睁睁看着老身看一剑一剑的斩断那小女娃的手脚,再慢慢折磨你。」
这老妇果然恶毒,不是嘴上耍功夫,凭我清楚她曾经做的狠毒事,是真下的
了手。
我心境出奇的平静:
「本来呢,我想将你引到那鲤腾河的三岔处,用煞气困住你,亮出最后的底
牌斩杀你,只是可惜了,我千算万算,还是不如天算。」
我持着银月横在眼前,两指头点向额头,指尖凝聚灵力,涌入气窍内。
一寸一寸的强行破开气窍,动用本命心剑的剑气,能杀李玉梅就最好,打不
过重伤她也值得,让姚知昭有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