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岁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歪理借口,确认姆娘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在
被窝内挪了一下身,趴身在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黑暗的房间,看不见姆娘的睡着的表情,宁长岁胸口压着姆娘一对傲人的乳
房,脸孔几乎贴在了她的双颊上。
姆娘传来均匀的呼吸气息,伴随着一股缭绕不散清淡的槐花香,宁长岁顿时
口沫生津。
这时候,宁长岁忘了一点,本来想撩下姆娘胸前的裙襟,嘴巴却神差鬼使的
印在了两瓣柔软甘润的唇瓣上。
这就是姆娘的嘴唇,蕴含着槐树花的清香,有种令人迷醉的感觉。
宁长岁吻上了姆娘的唇瓣,说不激动是假的,舌头钻入了她嘴里的唇齿间,
舌尖搅动着上颌嫩滑的软肉。
姆娘唇齿间残留的香甜口津,不是很多,宁长岁吮吸着软滑的唇瓣之时,丝
丝香口涎顿时被如数吸取干净。
吧唧轻微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
青云观一处两层独栋的住舍房,房间是并排单间隔开的,虽然是单房,面积
还是比较大的,除了没有厨房,厕所与卫生间齐全。
此时,楼道上相隔几分钟,偶然见到李风庚在每个房间进出的身影。
几个师弟喝醉,还得李风庚看顾着,上半夜是最难受的,毕竟师弟们才躺下
不久,有三人醉的满脸红润,一边闭着眼,嘴里还一边嚷嚷着再喝。
还好,一点也不碍事,很安分,没有发生闹酒疯的迹象,李风庚这才又进入
二师弟的房间。
李风庚一进房间,顿时脸色一绿,崔明阳盖的被子又从身上滑上,嘴上打舌
似得还叨扰着胡乱不清的说梦话。
李风庚帮催明阳盖好被子厚,一阵仔细听二师弟的梦话,才听清他说着骂人
的说话,三句有两句不离狗日的李风庚。
什么酒后梦话,二师弟这货分明是故意骂的。
李风根气的牙根痒痒的,忍不住想锤催明阳两拳,也只是想想出气而已,然
后悻悻拂了拂袖子,转身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户,闭目养神。
几个师弟之中,催明阳性格暴躁,修为排第二,不过也是最不省心的一个,
明明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所以李风庚格外的上心。
「师父设下最后的一场心劫,已经渡过考完,不知能得几分,你最后的一缕
残魂消散前,看到现在青云观的一切,是否满意,也是否还有遗憾?」
李风根双腿平拢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臂拢横在胸前,两手塞在袖袍
内之间,下颚胡须修齐。
这话是对自己说,也是对师父说。
可惜,没人能应李风庚,唯有与心对话。
……
宁长岁动作生疏的吻着姆娘的柔嫩的嘴唇,莫名的想起姐姐的香唇,对比一
下,和姆娘的嘴唇有几分差入,姐姐的檀口是弥漫着少女甘甜的芬芳,让人留恋
往返,姆娘则是有种成熟风韵的气息。
然而沉睡的白槐仙,即便是穿着裙子,宁长岁趴在她身上,仍然感受到身下
这具丰腴娇躯的柔软,两只乳峰顶着他胸膛,挤压成小半扁形状,足可见这对乳
房的丰满以及沉沉甸甸的重量。
嗯嗯……吧唧……
宁长岁吮吸着白槐仙姆娘的唇瓣,与天俱来的性本能,促使他想用舌头撬开
两排贝牙,殊不知沉睡过去的姆娘,已经将牙缝禁锢锁死,试了好几次,都撬不
开她的贝牙,反倒是将唇齿间分泌出甘甜的香涎,汲取的一丝不剩。
白槐仙躺着一动不动,这具丰腴且成熟的娇躯,宛如香艳的『尸体』,毫无
知觉发生她身上的事情,在宁长岁压在她身子上,柔唇在火热嘴巴的吮吻侵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