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闭着眼,手指用力抓着他的背,在那片紧绷
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就在情欲烧得最烈、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的时候,沈御忽然睁开了眼。她
看着上方宋怀山汗湿的、因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看着他紧紧锁着的眉头和
沉溺的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点白天开会时那种清晰冷静的语调,开
始说话。
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宋怀山狂乱的心跳上。
「『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有什么问题吗?』」
宋怀山整个人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像被按了暂停键。他低头,难以置
信地看着她,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急剧收缩。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
唇。她继续,一字不差,语气平稳得像在复述文件:
「『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
「你……」宋怀山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震惊
还是别的什么。但沈御没停。
「『这是季度战略会,不是茶话会。你的每一句话,都该是深思熟虑后的建
议或意见。』」
她每说一句,宋怀山的身体就绷紧一分,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风暴急速汇
聚。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狂暴的、被彻底击中软肋的震动。这些白天将他从
难堪中打捞出来的话,这些代表着「沈御的维护」和「他们之间不可侵犯的联结」
的话语,此刻从她嘴里,在这种情境下,以这种方式说出来……
那是沈御独特的的情话。
那感觉,比刚才打她、羞辱她、掌控她,还要让他疯狂一万倍。
沈御看到了他眼中的风暴,感受到了他身体瞬间爆发的、几乎要捏碎她的力
道。她喘了口气,说出了最后一句,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
颤:
「『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我会亲自审核你的部分。希望你准备好足够的专
业材料。』」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怀山像是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近乎低吼的呜咽,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情绪决堤的宣泄。随即,
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了更凶暴、更不计后果的冲撞。那力度仿佛要把她钉穿在
床上,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每一次退出都像要连她的灵魂都抽走。
「呃啊--!」沈御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被彻底填满、
甚至被过度侵犯所带来的、灭顶般的刺激。她的话语成了最烈的催情药,点燃了
宋怀山骨子里所有黑暗的、占有的、想要将她连同她的荣耀和庇护都一起撕碎吞
下的欲望。
她在剧烈的颠簸和冲撞中,断断续续,却执拗地,又开始重复。
「『怀山是我安排……』」
「沈御!」宋怀山红着眼低吼,动作却更加狠戾。
「『……有什么问题吗?』」她执拗地说完,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真他妈的贱!」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迸起,汗水大滴大滴砸在她胸口。
「『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她坚持着,哪怕句子被撞得
不成调。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一场用最亲密的方式施加的、对双方都有效的酷刑。她
白天用来保护他的铠甲,此刻成了刺穿彼此最柔软处的利刃,在极致的肉体交缠
中,反复刮擦着灵魂里最隐秘的共鸣。
宋怀山彻底失控了。只是更用力地、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楔入她身体般动
作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喘息,眼睛死死锁着她,像是要把这一刻、把她这副
一边被他狠狠侵占一边冷静复述那些话的样子,彻底烙进眼底,刻进骨髓。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时,他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从肺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