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撞击,父亲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母亲肥厚的臀肉上。那两瓣屁股就像
是两块巨大的果冻,被砸得向四周激荡开来,那一层层的肉浪甚至能传导到腰际。
这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的美学。没有任何技巧,就是肉与肉的碰撞,力与力
的交锋。
母亲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深度的进入。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那对原
本压在身下的乳房也被挤到了两边,像是两滩被压扁的白泥。
「破个屁!以前也没见你喊破!」父亲根本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他一
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那一对吊着的
奶子。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啊。
母亲被迫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眼神涣散,口水失禁般流淌。她的身体被
父亲从后面贯穿着,前面被那一双粗手肆意揉捏。她就像是一块毫无尊严的肉,
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玩弄。
我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堕落。
那个神圣的母亲形象,在这个肮脏的夜晚,在这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被彻
底粉碎了,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无比陌生,却又让我无比渴望的女人。
我也想干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我脑海里炸开了。
我想象着此刻在后面撞击她的人是我。我想象着那双抓着她奶子的手是我的。
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哭叫,求饶,喊着我的名字。
「向南……向南……」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觉。她在喊的,是那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也是她合法
的丈夫。
屋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汗水味,精液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顺着那条窗帘缝飘了
出来,在这个闷热的秋夜里发酵,变质。
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锈的雕像。我的腿已经麻了,眼睛酸涩得要命,
但我舍不得眨一下眼。
因为我知道,这一夜过后,我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李向南。
我已经是个共犯了。
是个偷窥自己母亲交媾,并且对着那一幕手淫的禽兽。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父亲开始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那
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母亲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
「啊……啊……要死了……给我……给我……」
她竟然在求欢。她在求那个粗鲁的男人给她个痛快。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两条正在交
配的蛇。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屋里的节奏加快。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和屋里的那个男人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在干同一个女人。
只不过,他是在床上,而我,是在心里,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窗外。
夜,还很长。这场肉欲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而我,已经在这深渊里,
越陷越深,再也爬不上来了。
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那盏接触不良的床头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
流声,像是在为这场粗暴的肉体搏杀伴奏。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越来越重,混合
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风油精的清凉味,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
新剂的味道,搅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贪婪地汲取着
这名为「堕落」的养分。
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发和那两团在
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肉的刺激,变得更加毫无章法。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
牛,在那块名为「母亲」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湿润。那是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因为充斥了太多的
汗水和体液,而产生的黏腻声响。
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趴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她的脸埋在
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头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随着身
后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那木栏
杆便发出「格楞格楞」的晃动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点……哎哟!你要顶死我啊!你就不能轻点!」
母亲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此刻全
是汗水和乱发。她大口喘着粗气,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而是带着她一贯
的泼辣和不满,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吧?把老娘当牲口使唤呢!」
她扭过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甚至腾出一只手,
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轻点!再这么蛮干,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
这才是张木珍。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在家里能
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
但这骂声,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哪里是什么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
剂。
「嘿!你个骚娘们儿,还敢掐老子?」父亲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
一声,「老子就是把你当牲口!你不是挺能耐吗?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这会
儿怎么不行了?啊?」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
致的洞口,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