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漫chang、颠簸且充斥着混合气味的旅程。
开往市一中的大ba车并不比乡下那辆破中ba强多少，车厢里弥漫着陈旧的人
造革座椅被暴晒后的焦味、刺鼻的汽油味，还有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散发出的汗馊
味。空调出风口虽然呼哧呼哧地响着，但chui出来的风却像是得了哮chuan的老牛呼出
的热气，不但不凉快，反倒把那gu闷热搅拌得更加黏稠。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随着车shen那令人昏昏yu睡的摇晃节奏，把tou抵在震颤的
玻璃窗上。窗外，灰扑扑的杨树林和千篇一律的水泥平房飞速倒退，像是被时间
这只看不见的手狠狠甩在shen后。
闭上眼，那轰鸣的引擎声仿佛变成了某zhongcui化剂，将我的思绪ying生生地从这
辆正在驶向预备高考战场的大ba车上，强行拽回到了三天前那个令人窒息的清晨。
那是「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
当第一缕刺眼的yang光透过二楼客房那层薄薄的化纤窗帘，毫不留情地打在我
脸上时，我并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一zhong近乎灭ding的恐惧给惊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一幕——楼梯间里昏暗暧昧的红光、母亲那张yin沉得
仿佛能滴出水的脸、姨夫那cu重的chuan息，以及那一滩penshe1在母亲那微微隆起、不
再jin致的小腹上、带着腥膻温度的罪恶白浊——那层薄薄的ruanrou随着急促的呼xi
一阵阵颤动，陷在pi肤纹理里的白ye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
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在xiong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冷汗瞬间shi透了后背。
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tou。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表哥强子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那zhong陌生的发油味和
积灰的味dao。对面——母亲住的那个房间，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
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被扯平了，仿佛昨晚那个充满了ti香、怒火
和羞耻的女人从来没有在那里睡过。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楼下已经传来了大姨那标志xing的大嗓门，还有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
「木珍啊！快来尝尝这个咸菜，今年的新辣椒腌的！」
jin接着，是母亲的声音。
「哎哟，姐，这一大早的你就弄这么丰盛？这稀饭熬得真稠，看着就香！」
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我浑shen的肌rou都僵住了，耳朵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太正常了。
清脆、响亮、透着一gu子刚睡醒后的爽利劲儿，甚至还带着几分心情不错的
笑意。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zhong歇斯底里，也没有那zhong遭遇了「ju大侮辱」后的
yin郁。
我愣在床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难dao昨晚她是装的？还是说，她gen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我ying着toupi穿好衣服，每扣一颗扣子手指都在抖。我知dao，这一关迟早要过。
伸tou是一刀，缩tou也是一刀。
我像个zuo贼心虚的小偷，贴着墙gen，一步一步地挪下楼梯。
每走一步，我就下意识地看一眼那个楼梯拐角的气窗。昨晚，就是在这里，
我窥视了那场原始的jiao媾，也是在这里，我对着自己的亲妈干出了那件大逆不dao
的事。
此时此刻，yang光从气窗she1进来，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那个角落显得平平
无奇，没有任何罪恶的痕迹，只有墙角的一个蜘蛛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走到一楼堂屋，那gunong1郁的红薯稀饭香味扑面而来。
八仙桌旁，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姨夫正端着碗喝稀饭，听见脚步声，抬起tou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心tou一tiao。
姨夫的脸色有些发黄，眼袋很重，显然是昨晚「cao2劳」过度的后遗症。看到
我，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zhong极其微妙的尴尬和心虚。那是男人之间某zhong
不可言说的默契——他大概以为我昨晚听到了动静，或者纯粹是因为自己昨晚的
荒唐行径在面对晚辈时感到羞愧。
但他掩饰得很快，嘿嘿笑了一声：「向南起来啦？快，洗脸吃饭。」
而坐在他对面的母亲……
她今天换回了来时的那条黑底白花雪纺裙。tou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了
个利落的发髻，lou出了修chang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淡淡
的青黑，嘴chun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jing1神抖擞，光彩照人，跟对面那个萎靡不
振的姨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正拿着筷子夹咸菜，听见姨夫跟我说话，连tou都没抬，更没有看我一眼。
「姐夫，你多吃点jidan。」母亲夹起一个剥好的jidan，十分自然地放进姨夫
的碗里，脸上挂着那zhong得ti的、亲戚间该有的笑容，「姐夫，家里里外外一直靠
你cao2持着，也很辛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我站在旁边，听得心惊routiao，手心全是冷汗。
她没听到。
她绝对没听到昨晚姨夫在那场xing事高chao时喊出的那句「你妹那xiong咋chang那么大」。
如果她听到了，以她的脾气，以她那zhong眼里rou不得沙子、又极度自傲的xing格，
哪怕为了面子不当场掀桌子，也绝对不可能给姨夫好脸色看，更不可能给他夹ji
dan！
在她眼里，昨晚那就是一场普通的、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属于夫妻正常的房事。
她gen本不知dao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幻想里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更不知dao自己被那
个看似老实的姐夫在jing1神上狠狠地亵渎了一遍。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涌起一gu更加复杂的滋味。
庆幸的是，这个家没有因为那句脏话而炸锅，表面的和平维持住了。
但更shen的一层是……只有我知dao真相。只有我知dao，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端
庄大方的女人，在昨晚那个黑暗的时刻，是如何成为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姐
夫，一个是她儿子——意yin和发xie的对象。
这zhong独享秘密的背德感，竟然让我在恐惧之余，产生了一丝隐秘的亢奋。
「李向南！杵在那当电线杆子啊？」
母亲突然转过tou，那原本对着姨夫和大姨笑意盈盈的脸，在转向我的那一瞬
间，像是变脸戏法一样，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笑意，只有一zhong冷冰冰的、带着嫌弃和警告的审
视。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shen上刮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的kudang位置，停留了
不到半秒，然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快去洗脸！一脸的油，看着就腻歪！」她没好气地骂dao，「多大个人
了，还得让人请你是吧？」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一个凶狠劲儿尽显。
「哎……这就去。」
我如蒙大赦，赶jin冲到院子里。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早饭吃得异常煎熬。
母亲对大姨和姨夫依然热情，聊着家常，聊着镇上的物价，聊着表哥在广东
的工作。她表现得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亲戚。
可一旦面对我，她就像是换了个人。
「吃吃吃！就知dao吃rou！」
我刚把筷子伸向那盘炒腊rou，母亲的筷子就「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
「多吃点青菜！火气那么大，也不怕烂嘴角！」
她瞪着我，话里有话。
我知dao她在说什么。她在说我「火气大」，在说我昨晚那场「不知廉耻」的
爆发。
姨夫在旁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哎呀木珍，孩子正是changshenti的
时候，吃点rou怕啥……」
「姐夫你别guan他！」母亲冷哼一声，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稀饭，「这小子就是
欠收拾！一天天脑子里不知dao想些什么，不好好读书，净整些没用的！」
我低着tou，扒拉着碗里的红薯，脸tang得像是要着火。
她虽然在骂我，但我能感觉出来，这已经是她「宽大chu1理」的结果了。
她没有当众揭穿我，没有说出那件让她
开往市一中的大ba车并不比乡下那辆破中ba强多少，车厢里弥漫着陈旧的人
造革座椅被暴晒后的焦味、刺鼻的汽油味，还有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散发出的汗馊
味。空调出风口虽然呼哧呼哧地响着，但chui出来的风却像是得了哮chuan的老牛呼出
的热气，不但不凉快，反倒把那gu闷热搅拌得更加黏稠。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随着车shen那令人昏昏yu睡的摇晃节奏，把tou抵在震颤的
玻璃窗上。窗外，灰扑扑的杨树林和千篇一律的水泥平房飞速倒退，像是被时间
这只看不见的手狠狠甩在shen后。
闭上眼，那轰鸣的引擎声仿佛变成了某zhongcui化剂，将我的思绪ying生生地从这
辆正在驶向预备高考战场的大ba车上，强行拽回到了三天前那个令人窒息的清晨。
那是「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
当第一缕刺眼的yang光透过二楼客房那层薄薄的化纤窗帘，毫不留情地打在我
脸上时，我并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一zhong近乎灭ding的恐惧给惊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一幕——楼梯间里昏暗暧昧的红光、母亲那张yin沉得
仿佛能滴出水的脸、姨夫那cu重的chuan息，以及那一滩penshe1在母亲那微微隆起、不
再jin致的小腹上、带着腥膻温度的罪恶白浊——那层薄薄的ruanrou随着急促的呼xi
一阵阵颤动，陷在pi肤纹理里的白ye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
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在xiong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冷汗瞬间shi透了后背。
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tou。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表哥强子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那zhong陌生的发油味和
积灰的味dao。对面——母亲住的那个房间，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
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被扯平了，仿佛昨晚那个充满了ti香、怒火
和羞耻的女人从来没有在那里睡过。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楼下已经传来了大姨那标志xing的大嗓门，还有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
「木珍啊！快来尝尝这个咸菜，今年的新辣椒腌的！」
jin接着，是母亲的声音。
「哎哟，姐，这一大早的你就弄这么丰盛？这稀饭熬得真稠，看着就香！」
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我浑shen的肌rou都僵住了，耳朵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太正常了。
清脆、响亮、透着一gu子刚睡醒后的爽利劲儿，甚至还带着几分心情不错的
笑意。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zhong歇斯底里，也没有那zhong遭遇了「ju大侮辱」后的
yin郁。
我愣在床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难dao昨晚她是装的？还是说，她gen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我ying着toupi穿好衣服，每扣一颗扣子手指都在抖。我知dao，这一关迟早要过。
伸tou是一刀，缩tou也是一刀。
我像个zuo贼心虚的小偷，贴着墙gen，一步一步地挪下楼梯。
每走一步，我就下意识地看一眼那个楼梯拐角的气窗。昨晚，就是在这里，
我窥视了那场原始的jiao媾，也是在这里，我对着自己的亲妈干出了那件大逆不dao
的事。
此时此刻，yang光从气窗she1进来，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那个角落显得平平
无奇，没有任何罪恶的痕迹，只有墙角的一个蜘蛛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走到一楼堂屋，那gunong1郁的红薯稀饭香味扑面而来。
八仙桌旁，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姨夫正端着碗喝稀饭，听见脚步声，抬起tou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心tou一tiao。
姨夫的脸色有些发黄，眼袋很重，显然是昨晚「cao2劳」过度的后遗症。看到
我，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zhong极其微妙的尴尬和心虚。那是男人之间某zhong
不可言说的默契——他大概以为我昨晚听到了动静，或者纯粹是因为自己昨晚的
荒唐行径在面对晚辈时感到羞愧。
但他掩饰得很快，嘿嘿笑了一声：「向南起来啦？快，洗脸吃饭。」
而坐在他对面的母亲……
她今天换回了来时的那条黑底白花雪纺裙。tou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了
个利落的发髻，lou出了修chang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淡淡
的青黑，嘴chun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jing1神抖擞，光彩照人，跟对面那个萎靡不
振的姨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正拿着筷子夹咸菜，听见姨夫跟我说话，连tou都没抬，更没有看我一眼。
「姐夫，你多吃点jidan。」母亲夹起一个剥好的jidan，十分自然地放进姨夫
的碗里，脸上挂着那zhong得ti的、亲戚间该有的笑容，「姐夫，家里里外外一直靠
你cao2持着，也很辛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我站在旁边，听得心惊routiao，手心全是冷汗。
她没听到。
她绝对没听到昨晚姨夫在那场xing事高chao时喊出的那句「你妹那xiong咋chang那么大」。
如果她听到了，以她的脾气，以她那zhong眼里rou不得沙子、又极度自傲的xing格，
哪怕为了面子不当场掀桌子，也绝对不可能给姨夫好脸色看，更不可能给他夹ji
dan！
在她眼里，昨晚那就是一场普通的、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属于夫妻正常的房事。
她gen本不知dao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幻想里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更不知dao自己被那
个看似老实的姐夫在jing1神上狠狠地亵渎了一遍。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涌起一gu更加复杂的滋味。
庆幸的是，这个家没有因为那句脏话而炸锅，表面的和平维持住了。
但更shen的一层是……只有我知dao真相。只有我知dao，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端
庄大方的女人，在昨晚那个黑暗的时刻，是如何成为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姐
夫，一个是她儿子——意yin和发xie的对象。
这zhong独享秘密的背德感，竟然让我在恐惧之余，产生了一丝隐秘的亢奋。
「李向南！杵在那当电线杆子啊？」
母亲突然转过tou，那原本对着姨夫和大姨笑意盈盈的脸，在转向我的那一瞬
间，像是变脸戏法一样，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笑意，只有一zhong冷冰冰的、带着嫌弃和警告的审
视。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shen上刮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的kudang位置，停留了
不到半秒，然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快去洗脸！一脸的油，看着就腻歪！」她没好气地骂dao，「多大个人
了，还得让人请你是吧？」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一个凶狠劲儿尽显。
「哎……这就去。」
我如蒙大赦，赶jin冲到院子里。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早饭吃得异常煎熬。
母亲对大姨和姨夫依然热情，聊着家常，聊着镇上的物价，聊着表哥在广东
的工作。她表现得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亲戚。
可一旦面对我，她就像是换了个人。
「吃吃吃！就知dao吃rou！」
我刚把筷子伸向那盘炒腊rou，母亲的筷子就「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
「多吃点青菜！火气那么大，也不怕烂嘴角！」
她瞪着我，话里有话。
我知dao她在说什么。她在说我「火气大」，在说我昨晚那场「不知廉耻」的
爆发。
姨夫在旁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哎呀木珍，孩子正是changshenti的
时候，吃点rou怕啥……」
「姐夫你别guan他！」母亲冷哼一声，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稀饭，「这小子就是
欠收拾！一天天脑子里不知dao想些什么，不好好读书，净整些没用的！」
我低着tou，扒拉着碗里的红薯，脸tang得像是要着火。
她虽然在骂我，但我能感觉出来，这已经是她「宽大chu1理」的结果了。
她没有当众揭穿我，没有说出那件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