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
的禁忌感和压迫性。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
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
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
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
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
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为了化
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
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
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
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
,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
「我没乱动,就是想摸着你。」我嘟囔着,手掌不仅没有撤离,还更加严实
覆盖了上去。
老妈大概也是累极了,或者觉得在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的情况下,追究上半身
的动作显得有点多此一举。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高考的志
愿,聊到父亲在外面跑车的辛
苦,再聊到县里那些家长里短。
在这些不带情欲色彩的尬聊中,身体的本能却在暗流涌动。
疲软的鸡巴停留在高温的逼穴里。周遭的温度没有随时间推移而下降,反倒
是因为两人的体温交互而变得越发滚烫。
老妈在说话时,腹腔的扩张带动着下面肌肉形成微小的牵扯。每一次内壁的
收紧,都像是无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经偃旗息鼓的柱身上。通道内部残留淫水混
合着我刚才喷吐出的精液,形成绝佳的温床。
在这充满雌性气息的包裹下,年轻身体的恢复能力展露无遗。
短短的十来分钟过去。
原本软趴趴的肉团,开始重新吸纳血液。血管在阴道的压迫下重新扩张,体
积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发生着改变。
它在母亲的体内逐渐苏醒。
从疲软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壮的柱体形态。
重勃的肉棒,将原本产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撑满。
这种内部的体积变化,没有任何掩饰的可能。
老妈原本还在说着家里那台旧电视机经常闪雪花点的事,话音在感受到体内
的异样后,突兀地断掉了。
「你……」
老妈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刚才被她以为已经彻底泄了劲只当小孩一
时冲动的小东西,此刻正完全违背了她的常识,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嚣张的硬度,
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内部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我没有再用言语去铺垫,手掌在她胸前满抓了一把。
老妈没有喝止,也没有要求我拔出去擦干净。她在黑暗中的沉默,等同于一
张无需签字的通行证。
我腰间向后拔出两寸的距离,将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带出一截,随后又借着
腰力,坚决地送了回去。
抽插动作,正式开始。
因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释放,我原本亢奋到极点的神经得到了短暂冷却。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低敏感状态。肉棒虽然恢复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
传递回大脑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这种生理上的迟钝,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小
伙来说,等同于一张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种随时可能喷发的失控感支配,拥有了充足的余地去控制进出的
频率和力量。
我保持着匀速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能完全感知老妈体内的温度与纹理。
老妈还是背对着我,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身后传来的规律撞击。甬道内部
的精淫混合物在抽插中起到了优良的润滑作用,进出的过程变得极为通畅。
但这种侧卧相拥的汤匙体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层面上的局限性。
由于我的胸膛完全贴合着老妈的背部,双腿的摆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制。每
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会提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方,导致肉棒无法达到最理
想的深入状态。龟头总是在距离最深处还差一点点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这种阻滞感在重复了数十次后,变成了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遗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运动,将肉棒暂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
「妈。」
老妈还是没有回话,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发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音。
「我这条胳膊被压得发麻了,使不上力气。」我避开了带有直白情欲的词汇
,用最无害的理由来掩饰更换体位的意图。
「而且……我不想光贴着你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满,「这样背对着,感
觉像隔着老远似的,不像亲母子。我想正面抱着你,我想趴在你怀里。我们换个
姿势好不好?」
一个完全建立在「依赖」基础上的要求。没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儿子向母
亲寻求舒适度和安全感的撒娇。
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保持背对背
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一旦转过身
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
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速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
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
虚空。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
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
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发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
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间感。
充血的龟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陷入包围,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内侧处,在那打
了个滑。我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结果这次又太靠上,顶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
边边,不得其门的瞎撞,让本来就躁动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妈……」我停下胯下的乱动,「换了个姿势,我又找不着地儿了。」
老妈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结果等半天等来的又是这
种笨拙的乱蹭。她原本为了掩盖羞耻而偏向一侧的头不得不转回来一点,喉咙里
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还得我伺候你。」
她嘴里虽在抱怨,但纵容在黑暗中蔓延。
为了加速完结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寻觅过程,老妈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来。
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的动作比刚才侧卧反手时要顺手一些,但也更加
羞耻。
掌心直截了当握住了那根乱晃的鸡巴,然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压
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最后一次,再找不着就别弄了。」她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是狠话,但语
气里全是软的。
有了她的亲自导航,我不再迟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向下发力,顺着湿滑的
通道直捣黄龙。
老妈的下颌骨在进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齿陷入下唇的肉里。她的头部向后
仰去,平躺的姿态让她体内原本处于收缩状态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改变,
容纳度比侧卧时有了显著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
。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
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
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刚才
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它
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
到可以发出那种难耐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
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
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
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
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
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