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水雾,伸手去接。
我手一歪,故意让杯子倾斜。冰咖啡泼出来,一大片深褐色液体砸在她淡黄
色睡裙前襟上,顺着布料往下淌,迅速洇开,把柠檬印花整个浸湿。冷液贴着皮
肤往下渗,睡裙前襟瞬间贴紧她胸口,两团乳肉被冰得猛地一缩,乳尖硬得像两
颗小石子,清晰顶在湿透的布料上。
「哎!」
周芷低呼一声,赶忙抽纸巾按在胸口,慌乱地擦拭。纸巾在湿布上摩擦,把
咖啡液抹得更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每擦一下乳肉就跟着晃动,湿布紧贴皮肤,
勾勒出乳房的圆润弧线,像两团被冷水激得发颤的温热果冻。
我靠在桌边,嘴角勾起坏笑,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去换上吧。」
周芷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幽怨,水光晃动,嘴唇抿得发白。她没说话,
抓着纸巾快步走进次卧,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急促的喘
息。
没多久,她重新走出来。身上换成了我昨晚甩给她的那件灰色旧短袖。领口
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处的白皙。短袖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下身换上了一条瑜伽短裤,裤边勒进臀肉,勾出饱满的弧度。她走路时大腿轻轻
摩擦,短袖下摆跟着晃,隐约能看见裤腰边缘。
早餐吃完,碗碟堆在桌上。
郑朗迪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我回房间继续上课,还有个case要跑。」
他推开椅子,径直走进主卧。
我和周芷开始收拾。我把碗碟收进洗碗机,她擦桌子。擦到一半,我伸手从
后面揽住她腰,把她拉进厨房和餐厅之间的阴影处。那块地方光线暗,郑朗迪的
门缝里透不出光。
我单手撩起她身上那件灰色旧短袖下摆,另一只手勾住短裤的边缘,往下拉
了拉,露出左侧腰窝那道月牙形暗红伤疤。
周芷猛地摇头,两只手死死压住短袖下摆和短裤边缘,眼眸微颤,声音压得
极低:「不行……不可以……」
我没理她,手指更用力,把短裤往下拽了两寸,伤疤整个暴露在空气里。那
道凹痕在阴影中颜色更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温热软肉,边缘微微发烫。
我蹲下去,双手扣住她腰侧,嘴唇直接贴上那道伤疤。舌尖先是轻轻碰了一
下凹痕最深的地方,然后慢慢舔过整个月牙弧度。她的皮肤带着刚才咖啡的甜苦
味,混着她自己的体温,烫得我舌尖发麻。
周芷身体瞬间僵住,手上按着衣服下摆的力气全卸了,指尖软绵绵地挂在我
肩上。她低头看着我,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在旧短袖下剧烈起伏,乳尖把薄布顶
得变形。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支针对旧伤疤的凝胶,挤出一小截清凉透明的膏体在指尖。
指腹沾满凝胶,均匀抹在月牙伤痕上。凉意瞬间渗进她皮肤,我用指腹慢慢画圈
揉开,从凹痕中心一直抹到边缘,每一下都把那块软肉按得凹陷又弹起。凝胶在
摩擦中变得黏滑,发出极轻的水声,顺着她腰窝往下淌了一滴,滑进短裤边缘。
我抬头看她:「这伤疤背后是老郑看一眼都嫌脏的,但这只不过是你身上的
一点小瑕疵。有时候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是因为这点瑕疵才完美。」
周芷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我手背上。
她嘴唇颤得厉害,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泡得亮晶晶的,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
腰软软地靠在墙上,大腿内侧肌肉一阵一阵抽紧。
我站起来,用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她的眼睛还带着水雾,愣怔地看着我,
眼神一片混乱,像雾气裹住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