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体内射了第十次。
玉娇和凤仙歇了一阵,此时看到翠烟又被肏翻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
时从床上爬了起来。玉娇跪趴在床中央,凤仙趴在她身上,两人上下交叠,两个
肉穴并排撅在楚阳面前,一个粉嫩,一个深红,都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红肿不堪
地翕动着。楚阳便轮流在两人的肉穴中来回抽送,一会儿插玉娇,一会儿插凤仙,
一根阳具在两个穴中交替贯穿,两个女子被肏得此起彼伏地浪叫,像是在合奏一
曲淫荡的二重唱。他轮换着又射了三次,两次在凤仙体内,一次在玉娇体内。
红袖歇过来之后,不甘示弱地也加入了战团。她将楚阳推倒在床上,自己骑
到他身上,以骑乘位主动起伏。淬体二重的武人体魄让她比寻常风月女子耐力更
强,她骑在上面疯狂地挺动腰肢,结实的臀肉啪啪啪地拍打在楚阳大腿根上,晃
出一片炫目的肉浪。楚阳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坚挺的乳房揉捏,又在她体内
射了一次。
碧螺和翠烟两个小姑娘歇了一阵,也恢复了些许体力,怯怯地凑过来。楚阳
便将碧螺抱在怀里以对面坐位插入,让翠烟跪在他身后用那一对盈盈一握的小乳
房蹭他的后背,两只小手绕到前面揉弄他的胸口。碧螺的白虎小穴已经被肏得红
肿外翻,但插进去时依然紧致嫩滑,她坐在楚阳怀里自己笨拙地上下起伏,嘴中
发出又软又糯的呻吟声。楚阳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翠烟最终也没能逃过,楚阳将她翻过来按在碧螺身上,两个小姑娘一上一下
叠在一起,两个稚嫩的白虎小穴并排暴露在他面前。楚阳先插翠烟,插了数下拔
出来再插碧螺,轮流在两张粉嫩的肉穴中抽送,两个小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像是在比赛谁的叫声更软更甜。
最后他在翠烟体内又射了一次,积分跳到1360点。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街巷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
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怡红院这间最豪华的厢房里,烛火不知
道什么时候已经续过两回,此刻灯油又将见底,火光微微跳动,将满屋凌乱的景
象映得昏昧暧昧。
白狐皮褥子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了,淫水、精液、汗液、处女血混杂在
一起,将原本雪白的皮毛洇成了一大片暗色的狼藉。床上、软榻上、绒毯上,到
处散落着女子脱下的肚兜亵裤和各种发簪首饰。五个女子七零八落地瘫在各个角
落,没有一个还能撑着坐起来。
玉娇仰面朝天躺在床中央,两条腿向外摊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敞开着,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液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来,在臀下积了一大摊。她的脸上糊
满了泪水和口水,双眼翻白,嘴巴张着,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早已失去了意识。
凤仙趴跪在床尾,撅着肥臀,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她
的肉穴被肏得几乎合不拢了,两片小阴唇肿成了两个紫红色的小肉球,精液混着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跪着的褥子上汇成一摊黏稠的水泊。
红袖仰面躺在床沿,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一条腿搁在玉娇的肚子上,她用最
后一丝清醒的力气想爬起来再战,但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淬体二重的武人体
魄让她承受了比其余女子更多的抽插,此刻她的意识还勉强清醒,但身体已经彻
底瘫软了,只能用手指头微微抽搐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碧螺蜷在软榻一角,娇小的身子缩成了一个小团,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什么时
候掉落的枕头。她的白虎小穴破瓜不久,穴口还微微渗着混着血丝的精液,娃娃
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浅笑,睫毛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珠。
翠烟被挤在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半个身子歪在褥子上,半个身子蹭到了绒
毯上。她豆蔻年华的身子经历了今夜这番狂风暴雨般的浇灌,已经彻底散了架,
两条细腿软塌塌地歪在一旁,那个肥嫩的白虎馒头穴被肏成了一个小孔,还在汩
汩往外冒着白浆。
楚阳赤条条地站在这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
淌。他的鸡巴在射了十几次之后,终于开始缓缓消退龙精虎猛丸的药效,硬挺程
度略有下降,但仍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棒身上沾满了不同女子的淫水和精斑,在
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泥泞油亮的光泽。他的大腿根处沾满了各色液体,小腹上也
糊了一层干涸的淫水痕迹。
他抬起手抹去额角滚落的汗珠,调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脑海中展开,
积分那一栏的数字赫然变成了一个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一千三百六十点。」
楚阳低声念出这个数字,嘴角缓缓浮起畅快而满足的笑容。今夜这趟怡红院
之行,他花光了一千两银票,却收获了一千多点积分。两位E级头牌,玉娇和凤
仙,每人被他内射了不下三四次,每次一百点。三位F级高档娼妓,红袖、碧螺、
翠烟,每人内射两到三次,每次五十点,如今账面上赫然躺着整整一千三百六十
点积分。
这笔积分,够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门基上乘功法,外加一门基础武技。十
八年来身为废物的屈辱,几日前在演武场上被人踩在脚下的血污,楚天阔那条不
断伸缩试探的毒蛇,以及今日城南街的恶战等等,所有这些汇聚在一起,让楚阳
此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霸道。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还算能入眼的青色长衫,披在肩上,没有急着系腰带。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让夜风灌进来,吹散满屋那股浓烈得几乎要把人腌入
味的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气息。窗外青石城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楚家大院的方
向隐没在夜色之中,只有零星几盏值夜的灯火还亮着。
楚阳扶着窗棂,仰头灌了几口凉风,将肺腑中那团灼热的药力稍稍压下。他
的头脑在激烈的性事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明,思维飞速运转,开始盘算接下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