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知晓使用牛耕,故土地虽然有潜力,但粮食却常不够吃。王景就教百姓用牛和犁耕田,所开垦的土地,成倍增加,使本郡百姓丰衣足食。他又教百姓养蚕和纺织,并编写出蚕织方法规程,张贴在各地乡亭。
王符说:“一个农夫不耕田,天下便会受到饥饿;一个妇女不织布,天下便会受到冻寒。如今世俗都舍弃农耕本业,转而趋向商贾,这无疑是:一个人种田,供一百人吃食;一个妇女种桑养蚕,供一百人穿衣。用一个人的力量,供养一百人,怎么能供应够呢!”
崔寔任五原郡太守,那里的土地本来适合种麻,但当地百姓却不知晓纺绩织布。百姓冬天没有衣穿,便将细草堆积起来,人卧在草堆里避寒。会见官吏,便身披细草当衣。崔寔为他们制作纺绩织布的工具,教给纺织的方法,使他们免受冻寒的痛苦。
刘陶说:“百姓可以百年无器用,不可以一天没饭吃,可见粮食是不可缺少的急需物资。”
仇览任蒲亭长,劝令百姓搞好生活和生产,并制定出明文条令,详细规定种植蔬菜和果树的数量,喂养鸡只和生猪的数目。农事完毕,便让子弟聚集起来学习。百姓中如有剽轻不轨或游手好闲、恣意妄为的人,便责令他们从事种田和蚕桑劳动,并规定有严格的监督惩治条例。他本人能亲自帮助百姓料理丧葬,赈济贫穷,抚恤孤寡。一年过后,民风大变。
杜畿任河东郡太守,劝令百姓耕农、务蚕桑,督促他们畜养牸牛、草马,甚至养鸡豚多少,皆有规定,家家衣食丰足。接下来便是着手兴办学校,选举孝悌。河东郡遂趋向安定。
童恢除任不其县令,凡本县官吏,只要能胜任本职工作,本人能行善事,皆赐予酒肉,以资奖励。对农耕、纺织、播种、收获,各种农活,皆规定有具体要求。全县境内,安宁无事。
《齐民要术》载:皇甫隆任敦煌郡刺史,百姓不知晓制作耧犁,播种时既费人工和牛力,而且谷子的产量也很低。皇甫隆便教给百姓制造耧犁,节省的劳力超过一半,收获的谷子增加五成。又敦煌的风俗,妇女穿的裙子,习惯做成折绉孪缩如同羊肠一般的百褶裙,一条裙子要费掉一匹布。皇甫隆加以禁止,并改用新裙式,所节省的费用也不可胜计。
僮种任不其县令,规定每人养一头猪、四只母鸡,以供祭祀或死后卖掉用来买棺材。
颜裴任京兆尹,于是让百姓整修田间道路,(在路边)种植桑树和果树。又规定在农闲月份,伐取木材,使民转相传授造车技术。又规定凡是没有牛的人家,必须养猪,趁猪价贵时卖出,用卖猪的钱买牛。初开始时,百姓感到政令过于烦琐,但一二年过去,每家都有丁车、大牛,事事整顿,丰衣足食。
谯子说:“早晨同时出发,到天晚投宿,便会有(远近的)不同;(同时采野菜)勤快的人可采满筐。即使有了羽毛,不织成布,仍然没有衣服穿;人不能依靠吃青草喝凉水生活,不从事农耕,便没有饭吃。难道一个人可以不自己努力吗?”
李衡在武陵郡龙阳洲上,修建住宅,种植了一千株柑橘,(临死)告诫儿子说:“我州里有一千头木奴,不要你供给它们吃穿,每头每年向你献上一匹绢,也可以足够用了。”橘树长成后,果然一年可得到好几千匹绢。
仲长子说:“上天替人作成四时,我若不务农,也不可能得到粮食。春天已到,时雨已经降下,从整地播种开始,到粮食收获入簠簋结束,懒惰的人亩收一釜,勤勉的人亩收一钟。农时已到,而不及时播种的人,尚可得到吃食吗?”
北魏辛纂,官拜河内郡刺史,督促劝导百姓从事农业和蚕桑生产,常亲自下乡检查视察。对勤勉的人,奖给财物、布帛;对懒惰的人,则进行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