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幔,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朴素的灰,衬着他纷乱的思绪。
他想起擂鼓山上,王语嫣身着铠甲、指挥军队的身影。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眼神冷厉如刀,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像是战场上的女武神。
他想起大军行军途中,他偷偷躲在帐篷外,透过那道门缝,看见王语嫣赤身裸体地与阴卫们双修。她的身体被几个健壮的男人轮番进入,口中、小穴里、屁眼里,都被插得满满的。她的呻吟声又浪又媚。
他想起有一次,他看见王语嫣赤裸着站在铜镜前,对着镜子练习笑容。她笑得很好看,眉眼弯弯,唇若点樱,可那笑容只在镜子里的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泡沫般碎了。她对着镜子摸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让乳头硬起来,再让它们软下去……就好像是在练习一件技艺一般。
段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疼她,可他就是心疼得睡不着觉。
“段哥哥,你醒了?”钟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糯糯的。
他转过头,看见钟灵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有刚睡醒的迷蒙,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嗯。”段誉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钟灵的头发。
钟灵像只猫一样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木婉清也被他惊醒,从另一侧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段誉。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将脸贴在他肩头。
“婉妹,再睡会儿。”
“嗯。”
钟灵却已经彻底清醒了。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在褥子上,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像一窝小鸟。“段哥哥,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
“那我们去街上逛逛吧。”钟灵的眼睛亮了起来,“我都好久没出门了。”
段誉正要答应,忽然听见外面小院门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门外走动,脚步声很轻,却有些凌乱,像是在犹豫。他侧耳细听,那脚步声在他门前停了一下,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像是在反复徘徊。
段誉皱了皱眉,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女人正站在对面的房门口,全身赤裸。
她的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到处都是干涸的白痕和黄色的水渍。她的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从脚踝滴在地上。她的左手中指正插在小穴里,指尖在阴道口轻轻抠挖着,带出一股股黏滑的液体,右手拇指和食指揉捏着
自己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间滚动,已经充血勃起。她的双眼微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
那张脸——
“母亲?!”段誉失声叫道。
刀白凤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睁开,与儿子四目相对。愣住了。她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右手中指还插在小穴里,左手还捏着阴蒂,乳房上沾满精斑,乳尖挺立,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凝固了整整几个呼吸。
然后刀白凤回过神来,连忙抽出手指,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可身上一丝不挂,两手又能遮住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段誉也涨红了脸,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却看见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段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刀白凤看着儿子那窘迫的样子,看着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算了。”她叹了口气,“跟娘来我屋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