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着。”
段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娘!”
刀白凤紧紧抱住儿子,将他的头搂进怀里。她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他能闻到那上面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臭、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奶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并不好闻,可他没有躲开。
“誉儿,你冷静下来了吧。”刀白凤轻声说,低头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脸。
段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刀白凤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现在该说正事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段誉只觉那紧致的通道又开始蠕动,母亲的身体在他身上缓缓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股股淫水。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子宫壁上画着圈。
“誉儿……你……你跟钟灵和木婉清那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刀白凤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道。
段誉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说他和木婉清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关在一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说他们后来又遇到了钟灵,三个人一起逃走,一路同行,日久生情。
刀白凤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修罗刀秦红棉的丫头,和俏药叉甘宝宝的丫头吗?那就是你爹段正淳当年的两个老相好的女儿啊!”她笑着摇头,“段正淳这个渣男,风流债倒是没少欠,如今他的女儿们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儿子。这就是他段正淳的报应!”
段誉的脸更红了。“娘,我……我要娶她们!”他鼓起勇气说。
刀白凤看着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乱,低下了头。他以为母亲会生气,会骂他不知廉耻,毕竟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在普通人眼中是乱伦之罪,就算在大理这种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为人所不齿。
可刀白凤没有骂他,她只是继续上下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儿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娘不反对。”
段誉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娘,你……你真的不反对?”他结结巴巴地问,“那可是……那是乱伦啊。”
“乱伦?”刀白凤笑了,“誉儿,你以为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的结合处,那根沾满淫水的阳具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突入她体内深处。“你的鸡巴都顶进娘的子宫里了,还怕娶两个妹妹?”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叫什么?这叫‘既然已经湿了鞋,不如洗个脚’。反正已经乱伦了,多乱几个又何妨?”
段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因为母亲说得没错。他已经和母亲乱伦了,还要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确实是“既然已经湿了鞋,不如洗个脚”。就像一个人已经踩进了泥坑,索性就在泥坑里打个滚,反正已经脏了。
再脏一点又何妨?
刀白凤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要来了,儿子的阳具在子宫里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便一边扭动一边继续说:“不过誉儿,娘看得出来你对语嫣那丫头有想法,娘不阻止你,但记住不许彻底陷进去!”
刀白凤的声音随着起伏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语嫣那姑娘,如今已经身心都是王爷的人了。虽然她也修炼了那种‘魔功’,日常千人操,万人骑的,像个浪荡小婊子一样。可她心里最重要的只有王爷!她接近你,吊着你,也是为了王爷!为了这大宋朝廷!眼下我们娘俩的未来,都只能指望着王爷和大宋了。所以娘不阻止你想她,但你得记住——语嫣她不是钟灵,也不是木婉清。她只是可以跟你‘玩’的妹妹,不是可以娶回家当妻子的女人!你必须在心里给我记住她未来王爷侧妃的身份!”
段誉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誉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