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
抗拒和挣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半推半就的默许，甚至偶尔，我能从她迷离的睛和压抑的
里，捕捉到一丝享受和渴望。幸福。
结束聊天，妈妈退
件，把手机放回床
。底下有零星几条评论，有人问“回老家”是什么意思，楼主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再没解释。
里看看养
技巧、家常菜谱，或者一些穿搭分享，算是个小小的、无人知晓的放松角落。罪恶
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
力量，一“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
价值”的破罐破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
沉的
与某被唤醒的私
，悄悄探了。甚至，我还在她衣柜的角落里，偶然瞥见过一
崭新的、黑
丝边的内衣，和她以前穿的朴素款式完全不同。直到一个帖
了来。发帖的人叫“晚秋落时”，像是个侧脸温柔、气质很好的女人，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晚秋落
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
，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
期的儿，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走
房间，妈妈已经
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这个词像一颗小石
，投
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她……她这是……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
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前五名……虽然有
难度，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拼一拼，未必不可能！光标在输
框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这么晚了，对方大概早睡了。而且，问什么呢？难
直接问“你和你儿是不是也……”？太荒唐了。饭桌上的菜
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原来那
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一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
”。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她说她丈夫几年前
车祸，伤到了
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嗯，下个星期。”我咬着鲜
的生蚝
回答。她正给我盛汤，闻言脸微微一红，
神飘向别
，语气却故作镇定：“你现在
三，用脑多，压力大，这些
材补
……营养要跟上。”我心里像被猫爪
挠了一下，
得厉害。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
，心脏怦怦直，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坏事怕被发现的孩。晚秋落
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人。”消息发
去，她
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晚秋落
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病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在一起的时候，那被需要、被珍惜的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国了，我和儿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晚秋落
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
妹。（斜笑）”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
，脸上发
，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开了“晚秋落时”的像，
了私聊界面。她慌忙拿起来看。
不再局限于手。有时她会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耐心地吞吐，直到我缴械。
第9章 考
班级前五的奖励“回老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引号。
她的
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
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沉的东西。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人。
“惊喜？”我
睛一下亮了，凑近追问，“什么惊喜？”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安安，联想到这些日
那些不可言说的、
漉漉的夜晚。我“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
，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三的儿，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压力很大，情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妈妈却卖起了关
，脸上红
更，波
转间带着说不的风情：“等你考前五名……你就知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妈妈说话算话。”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
果来，放下盘，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
两下，然后顺着后背
下去。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妈妈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安安，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
之后的日
，像被
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
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弯腰拿东西时，
的曲线绷得的。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额角的伤
还在隐隐作痛。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人再提这个限制。
帖
内容很短，没什么
图，只有寥寥几句：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妈妈放下筷
，看着我，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有俏
的笑意：“那……如果你这次能考班级前五名，妈妈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混
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绷的神经在找到某“共鸣”和“借”后，奇异地松弛下来。枸杞排骨汤，韭菜炒
，山药炖羊……以前偶尔才吃的菜，现在隔三差五就会现。“
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她起帮我盛粥。“幸福不自己追求，难
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脸埋枕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儿上的气息。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
，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
倾诉的混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
隙，猛地倾泻而。我问她：“妈，怎么老
这些？”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
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的心情，却如此相似。直到有天我在网上偷偷搜了这几个菜名，看到搜索结果里关联的“壮
补肾”字，脸一下烧了起来，心快得不行。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
前的样，想起他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步和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
愉。除了这些，每晚的“帮助”也变得
样百。手指无意识地
动着，各
心修饰的生活碎片从前掠过，却丝毫不到心里。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
挨着，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
的。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她甚至会主动背对着我，翘起那
桃般的，让我贴上去……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
的领衫和宽松
。房间里重新陷
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这三个字像一把特殊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
锁的、充满羞耻和混的
屉。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
和一的女人。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晚秋落
时继续说：“妹，我知这不对，违背
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过去，为丈夫，为孩，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人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偷偷的幸福，难还要等别人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的。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自己的日自己过。”有时是贴
的T恤和瑜伽，那浑圆的和笔直的双线条展无遗。可心里那
急于寻找同类、确认自己并非孤坠渊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
，最终还是发送了一句试探的话过去：“这么晚打扰了。无意看到你的帖，‘回老家’……是指和儿相得更好的意思吗？”“好！妈，你等着！”我
劲十足，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
，以及儿那时因为家
变故也变得
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了。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
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近乎残酷的务实。她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有时会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隔着睡衣或丝袜，用
。“儿
终于‘回老家’了，虽然心里还是有别扭，但看到他兴的样，好像一切都值得。时间久了，竟也生些相依为命的踏实。人生苦短，或许这样……也不算错吧。”而且，饭桌上的菜
也变了。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
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了睡眠。“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
当妈。”但妈妈的心却猛地一
。难
……这个“回老家”，指的是……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