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绩单与夜半shenyin
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板书写得密密麻麻。
我打了个哈欠，眼pi沉得抬不起来。
昨晚又折腾到快两点，妈妈最后是哭着求饶我才放过她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tui都合不拢，走路有点别扭，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可是……谁让她那么诱人。
“林安，你最近怎么了？”刘浩用手拱了拱我，压低声音，“跟被妖jing1xi了yang气似的，天天睡不醒。”
我rou了rou眼睛，随口扯dao：“没啥，熬夜刷题，困。”
“骗鬼呢你。”刘浩撇撇嘴，也没再问，偷偷从桌肚里摸出手机，继续看他的玄幻小说去了。
我倒是想刷题。
可每天晚上一回家，看到妈妈穿着那shen丝质睡裙在厨房忙活，闻到那gu混合着她ti香的饭菜味，我就什么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tou。
要她。
狠狠要她。
我妈也是。
不知dao是不是压抑太久了，那层窗hu纸tong破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
白天还是那个温柔ti贴的妈妈，花店老板娘，跟客人说话轻声细语的。
可一到晚上……
她比我还疯。
有时候我在写作业，她端水果进来，弯下腰放盘子，领口敞着，那对白花花的nai子就晃在我眼前。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也不躲，只是红着脸拍我一下，小声说“先写作业”。
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在说“快点写完”。
我才十八岁，刚尝到甜tou，哪里忍得住。
要了一次想要两次，要了两次想要三次。
我妈也是，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了”、“明天还要早起”，可shen子却ruan成一滩水，缠着我，tui勾着我的腰，不让我走。
我们像是两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绿洲，就拼命地喝，不要命地喝。
gen本顾不上别的。
又打了个哈欠。
我rou了rou太yangxue，强撑着盯着黑板。
眼前的数学符号开始tiao舞，扭曲，变成我妈扭动的腰，晃动的nai子，还有她高chao时那张chao红迷luan的脸。
cao2。
不能再想了。
我用力掐了自己大tui一把，稍微清醒了点。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立ma趴倒在课桌上，一秒入睡。
太困了。
真的，shenti被掏空了。
这zhong感觉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最后一节是自习，我几乎睡了过去，还是刘浩把我推醒的。
“喂，老班看你呢！”他压低声音提醒。
我赶jin坐直，假装在看卷子。
班主任隔着大半个教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最近小测验的成绩，好像是不太好看。
晚上回到家，一推门就闻到一gu中药味。
怪怪的，带着点苦，又有点腥。
“妈，煮什么呢？”我边换鞋边问。
妈妈从厨房探出tou，脸上有点不自然：“啊，给你炖了点汤……补shenti的。”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快来喝。”
我走过去，看着那碗汤，心里有点打怵：“这啥啊？”
“问那么多干嘛，喝了就是了。”妈妈把勺子sai我手里，“对你好的。”
我舀了一勺，尝了尝。
味dao……说不上来，怪，但还能接受。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我边喝边偷看她。
妈妈脸一红，别过tou去收拾灶台：“少废话，赶jin喝。以后每天都得喝。”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点：“你……你最近是有点……不知dao节制。年轻也要爱惜shenti。”
我嘿嘿笑，几口把汤喝完，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老实地往上摸：“那妈你还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她扭着shen子躲，可声音ruanruan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han住她的耳垂，tian了一下。
她浑shen一颤。
“妈，今晚……”
“先吃饭。”她推开我，脸红得像要滴血，“还有，作业写完了没？”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跑回厨房的背影，心里那点困意全没了。
燥得很。
不知dao是那汤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接下来几天，我感觉jing1神好了不少。
晚上折腾完，第二天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累了。
我妈明显加大了“剂量”，汤里的药材越来越丰富，有时候还能看到整gen的什么鞭之类的东西，炖得烂烂的。
她看着我喝，眼神躲躲闪闪的，耳gen子都是红的。
日子就这么过。
白天我在学校混日子，晚上回家吃饭、喝汤、写作业，然后就是和我妈gun上床。
她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骑上来，自己动，那对nai子晃得我眼yun。
我们尝试了各zhong姿势，各zhong地方。
沙发上，餐桌上，浴室里，甚至有一次在花店打烊后，就在堆满鲜花的工作台上。
我妈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可shenti诚实得要命，水多得把我的ku子都弄shi了。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十月份的月考成绩下来。
前二十没有。
前三十……
我眼pitiao了tiao，继续往下。
终于在第十九名，看到了我的名字。
林安。
总分比上次跌了快五十分。
班级排名从第五，掉到十九。
我的脑子里空白了几秒。
……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没有饭菜香，也没有中药味。
妈妈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那张成绩单。
她没看我。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虚。
妈妈抬起tou。
她的眼圈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zhong……很累，很失望的表情。
我心里一jin。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
妈妈把手机推到我面前，手指点着屏幕：“解释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hou咙像是被堵住了。
说什么？
说因为我每天晚上跟你上床，没心思学习？
说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的nai子你的pigu，上课gen本听不进去？
“林安，”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我没说话。
她猛地一拍桌子！
“你看看！掉到多少名了！十九名！上次还是第五！”
她的声音终于ba高了，带着颤音，“你知不知dao高三意味着什么？啊？你之前答应我什么？你说你会好好学，现在呢？！”
我低着tou，盯着桌面。
“说话啊！”妈妈站起来，俯视着我，“你哑ba了？”
“……对不起。”我小声说。
“对不起有用吗？”她xiong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nai子在薄薄的居家服下晃动，可我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shenxi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开始，你搬回自己房间睡。”
我猛地抬tou。
“还有，”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冷ying，“在我看到你成绩回到前十之前，别想碰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
“没得商量。”她转shen往厨房走，“吃饭。吃完饭去写作业。我会检查。”
我想跟上去，想拉她的手，想像以前那样撒jiao耍赖。
可她背影绷得直直的，gen本不理我。
那顿饭吃得像嚼蜡。
我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给我夹菜，然后自己低tou扒饭。
气氛压抑得要命。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想缓和一下。
她没拦着，但也没看我，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jin闭的门，心里空落落的。
cao2。
真芭比Q了。
后来几天，妈真的说到zuo到。
晚上吃完饭，她就早早回了自己卧室，门关得jinjin的。
看我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虽然还是会给我zuo饭，督促我学习，但那zhong温柔黏腻的氛围消失了，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严格但有点距离感的妈妈。
我试着在晚上去敲她的门，她隔着门板，声音yingbangbang的：“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我也只能叹口气，灰溜溜地gun回自己冷冰冰的被窝。
之前一直跟她睡，现在重新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只觉得空dangdang的，心里也空了一块。
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在我shen下承欢的样子，她骑在我shen上颠簸的样子，她han着我的roubang吞吐的样子……越想越燥热，越燥热越睡不着。
有时候半夜ying得难受，自己偷偷摸摸弄出来，也觉得没意思透了。
妈的xingyu……能抑制住吗？她之前那么饥渴的样子，现在说停就真停了？我忍不住yin暗地想。但看她白天那副冷淡严肃的模样，又不像假的。
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那天晚上，我zuo题zuo到快十二点，脑子涨得不行，起来上厕所。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妈卧室门feng底下，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大概是床tou小夜灯。
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屏住呼xi，竖起耳朵听。
是妈妈房间。
她在干嘛？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yang得厉害。
轻手轻脚地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声音没了。
我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更清晰。
是……床垫轻轻摇晃的声音。
还有，很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chuan息。
我心脏猛地一tiao。
一个念tou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犹豫了几秒，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feng。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妈妈房间门feng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我像zuo贼一样，踮着脚走过去。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的“嘎吱”声。
还有……一zhong奇怪的，粘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我站在她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心tiao得像打鼓。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用力，把门推开一daofeng隙。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tou灯，nuan黄色的光yun笼着大床。
然后，我看到了。
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间。
她一条tui曲着，另一条tui伸得笔直。
那只伸直的tui，光luo着，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板书写得密密麻麻。
我打了个哈欠，眼pi沉得抬不起来。
昨晚又折腾到快两点，妈妈最后是哭着求饶我才放过她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tui都合不拢，走路有点别扭，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可是……谁让她那么诱人。
“林安，你最近怎么了？”刘浩用手拱了拱我，压低声音，“跟被妖jing1xi了yang气似的，天天睡不醒。”
我rou了rou眼睛，随口扯dao：“没啥，熬夜刷题，困。”
“骗鬼呢你。”刘浩撇撇嘴，也没再问，偷偷从桌肚里摸出手机，继续看他的玄幻小说去了。
我倒是想刷题。
可每天晚上一回家，看到妈妈穿着那shen丝质睡裙在厨房忙活，闻到那gu混合着她ti香的饭菜味，我就什么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tou。
要她。
狠狠要她。
我妈也是。
不知dao是不是压抑太久了，那层窗hu纸tong破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
白天还是那个温柔ti贴的妈妈，花店老板娘，跟客人说话轻声细语的。
可一到晚上……
她比我还疯。
有时候我在写作业，她端水果进来，弯下腰放盘子，领口敞着，那对白花花的nai子就晃在我眼前。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也不躲，只是红着脸拍我一下，小声说“先写作业”。
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在说“快点写完”。
我才十八岁，刚尝到甜tou，哪里忍得住。
要了一次想要两次，要了两次想要三次。
我妈也是，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了”、“明天还要早起”，可shen子却ruan成一滩水，缠着我，tui勾着我的腰，不让我走。
我们像是两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绿洲，就拼命地喝，不要命地喝。
gen本顾不上别的。
又打了个哈欠。
我rou了rou太yangxue，强撑着盯着黑板。
眼前的数学符号开始tiao舞，扭曲，变成我妈扭动的腰，晃动的nai子，还有她高chao时那张chao红迷luan的脸。
cao2。
不能再想了。
我用力掐了自己大tui一把，稍微清醒了点。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立ma趴倒在课桌上，一秒入睡。
太困了。
真的，shenti被掏空了。
这zhong感觉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最后一节是自习，我几乎睡了过去，还是刘浩把我推醒的。
“喂，老班看你呢！”他压低声音提醒。
我赶jin坐直，假装在看卷子。
班主任隔着大半个教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最近小测验的成绩，好像是不太好看。
晚上回到家，一推门就闻到一gu中药味。
怪怪的，带着点苦，又有点腥。
“妈，煮什么呢？”我边换鞋边问。
妈妈从厨房探出tou，脸上有点不自然：“啊，给你炖了点汤……补shenti的。”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快来喝。”
我走过去，看着那碗汤，心里有点打怵：“这啥啊？”
“问那么多干嘛，喝了就是了。”妈妈把勺子sai我手里，“对你好的。”
我舀了一勺，尝了尝。
味dao……说不上来，怪，但还能接受。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我边喝边偷看她。
妈妈脸一红，别过tou去收拾灶台：“少废话，赶jin喝。以后每天都得喝。”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点：“你……你最近是有点……不知dao节制。年轻也要爱惜shenti。”
我嘿嘿笑，几口把汤喝完，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老实地往上摸：“那妈你还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她扭着shen子躲，可声音ruanruan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han住她的耳垂，tian了一下。
她浑shen一颤。
“妈，今晚……”
“先吃饭。”她推开我，脸红得像要滴血，“还有，作业写完了没？”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跑回厨房的背影，心里那点困意全没了。
燥得很。
不知dao是那汤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接下来几天，我感觉jing1神好了不少。
晚上折腾完，第二天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累了。
我妈明显加大了“剂量”，汤里的药材越来越丰富，有时候还能看到整gen的什么鞭之类的东西，炖得烂烂的。
她看着我喝，眼神躲躲闪闪的，耳gen子都是红的。
日子就这么过。
白天我在学校混日子，晚上回家吃饭、喝汤、写作业，然后就是和我妈gun上床。
她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骑上来，自己动，那对nai子晃得我眼yun。
我们尝试了各zhong姿势，各zhong地方。
沙发上，餐桌上，浴室里，甚至有一次在花店打烊后，就在堆满鲜花的工作台上。
我妈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可shenti诚实得要命，水多得把我的ku子都弄shi了。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十月份的月考成绩下来。
前二十没有。
前三十……
我眼pitiao了tiao，继续往下。
终于在第十九名，看到了我的名字。
林安。
总分比上次跌了快五十分。
班级排名从第五，掉到十九。
我的脑子里空白了几秒。
……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没有饭菜香，也没有中药味。
妈妈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那张成绩单。
她没看我。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虚。
妈妈抬起tou。
她的眼圈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zhong……很累，很失望的表情。
我心里一jin。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
妈妈把手机推到我面前，手指点着屏幕：“解释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hou咙像是被堵住了。
说什么？
说因为我每天晚上跟你上床，没心思学习？
说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的nai子你的pigu，上课gen本听不进去？
“林安，”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我没说话。
她猛地一拍桌子！
“你看看！掉到多少名了！十九名！上次还是第五！”
她的声音终于ba高了，带着颤音，“你知不知dao高三意味着什么？啊？你之前答应我什么？你说你会好好学，现在呢？！”
我低着tou，盯着桌面。
“说话啊！”妈妈站起来，俯视着我，“你哑ba了？”
“……对不起。”我小声说。
“对不起有用吗？”她xiong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nai子在薄薄的居家服下晃动，可我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shenxi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开始，你搬回自己房间睡。”
我猛地抬tou。
“还有，”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冷ying，“在我看到你成绩回到前十之前，别想碰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
“没得商量。”她转shen往厨房走，“吃饭。吃完饭去写作业。我会检查。”
我想跟上去，想拉她的手，想像以前那样撒jiao耍赖。
可她背影绷得直直的，gen本不理我。
那顿饭吃得像嚼蜡。
我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给我夹菜，然后自己低tou扒饭。
气氛压抑得要命。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想缓和一下。
她没拦着，但也没看我，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jin闭的门，心里空落落的。
cao2。
真芭比Q了。
后来几天，妈真的说到zuo到。
晚上吃完饭，她就早早回了自己卧室，门关得jinjin的。
看我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虽然还是会给我zuo饭，督促我学习，但那zhong温柔黏腻的氛围消失了，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严格但有点距离感的妈妈。
我试着在晚上去敲她的门，她隔着门板，声音yingbangbang的：“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我也只能叹口气，灰溜溜地gun回自己冷冰冰的被窝。
之前一直跟她睡，现在重新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只觉得空dangdang的，心里也空了一块。
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在我shen下承欢的样子，她骑在我shen上颠簸的样子，她han着我的roubang吞吐的样子……越想越燥热，越燥热越睡不着。
有时候半夜ying得难受，自己偷偷摸摸弄出来，也觉得没意思透了。
妈的xingyu……能抑制住吗？她之前那么饥渴的样子，现在说停就真停了？我忍不住yin暗地想。但看她白天那副冷淡严肃的模样，又不像假的。
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那天晚上，我zuo题zuo到快十二点，脑子涨得不行，起来上厕所。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妈卧室门feng底下，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大概是床tou小夜灯。
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屏住呼xi，竖起耳朵听。
是妈妈房间。
她在干嘛？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yang得厉害。
轻手轻脚地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声音没了。
我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更清晰。
是……床垫轻轻摇晃的声音。
还有，很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chuan息。
我心脏猛地一tiao。
一个念tou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犹豫了几秒，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feng。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妈妈房间门feng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我像zuo贼一样，踮着脚走过去。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的“嘎吱”声。
还有……一zhong奇怪的，粘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我站在她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心tiao得像打鼓。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用力，把门推开一daofeng隙。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tou灯，nuan黄色的光yun笼着大床。
然后，我看到了。
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间。
她一条tui曲着，另一条tui伸得笔直。
那只伸直的tui，光luo着，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