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点后怕,刚才太疯了,太忘乎所以了。
那喷射的尿液和爱液……楼下如果有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些,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情欲和放纵痕迹的阳台角落。
我扶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裙,遮住身体,虽然那裙子也早就湿得不像样子。
我们慢慢地,挪向楼梯间。
走到19楼楼梯口时,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楼道里静悄悄的,感应灯没亮,对面邻居的门紧闭着。
安全。
我松了口气,赶紧扶着妈妈,快步走到我家门口。
妈妈伸手,用指纹开了锁。
“咔哒。”
门开了。
我们像两只做贼的猫,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们俩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口气。
回到家了。
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和事后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立刻涌了上来。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裙皱巴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胸口还敞开着,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糊着干涸和未干的、混合的体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
“得……澡白洗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还得再去冲一下。”
我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搂住她的腰:“妈,再一起洗吧!”
妈妈吓得连忙摆手,身体往后缩:“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妈妈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再来会死的……”
她看我还想纠缠,赶紧补充,语气带着恳求:“安安,听话……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她确实累坏了,眼神都涣散,心里一软。
“好吧。”我退了一步,但紧接着又说,“那……就单纯一起洗个澡,冲干净,然后睡觉。我保证,不动你。”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相信我的“保证”。
但身上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又看了看我同样狼狈的样子,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
她警告似的指了指我:“就洗澡。不许乱来。”
“遵命!”我立刻举手保证,笑嘻嘻的。
然后,我们俩再次走进了浴室。
只是这一次,真的就只是快速地、认真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和黏腻。
我们互相帮忙打着泡沫,冲洗后背。
动作很自然,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伴侣。
只是偶尔,我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或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结实的胸膛时,我们会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嘴角却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隐秘的笑意。
冲洗干净,擦干身体。
我们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起倒在了床上。
妈妈几乎是沾到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侧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我伸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她也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亲了亲她的发顶。
“晚安,妈。”
我也闭上了眼睛。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爸爸的电话……
月底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浓重的睡意吞没。
夜色深沉。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30章 生病和参加婚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喉咙里干得发疼,咽口水都费劲。
我勉强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额头上。
“有点烫。”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头疼,没力气。”
妈妈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都没顾上拉。
她用手背又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是自己的。
“真的发烧了。”
她语气严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风吹的。那么疯……现在好了吧?”
她嘴上数落着,动作却没停。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厅。
我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量一下。”